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 杨占林的手下都认识杨文玉,在杨文玉吼了一声后,这两个社会人就拿着钢管动手了。 常年在社会上混,打人这种事情,他们最为擅长。 我让他们把王德发手下的马仔打昏过去,他们拿钢管在这几个马仔的脑袋上敲了几下,这几个人全都昏了过去。 赵楚凤从未见过这种场景,多少有那么一点害怕,主动靠近了我,挽住了我的胳膊。 感受着赵楚凤身上的处子馨香,我有些沉醉迷离。 王德发见他手下的马仔都被打昏了,以为我要解决了他,吓得大叫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要做什么?” 被王德发这么一打扰,坏了我的雅兴,让我心情很是不爽。 看了一眼杨文玉之后,我说道:“让他们先出去,然后把王建成放出来!” 装着王建成的收魂袋一直在杨文玉身上,在我话音落后,杨文玉挥了挥手,杨占林手下的两个马仔就很识趣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杨文玉解开了扎着收魂袋的绳子。 随着绳子被解开,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从袋子里开始外溢。 片刻之后,这股气息凝聚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王建成是黑脸鬼,他的鬼体是煞气和阴气凝合而成,所以只要他愿意,在黑暗之中,普通人也能看到他。 赵楚凤是第一次见鬼,当看到阴气森然,煞气滚滚,面目狰狞的王建成之后,赵楚凤被吓得一把抱住了我。 王德发和王建成是同一个村的,他自然认识王建成,而且他知道,王建成因为杀了王岳西一家,早就被处以死刑了! 现在王建成出现在了他面前,他快要被吓疯了! “建成,你,你怎么来了?” 身体剧烈哆嗦着,舌头直打颤,王德发对着王建成道。 王建成一步一步走到了王德发面前。 停下了脚步后,用他那双乌黑中透着绿光的眼眸凝视着王德发。 “王德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王德发这会儿已经被吓得毛骨悚然,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建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我们俩无冤无仇的,我害你干什么?” 见王德发死不承认,王建成缓缓抬起了他的右手。 就在下一刻,王德发眼睁睁地看着王建成右手的指甲开始疯狂生长。 转瞬之间,王建成右手的指甲长的又长又尖,寒光闪闪。 把指甲放在了王德发的胸前,王建成恶狠狠地道:“王德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说实话呢?还是继续死不承认?” “王岳西已经把什么告诉我了,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 听了王建成这话,感受着王建成指甲上传过来的寒意,王德发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建成,是潘冬让我这么做的!” “是潘冬让我设的局,逼着王岳西对你老婆下手!” “我和你老婆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去她家里提过亲!”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潘冬让我做的!” 王建成从来都不认识潘冬,连听都没听过潘冬这个人,所以当王德发说出潘冬后,王建成转身看向了我。 我这会儿搂着赵楚凤,正美滋滋,见王建成向我看来,多少有那么一点扫兴! “潘冬是潘家的人,他已经死了!” “真正害你的人,就是那个和尚,他也是潘家的人!” “他的名字,叫潘长河!” 王德发听了我所言后连连点头:“是的,潘冬已经死了!” “我这几年一直是跟着潘冬混的,潘冬死了我就没靠山了,所以被打发来了这里!” “没想到,我才到这里没两天,就被你们找来了!” 王建成现在总算相信潘长河就是害他的人了。 但王建成却想不明白,潘长河为什么要害他? “我和你说的那个潘长河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对王建成的这个问题,我给他解释着道:“可能潘长河碰巧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你的身上,有一股常人没有的煞气,像你这种人,一旦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之时,容易用极端手段!” “如果你身负几条人命,就很容易成为煞气加身的厉鬼!” “潘长河需要你这样的厉鬼,所以他让潘冬做局,逼着你去杀人,把你变成了厉鬼,然后为他所用!” 王建成这下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潘长河这个秃驴,我饶不了他!” 因为太过于愤怒,王建成身上煞气滚滚,阴气弥漫,王德发承受不住阴气侵袭,直接昏了过去。 赵楚凤因为紧靠着我,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 既然王建成已经弄清楚了害他的人是谁?我就说道:“王建成,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看你选哪个?” “第一个选择,是我送你去阴曹地府,让你接受阴司律法的审判!” “第二个选择,是你继续留在我身边,适当的时候,我会让你有亲自报仇的机会!” “当然,等你报仇之后,我还是要送你去阴曹地府!” 王建成没有任何犹豫,选了留在我身边。 接下来,王建成回了收魂袋,杨文玉把收魂袋收了起来。 眼看着王建成消失在了她眼前,赵楚凤感觉自己就像看了一部恐怖电影一样。 “李元,刚才那个人,他是鬼吗?” 身体仍然在瑟瑟发抖,赵楚凤问着我道。 我搂住了她,一脸温柔地道:“是的,他不仅是鬼,还是一个很厉害的鬼!” 被我搂在怀里,感受着我身上的气息,赵楚凤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但很快,赵楚凤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我。 “李元,你真坏!你怎么能占我便宜?” 看上去赵楚凤似乎有些恼火。 我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明明是你先抱住我的!” “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我这清白之躯啊!” “赵楚凤,你要对我负责!” 「今日三更完毕,求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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