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皇叔助我夺江山_第288章 这是我的家,凭什么要被人霸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向女儿坦白了心声的李氏猛地朝墙上撞去,战澜眼疾手快,将她拽了回来。
  凭什么李氏一头撞死一了百了!
  死的也太容易!
  她一死,抵消了所有的罪恶,战雪柔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还会得到怜惜。
  做梦!
  战澜重活一世,明白的最深刻的一个道理就是,不爱你的人,即使经过两世也不会爱你。
  李氏到死都在为自己的女儿谋划未来。
  可惜,她自杀的行为,反而让战澜更恨李氏。
  李氏在死前还在给她的亲生女儿解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母爱是伟大的,但是不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李氏看向战澜,她含泪说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战澜冷笑,“死是最简单的,痛苦地活着,才是你应得的!”
  战澜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不会因为李氏愿意拿命去抵消过去的债,就会心慈手软。
  战北仓沉声道:“澜儿,我会将李氏送往官府。”
  战澜没有说话,按照南晋律法,李氏偷换了将军府嫡女,混淆忠良血脉,是死罪。
  战雪柔瘫坐在地上道:“李氏你蛇蝎心肠,你不得好死!”
  她的眼神带着憎恶看向李氏,“都是你害的,爹,娘,柔儿永远是你们的女儿,永远都是!”
  战雪柔伤心欲绝,跪在地上给战北仓和秦霜磕头。
  战北仓和秦霜看着养了十八年的假女儿心情复杂。
  尤其是战北仓,他的兄弟薛伟为他而死,就算战雪柔不是他的女儿了,可是也是他好兄弟的女儿。
  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麻,又想要安抚战雪柔,又觉得对不起战澜,左右为难。
  战澜看着战北仓嗫嚅的嘴唇,她声音不带温度说道:“薛伟那是您欠的债,我不会还的,战雪柔必须离开将军府,否则我永远不会回这个家!”
  战雪柔看到咄咄逼人的战澜,哭得更梨花带雨了,“爹,娘,柔儿是你们的女儿,我能去哪儿,澜儿妹妹,你不能因为李氏的过错,迁怒于我啊!”
  战澜俯视战雪柔,“这是我的家,凭什么要被人霸着!”
  战北仓和秦霜默不作声,毕竟在他们眼中,战雪柔是无辜的,他们不知道战澜上辈子经历了什么,所以无法和战澜共情。
  战辛章满脸疲态的看向李氏和战雪柔。
  他起身对战澜说,“澜儿,祖父累了,你回家了比什么都好,跟祖父一起喝杯酒吧!”
  战澜颔首道:“祖父,我陪您去。”
  “慕炎......”战澜看向慕炎,慕炎唇角轻轻一勾说道:“你去吧,我会把李氏带到刑部。”
  战澜微笑点头,随着战辛章一起到了主屋。
  战辛章支走了下人,战澜看向他,问道:“祖父,您是不是也觉得孙女咄咄逼人了?”
  战辛章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刚才因为愤怒握疼了的手,沉声说道:“澜儿,你没错,就应该这样做。”
  战澜眼睛红肿,笑着说道:“祖父,您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战辛章点头,“你都给祖父暗示过了,可惜祖父竟然不知道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战澜擦了擦脸上的泪说道:“祖父,早晚有一天您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对待她们母女的。”
  “澜丫头,你做什么祖父都支持你,不过,现在不是你恢复战家嫡女身份的最佳时机。”
  战澜眸光沉沉说道:“我明白,会有人说战家拥兵自重,故意隐瞒欺瞒圣上我的身份。”
  战辛章摩挲了一下手指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祖父从不担心你会走错路。”
  “祖父,我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对策,不会让人忌惮战家的实力。”
  她眸光坚定道:“从现在开始,孙女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战家,也都是为了我自己。”
  战辛章没有细问,战澜现在的眼神,已经不是十四五岁时候那样清澈,她的眼界从不局限于小小的宅院。
  十八岁的她眸光里写满了睿智,战辛章也相信自己的孙女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
  “澜儿,你保护好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是,祖父。”战澜笑着回应。
  ......
  将军府前院,李氏哀嚎着被人拖了出去,玉金蝉也被打了二十大板,扔回了家中。
  他只剩下半条命了,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即使战澜认识小荷叶,但玉金蝉总要为当初的贪婪付出代价。
  秦霜被丫鬟服侍,梳妆完毕。
  她坐在铜镜前面,听着战雪柔在门外的哭诉。
  “娘,我不认李氏,我只认娘。”战雪柔跪在门前,哭得肝肠寸断,险些晕厥。
  秋月的眸光讳莫如深,她跪在地上看到了战澜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战澜冲她轻轻点了点头。
  秋月了然,她心中澎湃而激动,原来战澜才是战家的嫡女。
  她真的是跟对人了。
  刚才战澜大小姐的意思是让她继续紧跟着战雪柔。
  秋月掩藏好内心的激动,她恨战雪柔,若是又朝一日,战雪柔这个表里不一的狠毒女人,能露馅,能受到更多的惩罚,即使将来让她在将军府做些杂活,她也甘之如饴。
  梦玲在一旁,盯着战雪柔的背影,战雪柔竟然不是将军府的嫡女了。
  她家主子魏王还不知道这件事,虽然战辛章老将军让此事先不要外传。
  但是,她也要想办法告诉司君,战雪柔现在已经是一颗没有任何作用的废棋了。
  战雪柔的声音如泣如诉传入屋内。
  “娘,我自小体弱,是你没日没夜地照顾我,女儿都记得。”
  “娘,你看看柔儿,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娘啊!”
  “从小到大,我每次想吃什么,您都会做给我吃。”
  “娘,您还记得吗?我想学骑马,从马上摔下来,是您背着我,去找的大夫。”
  战雪柔越说越激动,“娘,还有一次,我被其他贵女欺负,您上去就打了她。”
  “娘,您这么疼我,为什么现在不愿意见我......”
  战雪柔声音沙哑,她要唤醒秦霜对她的母爱。
  秦霜在战雪柔一声声的呼唤中,想起了过往种种。
  她越是听到战雪柔说的话,战澜控诉李氏的声音就更强烈的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帮李氏小心翼翼,无比疼惜,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李氏是如何虐待她的女儿的,鞭打,训斥,恐吓,折磨.....
  想到这里,秦霜对战雪柔再也爱不起来。
  她握紧了拳头,甚至心生恶念,想要把战澜受的苦一点点在战雪柔的身上还回去。
  但是,善良的本性让她恢复了冷静,毕竟战雪柔不是李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36/689423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