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 下一刻... 李小帅只感觉视野天旋地转...晕乎乎的。 脖颈处,有种疼痛,麻木,冰冷,无力... 甚至还有种,怪异的空落感。 原来,被砍去头颅,是这种感受... 待李小帅醒来后,他的头颅,已然重新生长,意识恢复。 他清晰看到了掉落在数米外,自己滚落着的,满是鲜血的头颅。 还不等他反应,做出戏谑神态。 噗! 再是一刀.. 李小帅的头颅再次掉落。 又是折磨开始了。 不过,这种瞬间死亡的折磨,比起那火焰炙烤,根本不值一提。 李小帅是被足足砍上了数个小时,中间换上了好一些守卫轮番行动,他们砍累了,李小帅都还是毫发无损。 当然了... 地下是摆满了密密麻麻,属于李小帅的头颅。 鲜血染了一地,几乎汇成了一条小河。 “村长,杀不死!” “砍头对他无效...” “怎么办,村长...” 守卫们盯着那一颗颗血淋淋的森然头颅,产生了退却。 再砍下去,那整座村庄都要被人头占满了。 “这个怪物!” 老妪与李小帅冷冽的目光交接。 心一横,沉声道“将这外来者,剁碎!” “是!” 人群押着李小帅,赴往下一个刑罚。 .... 而从火焰开始,到最后一个残酷的刑罚结束,李小帅的精神得到歇息,是在第三天的血月。也就是300小时,正常宇宙时间十几天过去。 疼痛对李小帅来说,已然麻木了。 就是拿着滚烫的烙铁印在脸庞,拿尖锐的刺刀插入胸口,那万斤的石头,将李小帅碾城肉沫....李小帅都习以为常了。 除了这可怕的忍痛力外,这些日子来,李小帅另一个最大的收获,那就是情绪的平和,思绪的冷静,清晰的头脑。 是的... 清晰的头脑,冷静的思绪.... 在痛苦中度过的每一个漫长的刹那,使得时间对李小帅而言,自然而然,慢上了许多。 他习惯了这种漫长感。 他能在每一刻,想着很多很多,思索很多很多... 进行各种猜测,对策,考虑,计划。 而心中那杀戮感,仇恨感,恶意,在长久的持续衍生下,李小帅更是能将其藏到心底最深处。 不再露出狰狞的表情,阴冷的面容去应对这些村民。 只是一个眼神,那些村民就如同见到恶鬼了般,浑身发凉。 这就是李小帅藏在心中的冰冷... 他更极端了! “怎么?就这样结束了吗?” 李小帅看向老妪,淡淡道“火,冰,掩埋,剁碎,喂野兽....各种行径,都用完了,找不到方法了吗?” 老妪脸色难看。 这3个血月。 数百个小时,她让村民做了很多的行动。 她对杀死李小帅,抱有希冀,信心。 可现在... 她终于是明白了一点。 这个外来者,杀不死。 真的杀不死.. 他有不死之身。 而那双可怕,冰冷,充满杀意与恶意的眼神,更是让老妪,心中愈加不安与惶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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