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9章 陛下不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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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爹借口娘亲病势加重,静养中不宜操办,把抬侧室的事推到半个月后。
  渣爹用拖字诀,沈清清不愿妥协,却又担心林娇娘的身体。
  让送信的小太监传话过去。
  “我每五日要见到一封娘亲的信,确保她身体渐好。”
  小太监把话传出去,大夫人气得一连摔了三个建盏。
  沈太傅在一旁劝哄:“左不过是个侧室,一个名头罢了,妨碍不了什么,家里还是由你说了算,一切照旧。”
  大夫人挥开他的手,气势汹汹冲进偏院。
  林娇娘靠在床榻上,脸色发白,小丫头正喂她喝药。
  大夫人一把挥开小丫头,将林娇娘从床上提起来,啪啪给了两个耳光。
  “你这个贱人!别以为你女儿进了宫,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
  林娇娘高热才退,被这两个耳光扇得满眼冒金星,嘴里一股腥甜往上涌。
  沈太傅见她情况不妙,立刻将大夫人拉开。
  “夫人!你何必为一个卑贱之人动怒?别气坏了身子。”
  大夫人脸色铁青,指着沈太傅的鼻子:“怎么,你是心疼了?”
  沈太傅很是无奈,说尽好话把人哄出去。
  “夫人,那个庶女如今乖张得很,好歹留娇娘一条命,牵制住她也保住咱家平安。”
  大夫人甩开他抚在肩膀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帖。
  “我特意求父亲,讨来丞相府的名帖。”
  丞相到处拉拢朝臣,迟迟没搭理太傅府。与其让那小贱人拿捏,倒不如主动投诚!
  沈太傅接过名帖,面露迟疑。
  朝中局势混乱,他作为文臣清流之首,主动奉承一个佞臣,怕是会名誉受损。
  大夫人一眼看穿他的顾虑,讥诮一笑:“爱吃肉又嫌肉腥,老爷,总不能好处都叫你占了吧?!”
  “巴结站队还是受制于那个小贱人!老爷自己选吧!”
  说完,领着沈宝珠回了娘家。
  沈太傅在后头追了几步,捏着名帖,狠了狠心,换上一套体面衣裳,让小厮架马车往丞相府走去。
  新帝身子残了,孤掌难鸣,他是该为沈家一族寻条新出路了。
  沈清清终究是现代人,看不透官场的门门道道,隔三差五收到一封林娇娘的亲笔信。
  眼见着娘亲的笔迹不再绵软无力,知道她病情好转,略微安心。
  精心照料暴君腿的同时,时常去看翠儿两姐妹,由她们牵线搭桥,陆续给宫里的几个小太监宫女看病,人气大涨。
  暗二尽职尽责地朝宇文轩汇报沈清清的动向。
  “属下还是头一次见沈采女这样的,不论身份贵贱,只要求到她的,她无不应承。”
  他们这等人生来就是奴仆,低人一等,遇见好的主子还好,遇见不好的,连保命都成问题。
  沈清清从不看人下菜碟,光是这点,就比京中一众贵女强。
  “烂好心罢了。”
  宇文轩摩挲着手中茶盏,不以为意。
  暗二垂首,继续说:“属下安插在太傅府的眼线传来消息,沈太傅已经投靠丞相,林姨娘被关在别院,留着一口气牵制采女。”
  宇文轩颔首,看来沈清清所言非虚,她确实不是太后的人。
  “暗卫在眉州深山探访到神医的下落,不久就会有确切消息。”
  暗二陆续汇报着近几日得到的消息,等说完,日头已经爬上正中。
  宇文轩面露不悦,已经过了饭点,这女人又疯到哪里去了?
  口口声声对自己忠心不二,竟如此怠慢!
  “去把人找来!还有,告诉安插在沈府的人,留意柳姨娘。”
  暗二应声下去,寻遍皇宫,才在太后宫外打听到沈清清的去向。
  沈清清入宫将近一个多月,太后对她的小动作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就是早日得到龙子。
  一早就把人叫进宫里,让太医把脉。
  沈清清被两个宫女按坐在圆凳上,心里慌得一批。她连暴君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哪来的孩子!这太后也太心急了!
  太医按上她的手腕,欲言又止。
  太后不耐烦地扣了扣小几:“可探出什么?”
  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恕罪,沈采女她还是处子之身!”
  太后立刻变了脸色,茶盏挥落,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贱婢!你敢骗哀家!”
  沈清清不敢再打哈哈,学着太医的样子,麻利从圆凳上起来,出溜滑跪在地。
  “太后恕罪!臣妾不敢欺瞒!”
  “不敢?哼!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想要人命。
  沈清清脑子嗡的一声,飞速运转,脱口而出:“太后娘娘!不是臣妾无能,实在是,实在是,陛下他不行啊!”
  话音落,室内一片寂静。
  太医死命埋头,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底下。
  太后梗了一下,脸色越发不好。
  新帝回来时,她只命太医查看了他的伤情,得知那双腿再也治不好时,便放心地把人关在寝殿,任由他自生自灭。
  却不曾想,他竟然伤到了要命的地方。
  这么一来,她与丞相的计划怕是要落空。这个沈清清知道内情,怕是留不得了。
  沈清清悄咪抬眸,眼见着太后那双丹凤眼由震惊转为狠辣,心里一沉,完蛋了,这厮要杀人灭口!biqubao.com
  “娘娘莫急!陛下虽然不行,但臣妾有一秘法,可让太后如愿!”
  “哦?”
  太后目光审度,凌厉地落在沈清清那张芙蓉面上。
  “太后应当知晓臣妾身世,臣妾曾学过一些粗显医术,对男子那方面的问题更是颇有研究。”
  太后心下了然,沈清清的亲娘出身青楼,曾是红极一时的花魁,肯定有房中秘术或者壮阳之物。
  “本宫凭什么信你?”
  沈清清大笔一挥,写下一张药方,双手捧着递给太后。
  她探过暴君的脉,脉搏虚浮,透着一股滞涩,以致腿上伤口恢复极慢。这些药混在一起可以壮阳,分着用则能滋补身体。
  太后略略看了两眼,便递给太医。
  太医仔细看着,沉吟许久,觑着太后的脸色点头。
  “采女的药方确实是壮阳的好方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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