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车手?” 提到这个话题,沈七的反应一般,却明显能感觉到裙儿小姐不自觉把沈七的衣角揪紧了些。 显然说到了她感兴趣的环节。 “是呀,我连着输了两次,都是大幅落后的。” 近些天沈七要么在医院躺着,要么在家修养,运输工作耽搁了两单,裙儿小姐也没去刷山或者跑比赛。 “以前没在第6岛出现过,看队徽是紫苏车队。” “呃…我对车队了解得不多。” “玉虹市的车队,据说是后备车手来第6岛练习,想要转正。” 区区冷板凳车手,用的是B级车,放到第6岛已经能乱杀了。 据说对方一开始不熟悉第6岛路况,吃了几次亏,现在路熟了,已经进入难逢敌手的状态。 夏央叹了口气,“虽然我们是不富裕的业余车手,可那小子赢了岛上很多车手,快要横扫5、6岛了,真希望有人能教训教训他。” “我就免了。”沈七摇摇头,“总不能让我拿小绵羊去挑战B级车吧,呃…” 话题及时收住,沈七猛然想起小绵羊在吉利蛋和游戏道具的帮助下,加上运气打败了裙儿小姐。 要是再说下去,怕是要丢攻略度。 “天色不早了。” 水面只剩几许残阳,夏央指着自己的车,“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我们和朋友一起来的,有车。” “那就好,先走咯。” “再见。” 目送赛车离去,沈七明显感觉到裙儿小姐激动的情绪。 旁白也表明她心中燃起的斗志。 是呀,【记忆影像】中,和裙儿小姐一同奋斗的辣妹千金止步于T3赛事,直到意外身亡也没触碰到所谓的T2级。 裙儿小姐这一两年练习着独自驾驶,也在默默囤钱,显然有完成前任训练家夙愿的意思。 现在听闻第6岛来了强敌,哪能没点心思。 【旁白:裙儿小姐听说过紫苏车队,里边有多名T2级别的赛车手以及少数能跑T1赛事的车手】 【紫苏车队的后备选手出现,刚好作为裙儿小姐未来冲刺T2赛事的试金石】 沈七对于什么T3、T2、T1完全没概念,即便有那几个游戏道具,小绵羊依然不适合竞速。 手头上的5万多b…沈七想过肯定得买个稍微好点的电脑,方便生活、学习。 改良小绵羊部分套件的话,经费何止是捉襟见肘,简直惨不忍睹。 “我们也回去吧。” 【嗯…】 粉色赛车回归道路,可以感觉到裙儿小姐明显放松许多。 以真实状态在远离精灵高校的地方行动,而且开着第6岛出名的粉色赛车,给她造成的心理压力颇大。 【沈七会去比赛吗?】 沈七心里很清楚,硬要上的话小绵羊能跑,也有信心跟吉利蛋一起挑战B级车和车队的后备车手。 问题是小绵羊随时可能因为超负荷压榨性能而报废,在第6岛赢了那个什么车手又怎么样? 第6岛业余比赛的奖励...如上次所见,七之岛来个总主办还差不多。 车子报废了,损失要在5万b上下,哪怕算小绵羊的常规修理费,沈七也大抵是亏的。 况且...谁说小绵羊就一定能跑完呢,有高额奖金未必拿得到。 “我没有跟对方硬来的打算,没那种无意义的胜负欲。” 【可是,沈七真的很厉害,没准能成为知名车手】 “或许吧,路还远着呢。” 沈七打听过,考核赛车手执照需要3万b的费用,每年还有审核费。 对车队、俱乐部来说属于毛毛雨,可对于不上不下的车手着实是个负担。 比赛不一定赢,车辆耗损、维护支持是一大笔前,还得给自己的赛照续费。biqubao.com 这些客观条件存在,沈七绝对不会贸然去搞驾照,先安心在精灵高校发育着。 【也没错…】 “除非…” 【除非什么?】 “裙儿小姐坐在我的副驾驶座上。” 说出这句话,沈七下意识以为接下去会听到裙儿小姐“呀——”的经典尖叫,可她只是安静驾驶着。 旁白不是万能搜索引擎,不会事无巨细对每一件事进行解释。 况且这次不需要旁白,裙儿小姐很快给了答复。 【你…明明说下次开小绵羊出来的】 【那我…不就在你副驾驶座上吗】 那一瞬间,山川晚景褪去颜色。 海上灯火; 星河流苏; 身边坐着的是此间第三份绝色… “裙儿小姐。” 【嗯?】 “你这样搞我很难不表白呀。” 【呀——,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说奇怪的话呀————】 “那等下车了说。” 【不行不行…】 【《极速辣妹》,感情剧本攻略度62%】 心中各有一份暖意,车内静默无声。 副驾驶座上,沈七刷着电量剩余不多的手机,一张张照片不断掠过,时不时有彻底失败的废片被删掉。 【旁白:裙儿小姐很好奇,今天拍得怎么样了】 “有几张挺不错的。” 【是、是嘛。】 “比如水潭的回眸,要不是颜色灰暗了,当真不错。” 宝可梦摄影活动允许简单的后期修图,可光线问题不止是提高亮度那么死板,得P一道光下来,还得渲染自然的光影,已经是工业特效问题了。 再者就是山坡野餐时,裙儿小姐坐在草地上捋头发的照片。 光线没问题,动作优雅,是个挺好的作品。 这种“好”偏平庸了,天气正常随时可以拍出来,想争夺第一名有点危险。 再往后《铁窗泪》系列顶多自己留着看… “嗯?” 【怎么了?】 一整轮照片刷完,沈七原本不抱希望,可最后一张照片让人移不开眼。 画面上,裙儿小姐侧身奔跑,与海面落日之间隔着扶手栅栏。 驾驶过程中,裙儿小姐瞥了一眼照片。 【这个不行,我突然跑起来,拍糊了】 “确实可惜,没法拿去比赛,但真的好。” 被调侃为铁窗泪的扶手在这儿同样像牢笼,笼子外是波澜瑰丽的壮阔天地,裙儿小姐正奋力奔跑着。 终有一天,她会从过往的哀伤与束缚中离开,逃往照片外未知却引人遐想的未来。 永别啦,牢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6/689359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