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刘玉影是个电影明星,但她不是那种腕儿很大的明星。 像白壁国这种身份的人,对娱乐圈要是不过度关注的话,应该是不认识刘玉影这种级别的小明星的。 但白壁国说他看着刘玉影有点儿面熟,在我看来,怕是另有原因。 果然,在白壁国这么一说后,刘玉影笑着道:“白伯伯,我叫刘玉影,我爸叫刘明涛。” “你和我爸是大学同学,而且还是一个宿舍的兄弟。” “在我小的时候,你经常来我家,我们家还有你抱着我的照片呢!” “虽然您已经快把我这个侄女儿忘了,但我对你的印象可深呢!” “不过在来之前我可是一点都没想到,白伯伯您竟然有着如此超然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说白壁国和高怀远的关系是朋友多于兄弟的话,那白壁国和刘玉影老爸的关系,就是兄弟多于朋友。 大学同学,而且还是一个宿舍的,这种关系,可是铁的不能再铁的那种兄弟关系。 所以此刻的白壁国,看着刘玉影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原来你是小影!” “这几年我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有去过你家,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眼神里满是宠溺地看着刘玉影,说到这里后,白壁国突然想了起来。 看了我一眼,白壁国问着道:“小影,你怎么和小李先生一起来的我家?”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见白壁国问起了我和刘玉影的关系,我刚想告诉他我们俩是朋友。 结果刘玉影却抢在了我之前,对着白壁国道:“白伯伯,李元是我未婚夫。” “我爷爷和他爷爷,在三年前给我们订下了婚约。” “我最近在竖店拍戏,遇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他特意过来陪着我,帮我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被刘玉影这么一说后,我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白壁国闻言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诧异的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要长辈来订婚约?” “不过你这小子,能和小影订下婚约,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对白壁国这话,我只能一脸尴尬地笑了笑。 刘玉影对我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像这样的婚约,我总共有三个,如果白壁国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为了缓解当前的尴尬场面,我说道:“既然小影叫你白伯伯,我也这样称呼你吧!” 白壁国点了点头表示没意见。 接下来,我说道:“白伯伯,仅仅在半年时间内,就发生了这么多起自杀事件,而且这些自杀事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穿着红色衣服。” “如果把这些自杀事件串联到一起,会不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难不成,这些人穿着红色衣服自杀都是巧合,或者说,现在正流行穿红色衣服自杀?” 白壁国若有所思地道:“你说我女儿是被阴魂附体,难道这些自杀的女性,都和她一样,也是被阴魂附体?”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白伯伯,我能百分百地肯定,这半年来,甚至这几年来所发生的类似自杀事件,应该都是阴魂附体害人。” 白壁国深吸了一口气道:“要真和你说的一样,那这些阴魂是从哪儿来的?” 听闻此言,我看向了刘玉影。 与此同时,我说道:“和小影同一个剧组的那个演员,在前一天去了趟静安寺,回来的当天晚上,就穿着一身红衣跳楼自杀了!” “据我了解,令爱和高宇明在去了一个寺庙之后,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这个寺庙,可是静安寺?” 白壁国闻言面色大变。 “没错,就是静安寺!” “小茹不知道从哪里听的,说静安寺的和尚都很厉害,非要让小宇和她去静安寺。” “结果回来后就成了这样!” “你这么一说的话,静安寺怕是真有问题啊!” 刘玉影心有余悸地道:“白伯伯,我前段时间也去了一趟静安寺,回来之后就感觉心神不宁,晚上睡觉老做噩梦!” “后来李元给了我一块雷击木,让我把这块雷击木带在身上,说雷击木可以化解我沾染的阴煞之气。” “这两天带上雷击木之后,我睡觉再也没有做过噩梦,而且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也没有了!” 听刘玉影这么一说,白壁国对我的信任度又提升了几分。 想到他女儿被阴魂附体,白壁国这个当老爸的就心痛如绞。 “小李先生,我女儿就拜托你了!” “既然你说她是被阴魂附体,那你肯定有办法驱除那个阴魂吧?” “这样不会让我女儿受到什么伤害吧?” 白壁国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笑着道:“白伯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高宇明在你女儿身边,她就一点事都没有。” “驱除附身你女儿的阴魂,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而且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但我们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再让无辜之人受到伤害!” 白壁国连连点头,对他来说,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都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私来说他是一名父亲,他肯定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 于公来说,在他执掌的这方土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他绝不容许的! “小李先生,我们需要怎么做,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白壁国一脸凝重地问着我道。 我正色说道:“白伯伯,虽然我目前只是猜测,但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静安寺肯定有问题。” “所以我需要你动用你的身份让人去调查一下,最近这三年来,在杭城周边,那些自杀身亡或者自杀未遂的女性,有多少人去过静安寺?” “静安寺的名气那么大,是通过什么方式火起来的?” “等你这边有了调查结果,我再去趟静安寺,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白壁国来说,派人去调查最近这几年的自杀事件肯定是没问题的。 以他的权力和地位,只需要随便打个电话,就有人帮他做这件事。 所以在我话音落后,白壁国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白壁国就安排了人按照我说的去调查,而且白壁国还刻意强调,调查结果暂时只给到他,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白壁国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李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了不止一次,说只要宇明在我女儿身边,她就不会有事!” “这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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