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明之所以要凑齐三十六个厉鬼,就是为了布下天罡厉鬼煞阵。 这天罡厉鬼煞阵,是他师父了凡和尚传给他的两大绝招之一。 一旦凑齐了三十六个厉鬼,布下天罡厉鬼煞阵,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绝不是三十六个厉鬼那么简单! 这三十六个厉鬼调动的阴煞之气汇聚到一起,所产生的威能,是按照几何倍数增长的。 厉鬼的等级越高,实力越强,天罡厉鬼煞阵的威能就越强。 要不是为了凑齐三十六个厉鬼,最后的两个厉鬼等级太低,实力太差的话,普明有绝对的信心,他这天罡厉鬼煞阵,能吊打绝大多数玄门中人。 就算这样,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人物,他这天罡厉鬼煞阵,对付起来应该是足够了! 现在就看清虚道人面对着他发动的第一波攻势之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从清虚道人的反应,他能推断出清虚道人的实力? 说白了,清虚道人是不是草包?他马上就能判断出来。 赖正德是南岭赖家的人,赖家最擅长的是风水之术。 所以赖家人的攻防手段,用的最多的是风水之术。 一个厉害的风水师,无论走到任何地方,都能调动当地的风水地脉之力。 越是厉害的风水师,所能调动的地脉之力越强。 现在普明和尚借助天罡厉鬼煞阵调动了阴煞之力向他袭来,赖正德就调动了白家的地脉之力来抵挡。 只见赖正德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就在下一刻,赖正德挥了挥手,就有一股强劲而刚猛的地脉之力,迎上了向他袭来的阴煞之气。 当地脉之力和阴煞之气遭遇之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嘭!” 赖正德的身体微微一晃,普明和尚却面色大喜。 “这是南岭赖家的手段,你不是清虚道人!” “我想起来了,南岭赖家有个赖铁口,从来都不会主动说话,你是赖家的赖铁口!” 通过赖正德的手段,普明和尚认出了他的身份。 而且通过和赖正德第一次交手,普明和尚对他的实力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 如果没有天罡厉鬼煞阵,他和赖正德的实力应该相差不大。 但他现在有天罡厉鬼煞阵,赖正德绝不是他的对手。 之前还慌的一批的普明和尚,这会儿信心大增! “赖铁口,我知道你们赖家和叶家的关系!” “既然你在白家,那说明叶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和钱家撕破脸皮!” “但我要劝你一句,江南的水太深,浪太大,你们赖家和叶家,最好不要掺和!” “听我一句劝,现在就滚出白家,我可以饶你一命!” “如若不然,过了今天晚上,你赖铁口以后就算想说话,也没有机会了!” 普明和尚口出狂言,赖正德被气得七窍生烟。 不过赖正德还是没有出声说话,仅仅只是发起了反击。 只见赖正德双手翻飞,用赖家的风水之术开始调动方圆几百米之内的地脉之力。 受到赖正德的牵引,一股地脉之力如蛟龙出海,向着普明和尚所在的位置横冲直撞而去。 普明和尚面带微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点都没把赖正德放在眼里。 但普明和尚控制的三十六个女鬼却一点都没闲着。 这些女鬼利用天罡厉鬼煞阵,再次调动了阴煞之力,迎上了赖正德的地脉之力。 “嘭!” 这一次阴煞之力和地脉之力的碰撞动静比上一次要大的多。 赖正德虽然是攻击的一方,但在两股力道撞击之后,他却连连后退了三步。 看到这一幕,叶紫涵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气。 她舅舅这是要输啊! 就在叶紫涵产生了这个念头之际,普明和尚再次发动了天罡厉鬼煞阵。 “赖铁口,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天罡厉鬼煞阵之下,你能撑多久?” 随着普明和尚话音出口,一道比之前还要更强的阴煞之气,向赖正德悍然袭来。 赖正德只能尽全力调动了地脉之力抵挡。 “嘭!” 这一次两种力道碰撞,产生的动静更大,赖正德在连连倒退了七步之后才站稳了身子。 普明和尚认为他胜券在握,狂笑着道:“赖铁口,看来你不行啊!” “既然你不是我的对手,那就把命留下来吧!” 说话间,普明和尚再次发动了天罡厉鬼煞阵。 这一次,三十六名厉鬼汇聚的阴煞之力比之前更强了不少。 赖正德咬了咬牙,施展出了他的生平手段,调动了他所能调动的地脉之力的极限。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赖正德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叶紫涵在第一时间接住了赖正德,急忙问着他道:“舅舅,你没事吧?”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赖正德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 随着口吐鲜血,赖正德脸色惨白如纸,精神极度萎靡。 “紫涵,舅舅没用,竟然输给了这和尚!” “接下来,就看那小子的了!” “如果那小子也不是和尚的对手,那你不要管我,千万可不要让你落在和尚手里!” 对叶紫涵说出这番话后,赖正德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看着赖正德的惨状,叶紫涵泪流满面。 “李元,都怪你这个浑蛋!” “要不是你,我舅舅不会成这样!” “我舅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紫涵一边哭着,一边骂我。 我被叶紫涵骂的那叫一个郁闷。 叶正德自己本事不行,被普明和尚收拾成了这样,怎么就怪上我了? 这女人,可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啊! 不过我是一个有格局的人,是不会和叶紫涵计较的! 瞥了一眼叶紫涵后,我迈步往前走去。 转眼之间,我走到了赖正德之前站的位置。 普明和尚把赖正德打的吐血,这会儿士气正盛,眼看着我走了过来,并未把我放在眼里。 “你就是那个玄空道人?” 斜眼看着我,普明和尚问道。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玄空道人这个名字,是我瞎编的!” “我的真实姓名,叫李元!” 听了我这话,普明和尚吃了一惊。 “李元,你是李半仙的孙子?” 我再次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是的,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就是那个灭了普度,废了普桑的李元!” “今天晚上,我还要让你这个秃驴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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