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澜双手抱臂看着眼前的好戏,司瑶被一个剽悍的女人抓着头发,女人声音嘶哑,“女扮男装勾引我的夫婿,小蹄子竟然玩这么花,你想死啊!” “给我打!” 司瑶和随从被人套上了麻袋,一顿拳打脚踢。 “啊,反了,反了!”司瑶虽然愤怒,但是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是北夜的皇后,来教坊司做什么根本说不清楚。 片刻后,剽悍的女人带人离开,司瑶哀嚎着从麻袋里出来,不远处接应她的人来了。 司瑶本想要发泄,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被人在教坊司被人打,也只能认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以长袖掩面,被人带出了教坊司。 战澜看了一眼走路一瘸一拐的司瑶,啧啧摇头,“这帮人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 夜修寒看着她狡黠的眼神就知道这是战澜安排的。 “战将军,别把人给打死了,本将军回去不好交差。”夜修寒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战澜一脸冤枉的说道:“夜将军,这种舟车劳顿病死在路上的事情也是有的,不被我打死,要是在路上病死什么的,北夜皇帝也不能怪夜将军吧!” 夜修寒笑着摇了摇头,“战将军所言极是。” 反正司瑶早晚要死,战澜要是想要对方的命,给她就好。 战澜关上了窗户,隔绝了窗外的声音,“上次咱们俩一起掉入山谷,我被手下暗算,就是这个女人的谋划,我可没打算让她活着回北夜!” “好,乐意配合战将军。”夜修寒收敛眼底的笑意。 两人像是朋友一样聊天,战澜心中惬意,毕竟四国之中,西戎最恶心,东魏虎视眈眈,有北夜大将军夜修寒这样的朋友,有未来的北夜皇帝肖洛白,南晋也不至于四面楚歌。 “本将军先告辞了!”夜修寒看向战澜。 战澜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夜修寒离开了茶楼不久,慕炎来到了这个房间,问道:“聊完了?” 战澜摸了摸他的脸颊,“嗯。” “你不吃醋吧?”战澜看向慕炎的神情。 慕炎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澜儿这么坦荡,本王的心胸也像大海一般开阔。” 战澜浅笑,“大海......是吗?” “长本事了啊!”慕炎用手去掐她的腰,战澜笑着躲开。 慕炎最知道她哪里怕痒。 “像大海,像极了。”战澜投降。 “说正事。”战澜双臂挡住了慕炎的偷袭。 慕炎停下了手中动作看向她。 战澜平复了一下呼吸,“多谢夫君让太医帮祖父看病。” “应该的,祖父也是本王的家人。”慕炎的眼眸溢出温柔。 战澜伸开双臂抱住了慕炎,“夫君,我要去教坊司一趟。” 慕炎猛然松开她,轻轻挑起战澜的下巴,“你想做什么?” 战澜迎上他危险的眸子,笑着说道:“找一个女人。” “去吧!”慕炎点头。 战澜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慕炎勾唇看着她的背影,小女人越来越知道怎么哄他开心了。 ...... 教坊司。 老鸨兴奋地喊来了崔莺,“莺儿,快快快,来了一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出手就是五百两银票要你去陪他!” 崔莺面露喜色,“是。” 崔莺在教坊司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因为齐王偶尔会来找她,但是齐王并不给银子。 老鸨吃不了油水,心里也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遇到大方的客人,崔莺也高兴,因为最近就不用看老鸨的脸色了。 崔莺身姿摇曳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她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色衣服的翩翩公子站在房间的中央。 她笑盈盈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公子。” 崔莺刚来教坊司的时候不愿意卖身,被毒打了几次之后就习惯了。 现在就连腔调都是青楼女子的调调,再也没有千金大小姐嚣张跋扈的样子。 崔莺叫了一声公子,看来人没有反应,她扭着腰娇笑着靠近,“公子,坐啊!” 等到对面的人转过身,崔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见眼前的人女扮男装,对方的唇角轻轻勾起,笑着看向她。 崔莺吓得浑身颤抖,“战......不,摄政王妃,您来找民女做什么?” 她曾经有多看不起战澜,现在就有多难堪。 她嘲笑战澜不识几个字,但是人家是公认的才女,是清风大儒的门生。 她嘲笑战澜是养女,但是战澜才是将军府嫡女。 她嘲笑战澜粗鲁没有男人爱,但是人家的夫君却是她做梦都想要得到的摄政王慕炎。 她现在身份卑贱,连给战澜提鞋都不配。 即使她曾经欺负过战澜,但是她已经这么惨,沦落到教坊司成了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女,难道说战澜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崔莺跪在地上,给战澜磕头,“对不起,以前都是民女不懂事,都是民女的错!” 战澜看着完全不像过去模样的崔莺,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过去一丝一毫的嚣张和骄傲。 “崔莺,我问你一些事情,你老实回答。” “是是是!”崔莺都不敢抬眼看战澜。 谁不知道镇北王战澜手段了得,即使没有慕炎,她跺一跺脚,也能让南晋半壁江山颤抖。 战澜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崔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全都告知了答案。 战澜很满意地笑了笑。 崔莺的下巴突然被战澜的手捏住。 崔莺抬眸看到战澜俯视着她,战澜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两人的脸颊离得很近,崔莺一时间看痴了,怪不得慕炎会沦陷,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战澜竟然这么美。 正在崔莺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她的脸颊被战澜重重一捏。 崔莺吃痛下意识张开了嘴巴,一颗黑色的药丸瞬间进入了她的口中,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不!”崔莺就知道战澜定然没有给她吃什么好东西。 她惊恐极了,使劲儿扣自己的喉咙。 战澜听着她干呕的声音,冷声说道:“崔大小姐,没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36/734133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