新婚夜,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119章 孩子不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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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儿看她执意不喝,也没有办法再劝下去,不然很容易被她发现端倪。
  “陈姐姐,今日采女好像又同陛下吵架了。”
  她边收拾着碎瓷片边对陈柔告状。
  陈柔身子倚在床头上,她好奇的挑眉问道:“为何事吵架?”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两个才和好没多久。
  这才几天啊,居然又开始吵了起来。
  柳儿紧抿着唇面露为难的不说话。
  陈柔看到她这幅样子,眼神沉了下来,她语气不悦地问道:“因为我?”
  见她这次聪明了一回,柳儿对她狂点着头。
  “奴婢路过的时候偶然听到的,采女亲口说陈姐姐就是个奴婢,就算怀了龙脉贱籍的身份永远改不了。”
  听到她说的话,陈柔气得都咳了起来,“贱人!如今我就是有了身孕,不能去撕烂她的嘴,待我生下皇儿之后,我定要狠狠惩罚她。”
  柳儿在一旁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她怎么可能会让陈柔顺利的生下这个孩子。
  今日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早晚都会成功的。
  “陈姐姐,妹妹等着你的好消息。”
  柳儿笑着对她说道。
  书房里。
  暗二屏息凝神地打量着宇文轩。
  从他刚进来脸色就不太好,暗二也不敢说话。
  只把该汇报的事情汇报完毕。
  他们两个在屋子里沉默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陈柔怀孕了,孤要给她个位份。”
  宇文轩突然开口,暗二被他吓得身体一激灵。
  好在他的动作幅度不大,没让宇文轩发现。
  他不明白宇文轩说这番话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用不用属下动点手脚?”
  “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宇文轩沉着眸子说道。
  他还没有完整的计划,这样贸然动手定会引起太后的怀疑。
  “是。”暗二看他生气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更加觉得纳闷。
  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的吗?暗二在心里想。
  宇文轩想到沈清清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他心里就没来由地烦躁。
  他又不想告诉任何人。
  看到暗二战战兢兢的样子,宇文轩也不再为难他,“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退下吧。”
  得到他的吩咐,暗二如释重负趁他不注意偷偷吐出一口气。
  连过几天,宇文轩和沈清清又开始冷战。
  沈清清倒是同往日一样。
  宇文轩则是浑身都散发着寒意,耷着嘴角眼底还浮着怒意。
  宫里的丫鬟们察觉到他周身气氛不对,纷纷低着头小心警惕地做事。
  柳儿这几日也没有再给陈柔熬药。
  直到陈柔觉得自己身体不舒服,主动让她去熬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柳儿就带着她熬好的药再次回到了院子里面。
  眼睁睁看着陈柔药喝个干净,她接过空碗的时候,眉目间露出一丝得意。
  她还未走出院子,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痛呼声。
  她佯装着急的样子,把碗摔在了地上,跑到了陈柔的床前。
  “陈姐姐,怎么了?”她慌张地询问道。
  陈柔疼的脸和嘴已经毫无血色,额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
  她双眼通红,捂着肚子边哀嚎边喊道:“我肚子好痛!你在药里下了什么?!”
  她死死地攥着柳儿的衣领,目眦尽裂地质问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柳儿伸出三根手指发誓地说道。
  忽然她想起来,她恍然地说道:“熬药的时候,我肚子有些痛,本想把药送过来再去方便的,可是佩儿姐姐说她帮我看着,我想着她一个婢女不敢对龙脉下手,就交给了她。”
  “佩儿?是那个贱人,她要害我!她想害我的孩子!”
  陈柔疼得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她的手颤抖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柳儿余光察觉到有东西从床上流了下来,她偏过头去看。
  她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嘴,“姐姐,你流血了!”
  “什么?快去把陛下请过来,快点啊!”
  陈柔刚想要昏过去,听到她说的话立刻清醒过来。
  她微微起身就看到身下已经一大滩血。
  她痛苦又伤心地用仅剩的力气去推着柳儿。
  柳儿赶紧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后她并没有按照陈柔的话去请宇文轩。
  她坐在院子里听着屋子传来的哀嚎声还有怒骂声,面目狰狞地笑了起来。
  算着差不多到了时辰,她才出了院子。
  “陛下,不好了!陈姐姐她见红了。”
  柳儿急忙跑到了宇文轩的书房,大声地喊道。
  本来还想呵斥她,听到她说的话,他把书卷放在桌子上。
  “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宫女。
  前几日还好好的,今日突然就见红了。
  而且她和太后同样重视这个孩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快出事了。
  “陛下快去看看姐姐吧。”
  柳儿满脸泪痕地对宇文轩哀求道。
  她是在路上特意把自己掐疼之后,眼泪流了出来。
  为了让在宇文轩面前表忠心,不让他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那你还不快去请太医!”
  宇文轩被她吵得有些烦了,他大声的斥责道。
  出事第一时间不去请太医,到自己这里来,他又不会医术。
  “陈姐姐说了,她想要见陛下。”
  柳儿委屈地说道。
  听着她的话,宇文轩不耐烦地给她挥挥手,“你先去请太医,孤马上就过去。”
  他说完之后,柳儿叩谢就朝着太医院走去。
  佩儿刚走进就听到了这件事情,她立刻转身就找到了沈清清。
  “采女,陈柔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她凑到沈清清的耳边小声的汇报道。
  沈清清本来还在浇水,听到她的话立刻把水瓢丢在了桶里面。
  “好端端的怎么会保不住?”
  她纳闷地询问道。
  她与宇文轩想的都一样,陈柔和太后那么在意这个孩子,应当不是她们自己动的手。
  在这宫里还有谁会恨陈柔,竟恨到如此地步。
  佩儿面色凝重地对她摇摇头。
  若是她知道的话,早就告诉沈清清了。
  “柳儿请陛下过去的时候,奴婢亲耳听到的,应当不是假的。”
  佩儿看她还是不太能接受,主动替自己解释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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