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3章 救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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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清挨挨蹭蹭着靠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气息微弱,心脉散乱,照这样下去他根本熬不过今晚。
  “来人,快去找太医!”
  医者仁心,沈清清不忍心看宇文轩死在自己面前。
  再者,她刚进宫新皇就噶了,那她百分之百也得跟着噶。
  扯着嗓子叫了半天,外头伺候的太监宫女跟死了一般。
  沈清清看着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新皇,无奈叹气,龙游浅水遭虾戏,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不怪他后来黑化。
  若无他在边境厮杀,将外掳挡住,哪有这帮人的太平日子,可就是这样的大英雄,身陷囹圄,连个愿意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沈清清起身出去,庭院内宫灯熄了大半,月亮隐在云中,影影绰绰,宫门紧锁,外头一个人都没有。
  沈清清抬脚往偏房找人,刚转身就瞧见花丛里露出一片衣角。
  “出来,我看见你了!”
  刚才扶过她的小宫女,怯怯出来。
  “你藏什么?其他人呢?”
  “殿里人本就不多,除了奴婢,大家伙儿都自谋生路去了。”
  沈清清了然,宫中向来拜高踩低,没人愿意伺候一个随时会噶的新帝。
  “奴婢感念太子的救命之恩,虽然留下,但实在不敢进殿伺候。”
  小宫女细讲了这几日新帝回宫后的事。
  宇文轩只身回来,虽继承皇位,但因伤病过重受制于人。
  太后在内帷把持后宫,借口新帝伤势过重无法亲政,把前朝事全权交给丞相。
  变相将新帝软禁在寝殿,无医无药,美人流水一样送进来,极尽勾引之能事,只为诞下龙胎。
  一连三日,无一人能近新帝的身。
  太后气恼,使了阴毒法子,在寝殿内点燃迷情香,又派出自己的心腹女官,本以为能成事,谁知宇文轩竟然拼着最后一丝清醒,扭断了那女官的脖子。
  太后彻底被激怒,断了未央宫的食水,熬鹰般熬着宇文轩,想要让他屈服。
  自那以后,宇文轩好似失了神志,不许任何人近身。
  他虽废了腿,但手上的功夫还在,轻易就能要人性命。
  沈清清越往后听眉头越沉,造孽啊,好端端的人硬是被奸后佞臣逼得人不人鬼不鬼。
  想请太医是不可能了。
  “你先去烧些热水,再找些烈酒过来。”
  沈清清低声吩咐小宫女。
  小宫女不敢进寝殿,只把这些放在门口。
  她提着东西进屋,再去看宇文轩,心里一凉。
  完了,宇文轩只余微弱脉搏,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这下就算太医来了也无济于事,除非回到她穿越来的二十一世纪,打一针肾上腺素。
  正想着,沈清清的手边突然出现一个方方正正的医药箱。
  这是她前世用惯的,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清来不及多想,急忙打开医药箱,熟练地从里头取出肾上腺素吸进针管。
  雪亮的针头刺进肌肉。药剂推完,沈清清再探时发现宇文轩的脉搏几乎停止,完了,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挺不到药效发挥作用。
  沈清清心一横,顾不得宇文轩身上的血污,救人要紧!
  干脆利落地跨坐在宇文轩身上,双手交叠,用力按压他的胸口,同时为他做人工呼吸。
  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突然闯入一抹清甜。
  温热的唇绕着他的辗转反侧,是谁?他们还不肯死心吗?
  黑曜石般的眼眸倏然睁开,迷茫的视线中一个身穿粉色裙衫的女子正跨坐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喉咙干涩沙哑,疼得仿佛要裂开一般,用尽全力却连一根小手指都抬不起来。
  “滚!”
  微弱的气声入耳,沈清清停下动作,缓缓松了口气,抬眸便对上那双冰冷凌厉,几乎要杀人的眸子。biqubao.com
  “我这是在救你,别不识好人心。”
  知道他误会自己,沈清清低声解释,抹了把额角的汗,从他身上下来。
  还好,暴君这条小命算是保住,她也不用跟着殉葬了。
  也不知暴君把她的话听进去没有,短暂的清醒后又晕了过去。
  罢了,好人做到底。
  她把锦被整个掀开,一双修长的双腿血肉模糊。
  宇文轩归来已经五日,伤口未曾包扎处理,还用锦被捂着,早就发炎溃烂,腐肉流着黄浓,散发出一股恶臭。
  暴君的伤势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她有医药箱在,治疗外伤不在话下,只是宇文轩的腿骨断了,除非她能拿到前世的精密医疗工具,否则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很难再接上。
  恐怕他后半辈子都离不开轮椅。
  沈清清正巴拉着医药箱里能用的药剂,铁皮箱盖内侧突然出现一个电子屏幕。
  救人积分:5
  可兑换医疗物品:血包,激光仪,氧气罩……
  每样物品下头都写着相应积分,最少的一个也要一百积分。
  沈清清暗自窃喜,这难道就是她传说中的金手指?
  滑动屏幕,页面越往后面所需的积分越多,沈清清果然找到了治疗暴君伤腿所需要的工具。
  可是这笔巨款她要攒到什么时候?
  算了,先不想这些。
  沈清清麻利地取出退烧针跟消炎针给宇文轩注射,接着又手术刀小心翼翼划开已经跟伤口黏在一起的衣料。用热水浸润,慢慢扯下。
  衣衫褪下,腿上更加触目惊心,有一处几乎深可见骨。
  饶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圣手沈清清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人到底是怎么顶着这身伤从黄河渡口赶回京城,又在皇宫挨了这么多天的?
  许是过于疼痛,昏迷中的宇文轩闷哼了一声,深邃的眉宇紧紧拧在一处。
  沈清清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小心翼翼用烈酒清洗他的伤口。弄好后又撒上云南白药。
  普通伤口这么处理没有问题,发炎溃烂的部位不行。
  可剔出腐肉必然要流血,以宇文轩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住,他太虚弱了。
  对了小宫女说暴君已经三天未进食水。
  照这么下去,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这条小命,不烧死也得饿死。
  沈清清取出医药箱里的葡萄糖对上盐水化开,给宇文轩喂了进去。
  干涸的喉咙涌进甘霖,宇文轩下意识大口吞咽,迷迷糊糊中一抹幽香萦绕鼻尖。
  这女人到底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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