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救了她弟弟一家,让韩吉通父子俩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韩秀芳对我感激不已。 这天上午,我正在做梦打扑克,被刘玉影给叫醒了。 “李元,快起床了,韩阿姨叫我们俩去吃早餐!” “韩阿姨说她专门请了一个粤省厨子,给我们准备了粤省早茶!” 听着刘玉影那清脆悦耳天籁一般的声音,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一边洗脸刷牙,我一边在暗暗地想,刚才做梦的时候,和我打扑克的,似乎是刘玉影,还有赵楚凤。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朦朦胧胧的,我有点儿想不起她的样子! 这个梦,还真是奇怪! 就这样想着,我很快收拾停当。 出门之后,就看到光艳照人的刘玉影站在门外。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和楚凤打视频打到很晚?怎么睡到现在才起床?” 一边往白家的厨房走着,刘玉影问着我道。 和刘玉影并排而行,我说道:“没有,我和楚凤打视频没打太久,十一点多就睡了!” “可能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挺奇怪的梦,所以才醒来的晚了一点。” 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说,没想到竟然勾起了刘玉影的好奇心。 “那你梦到了什么啊?能不能给我说说?” 虽然这个梦虽然有点奇怪,但对刘玉影我没必要隐瞒。 所以我一本正经地道:“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竟然梦到和三个女人一起打扑克!” 我只是正常表达我做的这个梦而已,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刘玉影竟然红了脸。 “李元,你真是个流氓!” 大清早的被刘玉影骂了一顿,让我一脸懵逼! 这姑奶奶,我没有得罪她啊? 愣了片刻后,我忍不住地问道:“你为什么骂我?” “我怎么成流氓了?” “我长这么大,一直被人说是好人,怎么成了流氓了?” 刘玉影本来有点儿恼怒,但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理解错了。 脸上浮现了一抹羞涩,刘玉影别过头去不敢和我对视,小声说道:“李元,你真的不知道打扑克的意思吗?” “你没看过网络小说吗?” “我看过好几本网络小说,男的和女的在一起打扑克,就是那个意思!” “你和三个女人一起打扑克,不是流氓是什么?” 听刘玉影这么一说,我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无奈的道:“我说的打扑克,是真的打扑克,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网络小说我也有看,怎么就没有看到过打扑克的情节啊?” “难道是我这人太正经了,大数据给我推送的书,都是正经书?” 刘玉影听到我这话,忍不住地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白眼。 “李元,你看的书是不是正经书我不知道,但你这个人肯定不是正经人!” “正经人谁有三份婚约啊?” 对刘玉影这话,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想有三份婚约,我也想只和赵楚凤一个人白头到老,但我爷给我订下了三份婚约,我能怎么办啊? 而且这三份婚约牵扯到了三个家族,我要是不能得到这三个家族的认可,就无法实现我一家团圆的梦想。 可是,在不和刘玉影发生亲密关系的前提之下,我怎样才能得到刘家的认可呢? 这对我来说,真是比哥德巴赫猜想还难破解的难题! 想到这些,我脸上的表情就满是惆怅。 刘玉影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有些低落,就转移着话题道:“你说梦到和三个女人一起打扑克,那这三个女人都是谁啊?” 我这个人不会说假话,既然刘玉影问起,我就老老实实地回答着道:“这三个女人,一个是赵楚凤,一个是你,另外一个,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她是个女的,但她长什么样,我却朦朦胧胧的,完全不记得了!” “从醒来之后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想,我怎么会做了一个这么奇怪的梦?” “为什么你和楚凤我记得清清楚楚,另外一个女人,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会儿已经快要走到白家的餐厅了,刘玉影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说道:“李元,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朦朦胧胧的人,是秦寒月?” “你和我们三个都有婚约,所以你梦到和我们三个一起打扑克!” “但因为秦寒月你接触的少,所以你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 对刘玉影说的秦寒月,我当然能想起来她长什么样子? 所以我摇了摇头道:“秦寒月我有印象啊!” “冷的像坐冰山一样,说话盛气凌人的,我见过她的,你忘了吗?” 刘玉影对我这话并不认同。 摇了摇头后,刘玉影说道:“李元,我大姐外表冷漠,内心其实狂热似火!” “她和你没接触过,对你了解不够,所以才是那样的态度!” “其实别说你了,除了她的亲人之外,对所有不熟悉的男人,她都是这种态度!” “我敢肯定,你梦到的三个和你打扑克的女人,另外一个就是我大姐秦寒月!” “看来我们三个,在冥冥之中和你牵扯太深,所以你做梦都会梦到我们!” 说到这里,刘玉影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 对她能出现在我的梦里,和我一起打扑克,刘玉影似乎很开心。 既然刘玉影说另外一个人是秦寒月,而且她还说的那么肯定,我就没有再说什么。 她说是就是吧,反正我不吃亏! 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又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我和她们三个在一起打扑克,那或许挺好玩的! 一念及此,我竟然有点儿期待! 刘玉影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 “李元,你就是个流氓!” “不许你胡思乱想!” 就在刘玉影柳眉竖立,怒斥着我之时,我的意识中突然出现了一段画面。 这段画面,就是我早上做梦的场景。 “不对,我不是和三个女人一起打扑克!” “是四个!” “我想起来了,除了那个朦朦胧胧我记不起样子的女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和我们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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