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夫,小李先生,我身上的东西也是假的啊!” “这是我在东部市场批发的,三百块钱五件五种颜色,我家里还有四件呢!” “我这个包也是假的,是高仿的a货,才花了一百多块钱!” “还有我这靴子,都不是真皮的,是人造革的,一点都不透气,穿起来热得要死!” 丁文斌老婆为了证明她说的是真的,把她身上穿的貂和脚上穿的靴子都拖了下来给丁秀丽看。 丁秀丽看了一眼,就能看出她弟媳妇所言非虚,她买的这假货,也太假了一点。 这两个不靠谱的东西,为了撑场面,竟然花钱买了一身假到不能再假的假货!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最大的场面是他们的姐夫关悦山! 一旦没有了这个姐夫,他们就算穿金戴银,满身名牌,又有什么用? 丁秀丽正在暗自想着,丁文斌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姐姐,姐夫,我可以对天发誓,自从姐夫升职后,我没有做过一件利用姐夫的身份为自己谋私利的事情!” “有不少人巴结我讨好我倒是真的,他们要给我送钱送礼,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要是没有拒绝那些人送的钱和礼物,也不至于给我们两口子弄这一身假货!” “姐夫,小李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丁文斌出门被车撞死!” 见他小舅子赌咒发誓地在那里证明自己,关悦山就不好说什么了。 现在就看我愿不愿意放过他小舅子了! 如果我不愿意放过他小舅子,那他只能和丁文斌断绝关系。 但这样一来,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肯定会受到影响。 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但决定权却不在他。 关悦山只能等着我做出回应。 而此刻的我,看着丁文斌两口子这一对极品,竟然忍不住的想笑。 最终我还是绷住了笑容,一脸正色的对着丁文斌道:“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借着关秘书的身份仗势欺人,以权谋私,那无论是你,还是你姐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关悦山两口子从我这话里自然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我这是放过了丁文斌,他们不需要和丁文斌断绝关系了! 丁秀丽顿时就泪流满面,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谢谢,谢谢小李先生,你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我丁秀丽无以为报!” “我以后一定管好我弟弟,绝不会让他做一件违背良心和道义的事情!” 对我深深鞠了一躬后,丁秀丽目光坚定地道。 此刻的丁秀丽已经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她要把丁文斌盯得死死的,绝不让他犯下任何错误,从而影响了她丈夫的前途。biqubao.com 丁文斌在自己脸上又狠狠地抽了一个大嘴巴子,然后道:“小李先生,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狗眼看人低,绝不做仗势欺人以权谋私的事情!” “我姐和我姐夫这些年很不容易,我不能害了他们!” 从丁文斌的口中能说出这话,关悦山甚感欣慰,看着他的眼神要柔和了许多。 见此情形,我摆了摆手。 “好了,刚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我们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接下来,丁文斌两口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吃饭的时候,连话都不敢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振堂和关悦山倒是谈笑风生,从国内说到国内,从古代说到现代,聊了个不亦乐乎。 聊到最后,赵振堂说出了他的目的,说他想花一万块钱收购丁文斌的公司。 原本他打算收购了丁文斌的公司之后,给丁文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现在他改了主意,只能给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说这话,丁文斌肯定会翻脸。 他的公司虽然不怎么赚钱,但绝不是一万块钱就能收购的。 一万块收购了他的公司,只给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等于他的公司只值两千块。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但如果收购他公司的,是甘省首富赵振堂,那就大不一样了! 他的公司被赵振堂收购之后,哪怕只给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他来说,就相当于有了一棵摇钱树! 当然,丁文斌很清楚,赵振堂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姐夫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他狗眼看人低,冒犯了我的话,赵振堂会给他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想到这一点,丁文斌就恨不得再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吃完这餐饭后,赵楚凤和赵振堂一起回了,伍修德把我送回了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按照关悦山给我的资料,我把六大家留下的固定资产,挨个儿检查了一遍。 六大家之中,郭家的产业最多,规模也最大。 在城西的开发区,郭家有四个大型仓库,这些仓库里堆满了货物。 到时候处理郭家的资产的时候,会把这四个仓库和里面的货物,一起打包出售。 愿意出资买下仓库的人,会一起得到仓库里的货物。 这四个仓库按照数字命名,分别是一号仓,二号仓,三号仓和四号仓。 杨文玉这几天一直都跟着我,我们俩挨个把四个仓库全都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最后一个四号仓库后,杨文玉忍不住地问起了我。 “师父,关秘书不是已经找人做了资产评估吗?” “你为什么非要亲自来检查这仓库里的东西?” 这会儿身边没有别人,我对杨文玉道:“之前我让你们杨家准备资金,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杨文玉见我答非所问,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回着道:“这几天我们杨家想尽了一切办法,大概凑了有两千多万吧!” “为了凑这笔钱,我爷爷把他珍藏了多年的一些老古董都拿去当典当行当掉了!” 听了杨文玉所言,我点了点头。 “你们杨家的风水杀局被化解,也到否极泰来的时候了!” “在这四个仓库之内,有一场泼天富贵,我决定送给你们杨家!” 杨文玉听了我这话后激动万分,对我说的话,他从来都不会怀疑。 “师父,是真的吗?” “难不成这四个仓库里,藏着金子?” 杨文玉纯粹就是顺嘴一说,但他不知道的是,竟然被他给蒙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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