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94章 新的工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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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柔赶忙俯身行礼,她愤恨地瞪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宫女。
  要不是她多嘴,自己也不会说出那句话。
  “说说孤怎么就不能出现在这里了。”
  宇文轩被宫女推着来到她们的中间,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躬身的陈柔。
  被他盯得头皮发麻,陈柔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
  她不过就是想着,宇文轩从不来后院,而且他的腿行动也不方便,所以才说出那句话。
  可又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去找他,把他带到这里来。
  “这是怎么回事?”宇文轩没去理会他,他看向了一旁的佩儿。
  佩儿眼圈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眼泪流过她的伤口,有些刺痛。
  “奴婢本想着去厨房,没看到远处的陈柔,她就说奴婢见她不打招呼,便一通羞辱奴婢,最后还要动手,被奴婢给躲过去了,她气不过就抓着奴婢打了一顿。”
  佩儿越说越觉得委屈,最后直接哽咽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宫女们听着她说的话,确实是如此,可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陈柔最先发觉过来了,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自己在刻意找事。
  “明明是你先动手打我的。”她气愤地指着佩儿,怒声说道。
  “我没有。”佩儿委屈地盯着她,矢口否认道。
  眼见她们两个又要吵起来了,宫女们非常有默契地都后退了两步。
  生怕宇文轩发怒连累了她们。
  她们本来就是看戏的,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就受罚。
  “够了!”宇文轩拧着眉头怒喝道。
  听着他的声音,佩儿和陈柔都打了个寒颤。
  她们两个瞬间闭上了嘴,低着头等着宇文轩的后话。
  “你们两个,罚俸三个月,把行宫上下全都打扫一遍,谁都不能帮忙,打扫不干净不能睡觉不能吃饭!”
  宇文轩冷冷瞥了一眼陈柔。
  他怒目道:“若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们两个都去慎刑司待着吧。”
  “是。”跪在地上的二人低头应和。
  见终于消停了,宇文轩也没有那么烦躁了。
  “别仗着是太后派来的人,就在孤的行宫里耍横,听见了没有!”
  宇文轩眼风凌厉地扫过周边的众人。
  “是。”众人纷纷跪地应和着。
  事情解决之后,宇文轩便转身让佩儿推着自己回去了。
  走到书房里面,佩儿眼中的泪水已经收了回去。
  “你不是个冲动的人,她到底做了何事能让你动手?”
  宇文轩让她把门关上后,他好奇地询问道。
  “采女走之前叮嘱过奴婢,不能让她们觉得奴婢好欺负,不然的话,她们肯定要每日想方设法地欺负奴婢,这样更没办法护着陛下。”
  佩儿抬头盯着他,神色无比认真的说道。
  “她教给你的?”宇文轩想到沈清清的样子,有一时间的愣神。
  他很快回过神来,眼尾漾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看他没有想要生气的样子,佩儿点了点头。
  “她还说了什么?”宇文轩追问道。
  他原想着,沈清清迫不及待地出宫,肯定没有想过自己。
  却没想到,她出宫的时候特意叮嘱了佩儿。
  “采女还说,让奴婢注意着她们,尤其是那个陈柔,采女让奴婢好好护着陛下等她回来。”
  想到沈清清,佩儿脸上就带着笑意。
  她是真的喜欢沈清清,可是她出宫这么久了都还没回来。
  “知道了,下去吧。”
  宇文轩面容看不出来情绪,他点头对佩儿说道。
  “采女你快点回来吧。”
  出了书房的佩儿,回头望着禁闭的门,小声地祈求道。
  医馆里的沈清清正教刘武他们医学,突然打了个喷嚏。
  “姐姐,你受寒了吗?”
  刘武担心地问道。
  这几天医馆里的人多了,沈清清就很少休息。
  她经常看医书看到很晚,早上又是最早起来的。
  “没有。”沈清清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难受。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就走进来一位妇女,她神色不自然地四处张望着。
  “你们先自己学着点,我很快就回来。”
  沈清清叮嘱完他们,便来到了妇女的身前。
  “请问你们的大夫在不在?”
  妇女双手不停地攥弄着衣角,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看着她的样子,沈清清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大夫,你是哪里难受?”
  随后,她又对妇女伸手示意,“我们去诊室里面吧。”
  看到那单独的诊室,妇女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
  “我同房的时候,总是觉得干涩有时还疼痛难忍。”
  听着她的话,沈清清拿出她用积分兑换的工具。
  “麻烦你先躺在床上,把衣裳脱下来,双腿张开。”
  沈清清面无表情的说道。
  每次她们听到要脱衣裳的时候,内心就极其的抗拒。
  她也为此说过她们很多次了。
  “你要不脱下来,我也没办法准确地知道,你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沈清清神情并无半分的不耐烦,认真地对她解释道。
  妇女犹豫了一会,缓慢地褪下她的衣裳,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裳。
  “放松,不用那么紧张的。”
  她从工具箱里拿出鸭嘴钳,轻声对妇女说道。
  妇女慢慢放松下来,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她猛然坐了起来。
  惊恐地望着沈清清手中从未见过的东西,“这是何物?”
  “这是我自己做的工具,就是为了看病的,不用担心,它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
  沈清清想起她们并不知道这东西,害怕也是正常的。
  “这工具刚开始可能会凉,别害怕。”她目光柔和地盯着面前的人。
  在她的安慰声中,妇女再次躺在了上面,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
  即便她再害怕,这次也没有多动。
  这让沈清清省了不少心。
  等她检查完之后,沈清清便把工具给收了起来。
  之后她就写好了药方,让妇女拿去给刘武。
  “吃这些药就会好吗?”妇女看着包好的药材,不相信地询问道。biqubao.com
  沈清清对她点了点头,“每日按时服下,这几日就先不要同房了。”
  妇女半信半疑地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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