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皇叔助我夺江山_第403章 你懂什么叫偏心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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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澜淡定说道:“李遂,你觉得本将军是好人还是坏人?”
  李遂一直喊她将军,她也喜欢对方这样称呼她。
  李遂看向战澜,眸光坚定说道:“战将军是好人。”
  战澜继续问道:“若是有人派你杀我,哪怕是你的恩人,你觉得他是何居心?”
  李遂急切说道:“他只是派我将你掳走......”
  战澜冷笑一声,“你被利用了。”
  李遂自从上次见到战澜之后,心里就一直在打鼓。
  一方面是因为战澜是为国为民浴血奋战的大将军。
  另一方面,因为司君确实救了他一命。
  救命之恩和家国大义面前,他实在难以抉择。
  他麻痹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可是今天战澜来了,他又开始左右摇摆了。
  战澜无比坚定他是上辈子的好友,但是李遂不相信鬼神乱力之说。
  不过种种迹象表明,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式解释,为什么战澜那么了解他。
  战澜眸光灼灼看向他,“李遂,现在我不需要你站在我这边,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若是有人想要利用你,你最好想想清楚他是否另有目的。”
  “你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吗?”
  李遂摇了摇头,战澜说道:“他曾经是骁勇军副将,也是现任刑部尚书肖辰,更是你上辈子在战场上的好友。”
  李遂的内心激荡,他一直有从军梦,但是被家中的事情耽搁了,如今骁勇大将军说他是上辈子的好友,而且马车外的那个男子,竟然是骁勇军副将肖辰!
  这些事情给李遂已经平静的内心当中燃烧起了一团火焰。
  若是这些事情是真的,他和多么了不起的两个人一起共同战斗过!
  肖辰掀开车帘说道:“李遂,上辈子你和我一样,都是战将军的副将,我还知道你的剑法有一处破绽,你还需要多加苦练。”
  李遂像是见了鬼一样看向肖辰,肖辰怎么知道他的剑法现在是有破绽的,若是被人发现,打斗时候,定会一击毙命。
  战澜继续说道:“李遂,你觉得以我和肖辰两人的能力,若是只是担心你产生威胁,我们大可以现在轻而易举杀了你,不,用不着我,肖辰就能杀了你,但是我们没有那样做。”
  “加之上次你掳走我,我本可以在你背后一箭要了你的命,我也没有那样做,你总得相信了吧!”
  李遂的手心出汗,他的内心如同被烈火炙烤一样,左右为难。
  他上辈子是个将军!是副将!
  当两个极为了解他的人说出这些话,还是让李遂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战澜和肖辰说的事情让他太过震惊,战澜说的没错,若是肖辰知道他的剑术那一招的破绽,一定会轻而易举要了他的命。
  根本不用战澜出手!
  而且,战澜和肖辰这样的大人物,真的用不着这么用心的来告诉他这些事情。
  怕他威胁,当即就可以一剑杀了他,或者直接杀了他们全家,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李遂开口道:“战将军,肖大人,你们让我想想......”
  战澜笑了笑,“好,若是想好了,就在你家铺子的门前放上一盆花,我的人自然会联系你。”
  战澜和肖辰虽然已经掌握了司君陷害李遂的证据,但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那些人一旦被抓,司君一定会知道。
  李遂已经在局中,战澜自然要保护好他。
  ......
  摄政王府。
  慕炎下朝之后,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午时才从宫里回来。
  刚回到家中,他就看到了白辰。
  白辰站在楼下看到不远处的慕炎走过来,他笑着迎上去,“大哥,你最近日夜操劳,本世子都心疼了。”
  慕炎冷哼一声,先进了屋子,白辰也跟着他进去了。
  “你来找本王什么事情?”
  白辰挑眉道:“大哥,你真神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慕炎不搭理他,白辰开口说道:“我娘把我赶出了家门,我可能得需要在你王府上住上一段时间!”
  慕炎冷着脸说道:“不行。”
  白辰捂住心口说道:“大哥,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娘非要逼我,不答应她娶钟宣良之女钟涟漪,她就一日不让我回家门!”
  慕炎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御史大夫钟宣良的女儿挺好的,一定像他爹一样死心眼,看你一眼,就认定了一辈子,好事啊!”
  “哎呦,我的好大哥,我求求你了,你的王府那么大,我真的无处可去了,身上的银票都被我娘没收,不然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慕炎给兰花浇了一点水说道:“关本王何事。”
  白辰气的坐在椅子上,“大哥,你就是见色忘义,有了嫂嫂之后,完全不顾兄弟死活。”
  慕炎看着兰花想到他的澜儿,唇角勾起笑容说道:“你懂什么叫偏心吗?你有本事就让我偏心你。”
  白辰盯着那棵兰花说道:“大哥,你不答应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兰花全拔了!”
  慕炎回眸,冷眼看向他,“你敢!这是澜儿种的兰花,少一片叶子,本王唯你是问。”
  白辰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我跟你说,我要不是走投无路,绝对不找你,我娘在全城找我,我只有躲在你家里才最安全,我不想娶那位钟小姐!”
  慕炎看着白辰痛苦的表情,他敲了一下白辰的头说道:“你就是欠风流债太多,才有今日。”
  白辰举起右手中间三根手指说道:“大哥,冤枉啊,我虽然常在花丛过,但是片叶不沾身,我也就是说些风流话,调戏调戏小姑娘而已。”
  白辰耳根发烫说道:“其实本世子还是清白的......童男之身。”
  过来端茶倒水的柳溪听到白辰的声音,砰的一声,茶碗掉落在了地上。
  白辰抬眸和柳溪四目相对,柳溪登时心慌意乱地去捡地上碎掉的茶碗,她连忙道歉,“对不起,王爷,是奴婢不小心。”
  慕炎不甚在意地说道:“无妨。”
  他对澜儿的贴身丫鬟总是足够包容,何况柳溪一般不会出错。
  慕炎看到白辰如箭一般,来到了正在捡茶碗碎片的柳溪身边。
  柳溪被白辰吓了一跳,慌乱之下割破了手指,她正要拿帕子去擦涌出来的血。
  手突然被白辰抓住了,对方将自己的衣服内衬直接包在了她的手上。
  白辰担心地说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柳溪被白辰握着手,羞赧地抽出了手。
  慕炎看两人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可从来没见到过白辰脸上有这么紧张的表情。
  慕炎看向白辰说道:“你帮柳溪姑娘包扎一下吧,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说完,慕炎就去了书房,留下了柳溪和白辰两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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