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与我一同惩戒你。可村子里,也有反对者。甚至,还有一群一无所知的孩童啊....”老妪绝望问“你屠戮这么多生命,不会痛心?不怕报应吗?” “生命?痛心?报应?” 李小帅愣住。 噗... 他笑了。 哈哈大大笑。 “生命算什么东西?你们这种土著的命,也算生命?” “宇宙你们这种奴隶,我可以轻而易举的买上几万几亿个杀个舒坦。” “至于报应?更可笑了....什么是报应?正义与邪恶?可悲又愚昧的土著啊...在宇宙中,强者就是正义,弱者才是邪恶。” “若真的有报应,那我,也许才是你的报应啊。” 说话间,李小帅将那名哭嚎的男子斩杀。 “有些聒噪,受不了。”李小帅摇头“可惜,这样让你死了。当时烤我,你可是最殷勤的那个。本该让你多受罪...” ... 李小帅一个又一个的,屠戮老妪的亲属。 数十个人里,在老妪无法作为的情况下,李小帅,已杀了大半。 终于... 老妪醒悟了。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退让,哪怕自己不出手,这个恶魔,会将村里人,如他曾经所说的那般,杀个干净。 “我的村子....” “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啊...” 老妪流出血泪,蓝光笼罩,是比先前李小帅所遇的那个村长身上,浓郁数倍,乃至十倍不止的蓝光。 她决定,不论如何,她都要杀了李小帅。 “悔恨?绝望?痛苦?” 李小帅一动不动,冷冷看着老妪。 “这就是我的报复啊...” “我曾与你好好谈起,曾希望你给机会...” “可惜。你不听。” “后果,皆是你造成的。”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李小帅平静道。 就在这时,老妪冲来的动作一顿。 她僵住了。 嘴角忽的一缕缕血液涌出。 身上的蓝光,猛地破开散去。 她难以置信的望向胸口... 最后,重重的栽倒在地,几个抽搐,再无任何生命波动。 “哼。” 李小帅冷笑“这老家伙,果然可怕。这么多的蓝光,若正面对上,我很危险。” 不过... 李小帅自然布置了后手。 几只噬虫,从老妪身上的血口飞出,在李小帅身边飘着。 是的,噬虫。 李小帅一开始,将少女的头颅抛去,其实只是为了一件事——将噬虫,藏在头颅里。 老妪去接头颅,去抱头颅时,噬虫,早悄无声息的进入这老妪的身上蛰伏了。 没有立刻杀死,无非是李小帅想让她煎熬。 让她亲眼看着亲属死去。 现在... 这个程度,差不多了。 村庄,被他以噬虫与偷袭,几个小时内,袭杀了个干干净净。 几乎不会有活口。 就是有活口,也无所谓。 土著几个,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复仇了,就足够了。 “当然,我的复仇,还没有结束!” 李小帅狞笑道“还有其他几个参与的村子....路,我可是都认得。” 李小帅前往老妪所在家中。 很快,他将同样放置在地下通道的两颗梦晶石收起。 他走向了下一个村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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