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凯这会儿已经做出了决定,在听了钱定远所言后,他更加坚信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尊公子是天选之人,是注定了要成大事的人物,对尊公子来说,卢家和黄家这些家族,都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如果因为卢家和黄家这些家族,他优柔寡断,错失良机的话,肯定不会通过尊公子的考验。 至于老爷子的考验,无论是否能通过,他已经不在意了! 一念至此,钱凯大声说道:“大伯,我已经想好了!” “既然叶家已经下场,那就到我们钱家和叶家决战的时候了!” “之前那五百亿资金的额度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吧?” “尊公子有没有给你授权?你还能调动多少资金,让我们钱家在江南之地和叶家一决胜负?” 钱定远从钱凯的声音里能够感受到他的决心。 在沉默了几秒钟后,钱定远说道:“尊公子已经给我授权了,不管你做出任何决定,我还能调动的资金上限,在五百亿到八百亿之间!” “换句话说,如果你最终能打败叶家,帮我们钱家掌控江南商界,我还可以调动八百亿的资金来帮你!” “加上之前消耗的资金,我们钱家,总共为你小子准备了一千五百亿的资金!” “你的待遇,比你大哥可是好太多了!” “所以你小子,可不要让我,让尊公子和老爷子失望啊!” 卢成这些人都围在钱凯身边,所以钱定远说的话他们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听到尊公子又授权了五百亿到八百亿的资金之后,卢成这帮人无比激动。 虽然叶家下场给了他们巨大的压力,让他们的家族面临灭顶之灾。 但他们背靠着钱家这棵大树,就一点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家族会出问题。 有这八百亿的资金,以钱家各方面的资源,能在分分钟内让他们的家族摆脱困境。 以他们和钱凯的关系,这些年为钱凯的付出,钱凯没有任何理由不帮他们说话。 现在就看钱凯,接下来会怎么说了? 钱凯的目光从卢成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深吸了一口气后,钱凯沉声说道:“大伯,麻烦你告诉尊公子,我认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这个时候,我不能有任何私心!” “我是钱家子弟,所以我的眼里,只有钱家的利益!” “我要你调动我们钱家的一切资源,全力打压白家阵营的五大家族!” “尊公子给你授权的八百亿资金,你一分钱都不能浪费,必须用在白家阵营的五大家族之上!” “既然叶家没有帮白家,那你就趁热打铁,用海量的资金,先打崩白家的股价!” 说到这里,钱凯直接挂了电话。 卢成这帮人听了钱凯所言后全都傻了眼了! 他们这几年来辛辛苦苦为钱家做事,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现在他们遇到事了,钱凯却对他们不理不顾,直接放弃了他们。 换句话说,他们几家成了钱家的炮灰! 这个结果,是卢成他们不能接受的! “二公子,你怎么能这样?” “我们无论是为钱家还是为你,全都忠心耿耿,你怎么在关键时刻见死不救?” “二公子,你这样做,真是寒了我们的心啊!” “二公子,你这样做,以后谁还敢替钱家做事?钱家的声誉会被你毁了的!” 卢成这帮人义愤填膺,吵吵嚷嚷的,只恨不得把钱凯揍一顿。 但钱凯却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对钱凯来说,这帮人就是他养的狗,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召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他可以一脚踹走! 只要能得到尊公子的认可,像这样的狗,他以后要多少能有多少!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在钱凯大喝了一声后,卢成这帮人全都停止了喧嚣,一个个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他们如果有血性的话,就不会屈服钱家,给钱凯做狗了! 现在他们虽然对钱凯恨得要死,但考虑到钱凯的身份,他们还是不敢得罪钱凯。 虽然卢成这帮人在他眼里和狗一样,但钱凯却不想把他们彻底得罪死。 对他来说,这帮人还是有一定的用处的。 现在他虽然帮不到他们,但他可以画个大饼吊着他们。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还可以用到这帮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钱凯的目光从这帮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卢成脸上。 “老卢,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对我还不了解吗?” “我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们不理解,你还不理解吗?” “你竟然带头质疑我,我真的很痛心啊!” 卢成这会儿心乱如麻,但在钱凯这么一说之后,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如果他顺着钱凯的说法,帮钱凯说好话,就势必要牺牲他们卢家的利益。 但如果他不顺着钱凯,那以后钱凯或者钱家算起了后账,他们卢家照样要玩完。 最终在咬了咬牙后,卢成还是决定再赌一把。 从他们选择了钱家,走上这条道之后,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虽然钱凯抛弃了他们,但他们还得继续依附钱凯。 “二公子,我刚才和你说话的态度不对,我向你道歉!” “但你至少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一个交代!” “你放弃了我们,我们这几家,还有以后吗?还有未来吗?” “江南三大世家,八大望族,还有我们几家的立足之地吗?” “就算你现在放弃了我们,也要给我们一个重新翻身的希望吧?” 卢成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算是给足了钱凯面子。 钱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老卢,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们!”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有苦衷的!”biqubao.com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个道理你们应该都懂!” “为了考验我,尊公子让家族拿出了一千五百亿!” “如果因为姑息你们几家,让我们钱家陷入被动之中,那钱家和叶家的这场决战,我们就彻底输了!” “现在我们变被动为主动,鹿死谁手,就尚未可知!” “只要能打败了叶家,你们失去了多少,我们钱家会连本带利给你们补偿多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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