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斌这会儿已经有点神情恍惚,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大胖黑她们四个明显来者不善,他肯定要想办法自救。 “潘安,你特么的要干什么?” “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能承担得起责任吗?” 巩斌大声地吼着,想通过这种方式震慑大胖黑她们四个。 但大胖黑她们四个却一点都不在意,脸上满是猥亵的笑容。 “你使劲儿喊吧,就算喊破喉咙都没有用的!” 说话间,大胖黑已经抱住了巩斌。 被大胖黑双手搂着,巩斌就像如来佛祖手里的猴子。 巩斌近距离面对着大胖黑,看着她的黑脸和满口的白牙,闻着她身上的狐臭味儿,这种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此刻的大胖黑,对巩斌来说,相当于黑熊精和狐狸精合体的怪物! “救命,救命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 巩斌在拼了命地呼救求饶,但大胖黑和其他三个丑八怪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对她们来说,不仅能过瘾,还有钱赚的事情,她们怎么可能会放过? 就在巩斌大喊救命的时候,其他三个丑八怪分别抓住了巩斌的胳膊和大腿。 巩斌虽然是个男的,但这四个女人,全都又肥又壮,力气比一般男人还大。 在她们四个的手里,巩斌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待宰羔羊。 很快,这只待宰羔羊就被扒光了羊皮。 接下来的场面,就有点儿惨烈,残忍,惨不忍睹! 刚开始的时候,巩斌是被动的,大胖黑她们四个是主动的。 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大胖黑这个黑熊精和狐狸精融合的怪物,在巩斌的眼里,成了从九天之上坠落凡间的仙女。 巩斌从主动变为被动,开始高歌猛进,穷追猛打。 而对大胖黑来说,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潘安没让她过瘾的遗憾,巩斌会给她弥补! 就这样,巩斌整个下午都在征战攻伐,普桑给他做的移植手术,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终于,在征战了半天后,巩斌彻底废了。 当雄风不在人已废的时候,意识反而清醒了过来。 包厢里的灯光虽然昏暗,但大胖黑她们四个,就算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也掩盖不了她们的丑陋和狰狞。 看着这四个围绕在他身边,奇丑无比,臃肿肥胖,狰狞可怕的女人,巩斌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晚上,巩斌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在这期间,他家人给他打过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杨旭东找了一个女孩子接了电话,说巩斌喝多了酒,已经在外面的酒店睡着了。 因为巩斌经常干这种事,他家人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巩斌终于醒了过来。 因为昏睡了一个晚上,所以巩斌的体力恢复的比较快。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地躺在沙发上,衣服散落了一地,甚至有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巩斌急忙穿上了衣服。 虽然身体还虚的厉害,巩斌还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想偷偷溜走。 只要给他跑出去,他绝不会放过潘安! 他这辈子吃了两次最大的亏,都和潘安有关。 要不是上次潘安也和他一样被废了,他甚至怀疑,就连上次都是潘安故意做局害他! 这一次,潘安就算是说破了天,他也绝不饶恕! 作为巩万华的儿子,整个金城公子圈的头号人物,今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要是给人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混? 甚至可以说,这事儿要是给人知道了,他都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就在巩斌这样想着,推开了包厢门之后,发现包厢外面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很显然,他这是跑不了了! 巩斌一脸绝望,感觉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 “元爷等了你有一会儿了,跟我走吧!” 在一名壮汉说出这话后,这两个壮汉扶着巩斌,准确来说应该是押着巩斌,把他带到了杨旭东的办公室。 巩斌进门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此刻的我,坐在房间内最显眼的位置,杨旭东站在我右边,杨景辉站在我左边。 除此之外,大胖黑和她的三名战友,站在另外一个方向。 巩斌是认识我的,见我出现在了这里,他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来问题不在潘安身上,我才是主谋! “李元,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 怒火直上心头,巩斌咬牙切齿地对着我吼道。 我淡淡地笑着,在我们的眼里,巩斌就是马戏团里的小丑。 不需要我开口,杨旭东冷笑着道:“巩斌,你到现在还没认清楚形势啊!” “元哥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元哥,谁给你的底气和勇气?” 听了杨旭东这话,巩斌瞬间清醒了过来。 确实和杨旭东说的一样,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这个时候逞强嘴硬是没有好处的,要想报仇,得先脱身! 一念及此,巩斌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元哥,你给我设了这个局,想的到什么?” “只要你放了我,无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按照巩斌的想法,我肯定是有目的的,所以无论我提出任何条件,他都会先答应下来。 只要我放了他,他就动用他老爹的所有能量,对我进行报复! 他老爹在甘省这么多年,要是动用了所有能量,就算高怀远也未必能保住我! 只可惜的是,巩斌的如意算盘打的虽好,在我这里却没用。 看着面色发白,虚的一批的巩斌,和他对视了片刻后,我才说道:“巩斌,你确定什么都答应吗?” 巩斌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确定,不管你要多少钱?或者要我给你办什么事情,给你什么承诺,甚至签什么协议,我都答应你!” “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巩斌话音刚落,我就给了大胖黑一个眼色。 大胖黑这个机灵鬼,立马明白了我什么意思? 接下来,大胖黑一个跨步到了巩斌身边,在巩斌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搂住了他。 其他三个丑八怪见大胖黑抢了先机,为了在我面前表现,一个个急忙冲到了巩斌身边。 一个抱住了巩斌的左腿,一个抱住了巩斌的右腿,剩下的一个干脆用双手捏住了巩斌的脑袋。 看这架势,有点儿像一种古代的刑罚,叫五马分尸! 这四个女人,又黑又丑,像黑熊精一样,叫四熊分尸更贴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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