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修德爷爷在伍家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整个伍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要他老人家活着,伍家任何一个人的命运,都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改变。 伍修德对他爷爷,可以说十分的敬畏。 他虽然是伍家的嫡长孙,但在他这一辈,可不止他一个孙子。 如果他爷爷对他不满意,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剥夺了他伍家继承人的身份。 现在郭武竟然叫他爷爷老伍,和他爷爷说话的语气相当不客气,这让伍修德顿时就慌了。 不仅伍修德慌了,他爷爷伍承远比伍修德更慌! “小郭老板,我的棺材至关重要,怎么可能会不要?”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您有点儿生气?” 虽然不知道郭武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给他,但从郭武的语气中,伍承远能听出来,郭武似乎有怒火。 情急之下,伍承远对郭武连您字都用上了。 伍修德听到这里,双腿抖个不停。 能让他爷爷称您的人,伍修德还没有见过。 由此可见,郭武和他爷爷所说的棺材,究竟有多么重要! 这时,郭武看了伍修德一眼,随后说道:“老伍,伍修德是你孙子吧?” 电话那头的伍承远听到之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小郭老板,不会是我那个混账孙子得罪了您吧?” 此刻,郭武看着瑟瑟发抖的伍承远,目光森冷而威严,犹如阴曹鬼判。 与此同时,郭武咬着牙齿说道:“你孙子当着我的面让我女朋友给他敬酒,还让我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还有,他说我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叫你的名字?” “老伍,既然你的身份这么高贵,你的孙子这么牛逼,那你的棺材,还是找别人去做吧!” “你们伍家的钱,我不赚了!” 伍承远听到这里快要气疯了! 如果伍修德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用手里的拐杖把伍修德直接打死。 “混账东西!” “真是混账东西!” “我们伍家怎么出了一个如此大逆不道的混账东西?” “小郭老板,这个混账东西在你身边吗?” “如果他在你身边,你让他听我说几句话!” 郭武看了一眼伍修德,伍修德急忙凑了过来。 这会儿的伍修德哪有之前嚣张的样子,身体在打颤,声音在发颤。 “爷,爷爷,我,我在呢!” 随着伍修德的声音传出,电话那头的伍承远发出了咆哮声。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让小郭老板的女朋友给你敬酒,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在小郭老板面前,你连狗都不如!” “我们伍家能否一直兴旺发达,这亿万家产能否传承下去,对小郭老板来说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得罪小郭老板!” “如果不能得到小郭老板的原谅,你就不用回家了!” “我伍承远没有你这个孙子,伍家也不会有你这号人!” 说到这里,伍承远的语气一变,对郭武说道:“小郭老板,如果这混账东西不能得到你的原谅,我会把他逐出伍家。” “至于棺材的事,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个狗东西迁怒我们伍家,我明天亲自来给你道歉如何!” 郭武回应着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先挂了!” 话音落后,郭武挂了电话,目光看向了熊北辰。 伍修德可是很清楚,他爷爷绝不是吓唬他的。 如果他不得到郭武的原谅,现在属于他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他爷爷剥夺。 失去了伍家的身份,他将一无所有,啥也不是。 那个时候,以前他欺负过的人,都会来报复他,他会万劫不复! 这种情况之下,伍修德毫不犹豫地对着郭武跪了下来。 “小郭老板,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我好吗?” “小郭老板,我真是昏了头了,我给您道歉,我向您认错,您原谅我好吗?” 伍修德给郭武磕起了头,但郭武却没理会他。 熊北辰见郭武看着,忍不住地有点儿心虚。 难不成郭武也认识他爷爷? 难道他爷爷也在郭武这里订了棺材? 难道和伍修德爷爷一样,他爷爷在郭武这里订的棺材,对他们熊家也是至关重要?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怎么办? 熊北辰正在想着,郭武已经拨通了一个号码。 手机免提继续开着,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郭老板,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声音,熊北辰顿时被吓的面色惨白。 在这一瞬间,熊北辰的脑海中闪现了两个字,完了! 他的下场,怕是和伍修德一样。 看来他爷爷,也在郭武这里订了棺材! 果不其然,郭武冷哼了一声道:“老熊,你的棺材,是不是不想要了?” 熊广宁的反应和伍承远一样,显得十分紧张。 “小郭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我怎么感觉您有点儿生气?” “是不是我们熊家的人得罪您了?” “是那个混账东西,您告诉我!” “要真是我们熊家的人,我拔了他的皮!” 随着熊广宁的声音传出,熊北辰直接跪了。 “爷爷,是我!”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小郭老板!” “小郭老板,我错了,我向您道歉,您一定要原谅我啊!” 熊北辰反应倒是很快,直接承认了错误,给郭武道起了歉。 郭武面沉如水,没有任何回应。 电话那头的熊广宁听出了是熊北辰的声音,顿时就怒不可遏。 “混账东西,竟然是你这个混账东西!” “小郭老板,这混账东西他究竟做了什么?竟然冒犯了您!” 熊广宁紧张万分地问起了郭武。 郭武沉声应道:“老熊,你孙子真牛逼啊!竟然当着我的面要我女朋友陪他喝酒!” “而且他还骂我,说我是个穷屌丝,连女朋友都养活不起!” “既然你们熊家的人这么牛逼,那你的棺材,我看就没必要做了吧!” “你们熊家的钱,我不赚了!” 听了郭武所言,熊广宁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混账东西,这个混账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小郭老板,这混账东西在你身边吧?” “麻烦你替我告诉他,如果不能取得您的原谅,那他以后就永远不用回家了!” “我熊广宁,没有他这个孙子!” “熊家,将和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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