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虚影化成两个、四个、八个…… 直至化出了一百多个、一千多个、近九千个,密密麻麻站在他的周围,“看到了吗,这就是被你算计四次消耗的近九千世中的我!第一次与探索绑定一起,消耗了我一千多世的寿缘,直至他可以晋级圣帝,我世世为男子;第二次与幻绑定一处,消耗我两千世的寿缘,她借我晋级圣帝,我世世代她受苦,受尽磨练,先后十二次魂飞魄散;第三次我与真绑定一起,消耗我两千多世的寿缘,同样代她受苦,助她晋级圣帝。 第四次你将未曾恢复神魂之伤的我绑定月华,我连自己醒来都做不到,可你还是让月华吸食我的神元之力壮大她自己,我耗掉了三千八百多世的寿缘才助她飞升圣帝。 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够,她想做宇宙圣母,想要的更多,撒娇耍赖要我助她成为宇宙圣母。 凭什么呢? 让我以为自己是她的辅意志,自来有比主意志更强大的辅意志? 直,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不管你初衷为何,但你屡屡算计。 我选择:永不原谅! 我选择:拿回我的一切!” 言随法至,带着宇宙法则之力。 直面露惊色,“你怎么会修成宇宙赏赐术?” “直,你不知道我拥有推衍、编修功法的神通。” “不可能,这是父神才会有的神通,你不可能,不可能……” 宇宙赏赐术也是父神所创,相传此术就藏在机缘塔里,谁得到宇宙赐封术,就能得到宇宙中最强大的神力。 “吾名琬琰,以至高神界琬琰圣帝即琰帝之名,你们父子屡屡算计他人,毫无慈悲,唯有私念、贪婪,不配成圣,剥夺永生永世成圣的权力。 吾以琰帝之名,赐月华之守护意志为直隶宇宙六级东方神学时空天道。” 她说完之时,月华化成一道人形虚影,只得以前六分的模样,原有的四分本就是琬琰的样子,她的神色中难掩怒容。 不待她说出口,琬琰一指挥出,一道奇异的圣符融入月华的神魂,月华不由自主的化成流星坠落而去。 “吾以琰帝之名,赐探索意志为直隶宇宙六级西方神学时空天道。 吾以琰帝之名,赐意志幻为直隶宇宙天魔时空之天道。 吾以琰帝之名,赐意志真为直隶宇宙天妖时空之天道。” 她每说一句,就会有一个意志胚胎离开。 直还在继续砍,却怎么也砍不到本尊,就像出现了幻觉,明明由数千人活成一人的她仿若天地间的巨人,可他就像看不到,总在相反的方向乱砍乱叫。 “吾以琰帝之名,赐不屈意志为直隶宇宙天神时空之天道。” 直疯狂大吼:“我是你伯父!” “至高神界天道圣族从即日起帮理不帮亲,你立下帮亲不帮理的规矩从此不复存在。” “为何不封我为科学文明的天道。” “科学文明律法健全,律法便可约束亿万生民,不需要天道。” “不需要天道,哈哈……那你父亲是如何生出了你们兄妹?” “父亲为主意志,我与哥哥皆是他生出的辅意志,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襄助父亲治理宇宙,维护宇宙亿万种族、生民的公道,守护良善正义。” 哈哈…… 直不想离开,却不由自主地被带出神话文明的世界。 阿荣自小就知道有一个妹妹存在,他看着父亲的脑袋越长越大,父亲说他的脑袋里生出了一个胚胎,但是他的弟弟妹妹,他那时才知道,自己也是从父亲的脑袋里长出来的。后来还特意研究过,星际时空的孩子不是都从育儿器里出生的,为何他不一样,是从父亲脑袋出来的。 直至后来父亲告诉他,说他们是至高神界的天道圣族,一个完整的意志胚胎就能化成一个至高神界的圣君崽崽儿,他是,妹妹也是。 他一直盼着妹妹相遇,可父亲脑袋恢复正常时,却告诉他:我把你妹妹弄丢了! 然后他很生气,觉得那偷走妹妹的恶人很坏。 曾有漫长的岁月,他一直在寻找自己弄丢的妹妹。 父亲也曾找过,怎么也找不到。 但若干万年前,父亲编写了《宇宙猜想》这个游戏世界,他说他会用这个游戏寻找到妹妹。 他真的找到了妹妹,却是一个变得很强大的妹妹。 “父亲来了,却不愿见到伯父他们一家。”他神色有些窘意。 具不是真的不愿见到,而是他不想为难琬琰,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出现。 阿荣说:“游戏是父亲编写,可后期完善、维护一直是你在打理。父亲说它已经化世,你命名为‘文明传承圣境’,设置成万世塔一样,有缘者可入,也能在里头得到莫大的机缘。而任何入者只有一次进入的机会。” “老师的意思……”琬琰若有所思,“切分成数个等级,仙阶、神阶、天神阶、圣阶四个?” 阿荣笑,“父亲说,最懂他的是你。” “老师也是最心疼我的人。” “你……还是不肯原谅父亲。” “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我父亲,从未怪我,自然就不存在原谅。但我习惯喊他老师,我更喜欢与他以师生的方式相处相对,这样会让我记得,老师才是宇宙最博学的人,我才能更谦逊,更上进。宇宙之中有亿万种族,他们各有优点,值得我学习。” “难怪父亲会更喜欢你。” “但哥哥才是老师的继承人,我只是继承他的学术与精神意志,哥哥比我有才华,也比我懂得人心。我和老师都是更适合做学术研究的人,往后还有劳哥哥照顾我们。” “一个不懂庶务的父亲已经够让我头疼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虽然我和老师不懂庶务,但从来都不是多事的事,定不会拖哥哥的后腿,让你难做。” 这倒是! 具一直很识趣,不该管的、不该插手的,从来不会乱插手,也不会左右他的决定,更不会抢夺权势。 阿荣虽是科学圣父之子兴世圣子,同时也是至高神界的圣帝。 “哥哥的封号是什么?” “紫帝!” “那……红帝是你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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