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李家祖传的天机六术,分别是相面之术,风水之术,推演之术,符篆之术,斗战之术和练气之术。 练气之术也叫天机神决,总共分为九个境界。 这九个境界的名称,分别是引气,凝气,化气,炼气,运气,入神,凝神,化神,大成。 按照我爷所说,只有吸取了三家皇族气运,才能让我从小修炼的天机神决达到大成境界。 只有天机神决达到大成境界,我才能帮到我的家人,让我一家团圆。 从四岁那年,我就开始修炼天机神决。 在十六岁那年,我就把天机神决修炼到了第五层运气境界。 我爷说我是李家修炼天机神决速度最快的一个,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连第三层的化气境界都没有达到。 可自从达到第五层运气境界后,我就一直停滞不前,无法突破到第六层入神境界。 这些年来,我尝试了无数次,想了很多办法,却始终都不能突破。 什么叫入神?怎样才能突破到入神境界?这是我每天都冥思苦想的问题! 不过虽然没达到入神境界,凭借我当前的手段,对付七煞凶灵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当天晚上,因为前一天晚上没休息好,白天又在杨家营的山上忙了一天,到九点多的时候,杨文玉就扛不住了。 虽然担心七煞凶灵会来找他,又困又乏的杨文玉上床后,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因为杨文玉贴身带着我给的护身符,只要来的凶灵是七只乌鸦,就没什么危险。 这七只乌鸦是七煞凶灵中最弱的,如果今天晚上七只乌鸦无功而返,下一次来的,应该会是九只黑猫。 或者说,七只乌鸦会和九只黑猫一起来。 不过有我在杨文玉的身边,七只乌鸦只要来了,就没机会回去。 看着鼾声如雷的杨文玉,我关了灯,在房间里静静地等着。 子夜过后,整个城市寂静无声,随着一阵狂风袭来,七只乌鸦,透过玻璃窗飞进了房间。 普通人是看不到这七只乌鸦的,但我在九岁那年就开了天眼,纵然在黑暗之中,这七只乌鸦我清楚可见。 因为风水杀局是针对杨家的,所以七煞凶灵只会找杨文玉。 进房间后,七只乌鸦即刻围上了杨文玉,一旦被这七只乌鸦接触到身体,能在顷刻之间,让杨文玉死于非命。 但杨文玉有我的护身符护体,七只乌鸦无法接触到他的身体,只能不断绕着他的身体乱飞乱撞。 对杨文玉来说,这七只乌鸦出现在了他的梦里,又和昨天晚上一样,他开始拼命的驱赶起了乌鸦。 对我来说,虽然现在出手就能灭了这七只乌鸦,但我却没有着急出手。 让这七只乌鸦和杨文玉先耗一会儿,等护身符的法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出手。 就这样,眼看着杨文玉四肢乱蹬,手脚不停地驱赶乌鸦,我在一旁睡着了。 这一睡足足睡了四个多小时。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七只乌鸦和杨文玉已经纠缠了大半个晚上。 现在时机已到,该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后,从我口中发出了一声雷霆般的爆喝。 “呔!” 杨文玉被爆喝惊醒。 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上的我。 就在下一刻,只见我双手挥舞,一道道的火光从我手中弹出,向着他疾射而来。 这些火光靠近他的身体后,他的耳中听到了乌鸦叫声。 “呱!” 这乌鸦叫声刺耳至极,惨烈至极,接连发出了七声。 伴随着乌鸦叫声,一团团的火焰在他前后左右呈现,犹如烟花般绚丽璀璨。 片刻之后,随着火焰熄灭,一切归于沉寂。 杨文玉感觉自己像走了一趟鬼门关,浑身上下冷汗直冒,身体在不停地颤栗。 但这种感觉,虽然恐怖,却十分刺激! 就在这时,我打开了灯,房间回归了光明。 看着灯光下的我,回想起之前的场景,杨文玉满脑子都是问号。 “元哥,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手里发出的火光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种情况以后还会发生,我也不打算瞒着杨文玉,就给他解释了一下。 “那七只乌鸦又来找你了,我用真火符,灭了它们!” 杨文玉听了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是啊,我又梦到那七只乌鸦了!” “要不是被你大喊了一声吵醒,我还在梦里驱赶乌鸦!” “刚才我还听到了乌鸦叫声,看到好几团火焰,你真的灭了那七只乌鸦?” “你说的真火符是怎么回事?是你手里发出的火光吗?” 看着求知欲满满的杨文玉,我拿出了一张没用完的真火符。 “这就是真火符!” 对杨文玉来说,这张真火符和我给他的护身符没有任何区别,都是黄纸上用朱砂画了符。 所以杨文玉打死都不明白,这一张符纸,怎么能成为我手中的火光? 而且还灭了那七只乌鸦! “元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杨文玉忍不住的问道。 既然杨文玉想知道,我就给他演示一下。 接下来,我用真气催动了真火符,杨文玉就看到真火符在我手中开始燃烧。 与此同时,我给杨文玉解释着道:“这真火符发出的火焰,可不是普通的火。” “普通的火,是灭不了七煞凶灵的。” “三昧真火你听过没有,我用真火符发出的火焰,就是三昧真火!” 听到这里,对杨文玉造成的震撼简直无与伦比。 三昧真火他只在小说上看过,我竟然能用三昧真火! 此刻的我,在杨文玉的心目中,已经成了神一样的人物。 “元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从今以后,我要是敢对你说半个不字,我就不是人!” “元哥,你的本事那么大,收我当徒弟可以吗?” “元哥,你就收我做徒弟吧,我给你跪下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杨文玉这货竟然非要让我收他为徒。 起初我是拒绝的,结果杨文玉竟然对着我跪了下来,说我不答应他就不起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答应先考察他一段时间,通过考察后,才能拜入我的门下。 第二天,因为昨晚被七只乌鸦折腾了大半夜,杨文玉赖在床上不起来,睡的像死猪一样。 我一个人在吃了早餐后,在酒店餐厅找了个僻静的位置,拨通了赵振堂的号码。 「今日三更完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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