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老板娘是个实诚人,她一点都没有多说。 他们两口子每天晚上七点出摊,半夜三四点收摊,辛苦一个晚上,营业额也就两三千的样子。 每个月扣除租金水电费和给魏老六交的保护费之外,也就能赚个万把块钱。 被魏老六带着人这么一折腾,他们今晚的生意就算是完犊子了。 她老公挨了一个大逼兜不说,这一个晚上的损失,他们要好几天才能赚回来。 所以当听到我说让魏老六他们等会儿给她赔五千块之时,老板娘忍不住的眼睛一亮。 但很快老板娘就反应了过来,我这话,简直就是开玩笑! 魏老六他们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拿着家伙事儿,而且都是社会人。 我看上去瘦瘦弱弱,斯斯文文的,凭什么让魏老六这帮社会人给她赔钱? 最关键的是,我这账好像算的也不对啊! 她说两三千,不是两千加三千的意思,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五千了? 我这数学显然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但语文八成儿是音乐老师教的! 这理解能力,真是绝了! 就在老板娘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之时,魏老六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他在竖店混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讹人钱的份儿,竟然有人让他赔钱! “小子,你在跟我开玩笑呢?” “让我给他们赔钱,还两三千加起来就是五千,你特么的会不会算账啊?” 拿眼睛瞪着我,魏老六厉声喝道。 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酒瓶,说道:“别人算账用的是算数,我算账用的是这个!” “如果我手里的这个酒瓶碎了,那今晚这笔账,我就给你们免了!” “如果酒瓶没碎,那今晚的账,我说多少就是多少!” 在竖店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让魏老六想不明白的是,我特么就一个人带着俩女人,竟然敢威胁他们这十几个人! 感觉自己被藐视了,魏老六愤怒无比! “兄弟们,给我干他!” “风哥说了,把他的第三条腿给我打折!” “谁打折他的第三腿,我奖励一千块钱!” 怒急之下的魏老六给他手下的马仔下达了命令。 随着他话音出口,围着我的这帮马仔就嗷嗷叫着向我冲来。 刘玉影和胡丽萍毕竟是女孩子,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她们,被吓的花容失色,脸色煞白。 就在下一刻,我的身体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快到不可思议,冲到了魏老六身前。 魏老六只感觉人影一闪,他的脑袋就被我用啤酒瓶招呼了一下。 “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魏老六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儿晕了过去。 就在魏老六捂着脑袋,身体摇晃着之时,我的身形开始快速移动了起来。 魏老六手下的这帮社会人,根本就看不清楚我的移动轨迹,在他们发现眼前有人的时候,脑袋上已经挨了一下。 “嘭!” “嘭!” 随着我不断用啤酒瓶招呼在这帮社会人的脑袋上,他们一个个发出了惨叫,捂着脑袋摇晃着身体。 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魏老六和他带来的这十几个人,挨个儿被我用啤酒瓶招呼了一遍。 正常情况下,用啤酒瓶在十几个人的脑袋上招呼了一遍,这啤酒瓶肯定早就碎了。 但我用真气灌注之下,这啤酒瓶完好如初。 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后,我交叉着双手看着魏老六这帮人。 魏老六是第一个挨打的,这会儿脑袋虽然还在疼,但身体好歹站稳了。 眼看着他带来的人被我用啤酒瓶过了一遍,魏老六哪里还不知道,他这是遇到了一个高手中的高高手。 果然,敢和黄品源作对的人,不是简单之辈啊! “兄弟,你是什么来头?” “今晚遇到你,我认栽!” 捂着脑袋,忍受着疼痛,魏老六主动服软。 但我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魏老六这帮人的。 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以后还会来找我和刘玉影的麻烦。 笑眯眯地看着魏老六,我说道:“我是什么来头,你不需要知道。” “你打扰了我撸串,吓到了我女朋友,一句认栽就想让我放过你吗?” 魏老六这会儿脑袋没那么疼了,见我得理不饶人,他的脾气就上来了! “兄弟,你别太过分了!” “我手下可不止这些兄弟!” 魏老六话音刚落,我的身形一动,再次来到他身前。 一个大逼兜糊在了魏老六脸上。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魏老六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好几颗牙齿带着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紧接着,我的身体开始再次移动,巴掌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魏老六带来的这帮社会人,每个都被我糊了一个大逼兜。 这烧烤摊的地上,掉落了几十颗牙齿。 这一圈下来,魏老六这帮人全都服了。 他们在竖店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也遇到过不少道上混的狠人。 但像我这么厉害的,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虽然魏老六手下有将近百来号人,但被我收拾了一顿后,魏老六认为就算他手下的百来号人一起上,最终的结果和现在不会有什么区别。 对他们来说,我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百人敌。 对我这种传说中的超级高手来说,他们这种垃圾货色,来再多也没有用! 意识到了这一点,魏老六一只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捂着嘴巴,直接给我跪了。 “大哥,我错了!” “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两千加三千等于五千,我给你赔五千!” 看着跪在地上的魏老六,我的目光扫向了他手下的马仔。 此刻的我,眼眸中寒光闪烁,就像来自地狱的杀神! 只要被我的目光触及,魏老六手下的马仔浑身颤栗,双腿发软,一个个全都跪了。 “老板娘,过来收钱!” “五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听了我这话,老板娘刚想动,却被老板一把拽住了。 “小兰,六爷的钱你也敢收,你疯了吗?” 老板可是很清楚,魏老六虽然主动说要赔钱,但他们两口子可绝不能收这个钱。 一旦收了魏老六的钱,以后他们肯定要承受魏老六的报复! 这是他们两口子承受不起的! 对老板的反应我一点都不意外! 于是我又一个大逼兜糊在魏老六脸上。 “啪!” “每隔五分钟,我就在你脸上来一下!” “直到他们收了你的钱为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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