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能看到他,听到他说话,说明我和那个和尚一样不是普通人。 虽然我说的话他未必相信,但王建成也想弄清楚真相。 只要我真的能招来王岳西的魂,自然可以弄清楚一切。 这种情况之下,王建成没有任何拒绝我的理由。 “王岳西的生辰八字我知道,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 “你把他的魂招来吧,我要和他当面问个清楚!” 王建成在沉思了片刻后,对我说道。 但我却摇了摇头。 “招魂哪有那么容易?我得做一些准备工作才行!” “我这儿有个收魂袋,你先进去,等我做好了准备工作,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再招王岳西的魂!” 说话间,我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布袋。 王建成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收魂袋,不太情愿地道:“不进你那袋子行吗?” 我拿出了摄魂铃,笑眯眯的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进收魂袋,要么我用摄魂铃收了你!” “你选那个?” 被摄魂铃收进去之后,和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一样,王建成可不愿以再次承受。 所以我让他二选一之后,王建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收魂袋。 就在下一刻,王建成化为一团阴气,乖乖地钻进了收魂袋里。 我用绳子把收魂袋的口子扎了起来,随手就丢给了杨文玉。 “这个收魂袋你先拿着,明天晚上我让你把王建成放出来,你解开绳子就行了!” 杨文玉拿着收魂袋,忍不住的感慨万千。 之前他的这条小命儿,差点死在王建成的手上,现在王建成却被他拿捏在手里。 真是造化论人啊! “师父,我的护身符碎了,你要不要给我再做一个?” 走到了我身边,杨文玉小心翼翼的道。 “有我这个师父在,难道还护不了你吗?” “你要什么自行车?” 瞪了杨文玉一眼后,我转身去了自己的住处。 “是啊!” “我有师父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还要什么自行车?” 杨文玉傻傻地笑着,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杨文玉早就给我准备好了早餐。biqubao.com 当然,这早餐不是杨文玉做的,是他在街上买的,他做的饭,狗都不吃。 吃完早餐后,杨文玉一脸殷勤地道:“师父,既然我已经是你徒弟了,从今天开始,你是不是要教我本事了?” 我没有理会杨文玉,找了纸和笔在纸上列出了一些东西。 “学本事要慢慢来,你先去把这些东西给我凑齐了!” “凑齐之后,我今晚就给你上第一课!” 说话间,我把写好的纸递给了杨文玉。 杨文玉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只见上面写着,五年红色大公鸡一只,白瓷碗一个,紫河车一片,请神香三支,引魂灯一个。 看着纸上写的这些东西,杨文玉傻了眼了! 除了白瓷碗和大公鸡之外,其他的三样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让他凑齐这些东西,他去哪里弄? “师父,这紫河车是什么东西?还有请神香和引魂灯,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你让我凑齐这些东西,我怕是搞不定啊!” 看着杨文玉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喝了两口茶之后,我才说道:“搞不定就想办法啊!” “你鼻子下面长了个嘴,就不会问别人吗?” “我要和你师母聊天了,别再来烦我了!” “天黑之前,你要是不把这些东西给我凑齐了,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见我没有任何指点他的意思,还口口声声的要把他逐出师门,杨文玉只能苦着个脸去找郭秀了。 最终,在杨文玉付出了一顿午餐的巨大代价之下,郭秀帮他搞定了一切。 请神香和引魂灯,都是给死人用的,这种东西,普通人家是没有的,但在纸火铺里却最不缺这种东西。 我们这条街上,正好有纸火铺,郭秀带着杨文玉去了纸火铺,连钱都不用给,就拿到了请神香和引魂灯。 紫河车是孕育婴儿的胎盘,这种东西,只有医院有。 好在郭秀的人脉广,在她打了个电话之后,下午就有人送了一块过来。 这三样凑齐后,养了五年的大红公鸡,和白瓷碗就很简单了。 还是郭秀打了个电话,就有人把东西送了过来。 在这一天之中,我和赵楚凤聊得不亦乐乎。 她让我去金城陪她逛街吃饭,我说今天晚上有事,明天才能过去。 赵楚凤问我晚上是不是要和那个女的约会,语气里明显带着醋意。 我急忙给他解释,说晚上我约的不是人,是鬼! 赵楚凤说信了我的鬼! 一天时间,就这么愉快地过去了,夜幕降临后,我开始做起了准备。 那只五斤的红色大公鸡,已经被郭秀给宰了。 鸡肉被郭秀给炖了,给我只留下了一碗鸡血。 我把紫河车放在了鸡血里面,泡了两三个小时左右。 快到子夜时分,我让杨文玉在天机道堂的门口点着了引魂灯。 接下来,我用毛笔蘸着浸泡了紫河车的公鸡血,把王岳西的生辰八字,写在了一张白纸上。 写好之后,我让杨文玉点着了请神香。 当三支请神香点燃后,我用烛火点燃了白纸。 与此同时,我开始默念起了招魂咒语。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帝敕在手,万里横行!” “上朝金阙,下覆昆仑,天帝有命,谁敢不从?” “王岳西,鬼门已开,还不速来此地!” 在我默念了几遍咒语后,大喝了一声王岳西的名字,在下一刻,一阵阴风从西北方位刮了过来。 片刻后,这阵阴风化作了一团旋风,在天机道堂的门口旋转了须臾。 等这团旋风停了下来后,就显现出了一个人的样子。 显形出来后,这人一脸惊奇地看着我和杨文玉。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把我从地府招来?” 很显然,这人就是王岳西。 我对杨文玉道:“把王建成放出来吧!” “让他们两个来对质!” 杨文玉立刻解开了扎着黑色布袋的绳子。 很快,王建成显形了出来。 看到王建成之后,王岳西勃然大怒。 “王建成,你这个狗日的!” “亏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杀我全家!” 「今日三更完毕!求票!求票!求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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