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音听到这儿瞪大了眼睛,“真有神仙?” “妈,这是科学文明,不是神仙!这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从形态上的进化,也就是从形转为意识形态……” 吧啦吧啦,她讲了一通道理,然后看着众人就像听天书。 姜琬琰问:“你们听得很难?” 齐齐摇头。 姜琬琰道:“得了,我给你演示一遍,你们就明白了!” 她盘腿坐在地上,“精神体的进化过程很漫长,我精神体化形,就像是从一枚种子长成了一株小树苗,而高级就是将小树苗长成大树苗,顶级就是大树苗成熟结满果子。 最初的精神体形态就小得像枚尘埃,这是一级精神力形态,然后通过修炼,变成大一点的一团,再大一点的一团……” 她一面讲,一面演示,两个军人看着她化出自己的精神意志,他们也有精神力,可从来不知道原来是这个形态的,她是怎么把精神力从脑子里取出来的,还能随着她的讲解变大,“精神体十阶时,就是形的转变,化成一个人的轮廓,就像简笔画,其轮廓越像你自己,等级就越好,越逼真越好,到最后的时候,精神体能化实,会永远停留在你最喜欢的那个年纪。 你觉得十八岁好,那就是永远的十八岁,你要觉得二十岁好,那就是永远的二十岁外貌!” 随着她的讲解,姜琬琰发现不对劲了,在现实世界,她不可能晋级这么快。只有在游戏里,她才会随着讲解完成去浊净化,最后修成永恒精神体。 如果不是这个破绽,她会以为自己真的回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你在骗我!这里是你造出来的虚幻世界!” 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音说:“留在这里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回现实世界?” “虚幻的再好,到底是假的,我要回去。” “留在这里,你就是最强大的神明。” “我不要留下,我要回去。” “好孩子,留下吧,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在虚幻的世界里功成名就。” “可这并不是真正的世界,我要回去。” 女音悠悠轻叹了一声,“为什么不能留下?” “我说了我要回去!” “最后一关,我到底是谁?如果你答对了,我就放你回到现实世界。” “你是真正的月华。” “我到底是谁?”这女音带着三分怒意。 琬琰在发现自己在幻境时,身边的人就静止不动了,他们就像是游戏人物一样,他们只是程序的一部分。 她坐在原地未动,对方为什么要她回答这个问题。 月华是游戏里的人物,她没接触过这个游戏,不知道最初的设定。 “《宇宙猜测》的总设计师、程序员是不是在这里,我想见他们。” “不,我不会让你见到他们,一旦见到他们,我不是告诉你答案了。” 琬琰换了一个方式,“你问过他们这样的问题。” “那当然!可他们设计了这个游戏,却无法成为最强大的,反而是你对这个游戏一无所知,最终却成了游戏世界里最强大的人。你比我想像的单纯,却又比我想像的要强大,那些自以为强大的人进来,全都是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总设计师、程序员都猜不出月华到底是什么人。 难不成她不是游戏里设定的人物,而是一个意外进来的。 科学圣父也是意外进入者,如果他代表了科学文明,月华是不是能代表神学文明? 神学文明一派已经有设定者,这人就是大具、天道圣人、太宸圣帝与金宸圣帝。 大具的记忆里,他曾想将带有不屈意志的魂种据为己有,但大具失败了。所以大具不会是神学文明的代表,而是另有其人。 月华可能是神学文明的代表,也可能是最高级的boss,且不会是游戏总设计等人设计出来的,只有是从未设计却出现的人物,他们才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琬琰答:“月华是神学文明第一人,也是这游戏里实力最强大的神明。如果要说得清楚,月华只是你的代号,你……是月华的父亲!” “月华不就是你吗?”男人问。 琬琰一听到那名字就浑身不自在,这是来自自己神魂的抗拒,就算面对月华的父亲,也会生出厌烦的感觉,从何来的厌烦,她觉得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月华是你的孩子,但我感觉到你对我有父爱,反而是你对月华有父爱。”这声音瞬间变成了琬琰记忆里父亲的声音,她更是错愕不已。 “不,月华是你,你是月华。” 一定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呢。 她从内心来说,很是抗拒此人。 所以,他不可能是自己的父亲。 她也拒绝唤对方为父亲。 “你……是宇宙意志不屈,就像每个世界都有天道与天道意志存,你是宇宙中生出的宇宙意志。天道意志成熟时,能通过转世成人,父亲你也一样,月华只是你转世的一个身份象征,其实你并没有转世成女孩儿,而是一个男子,是一个英俊、威武的男人,但你心性善良、单纯……” 琬琰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却不是她记忆里父亲的模样,只是有一样的声音,他抱住琬琰哭得伤心不已,“守护,你真是我的崽崽!你离开那么多年,你怎么不回来!阿父好想你啊!崽崽……” 呃—— 为什么说她是他的崽崽? 她就是一个形容。 她是根据游戏世界里有天道意志通过轮回化成人,也知道科学文明里,意志可以轮回重生。不屈是主意志,那么他就不能离开宇宙,而辅意志就如主意志的孩子,是可以离开的,主意志其实就是宇宙的天道。 “我需要时间来证明你、我之间的关系。我现在修出了数个意志:探索、守护、仁心、幻、真、求真务实,你喜欢哪一个留哪一个,她会代替我陪在你身边。” “真的?” 为什么对方的笑很假,哭也很假,笑意不达眼底,伤心也不达眼底,就像是应付。 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孩子,但总有一天会查清楚。 “当然是真的。”琬琰答得肯定。 他收住的悲伤,“真,很讨人喜欢;幻,虽调皮却活泼可爱。守护最好,能守护阿父……” 琬琰的脸微微有些变了。 “守护是你的主意志,不能留下,探索、幻、真都作为你的化身留下。守护,乖乖的,阿父等你早日归来!待你回到现实世界,阿父也会离开这里!” “我的守护就是月华,你为何不喊月华?”biqubao.com 提到月华时,他眼里很仁慈、温和,而提到守护时则是冰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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