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49章 亡母托梦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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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夫人警铃大作,“婆母,我能处理,真的,一定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还差不多,你就记住了,你是我做主娶进门的儿媳妇,我只认你,旁的什么猫儿狗儿的野物东西,你尽管收拾!我说了不插手你们夫妻的屋里事,就决不会沾,所以这事你往后自己处理。你祖母当初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你不厉害点稳住,他们就能蹦跶到你头上拉屎拉尿,最后是睡你的男人、坑你的娃、害你的命……”
  秦氏巴啦了一堆理由。
  人家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世子夫人处理了两回下来,将自家婆母的手段学了个十成。
  全京城都说舒家惧内这点就是家学渊源,从老夫人、到现任候夫人、世子夫人全都一个样儿,将丈夫身边拾掇得干干净净,连近身服侍的全都换成书僮、小厮,连个年轻美丽的丫头都没有。biqubao.com
  至于那二老爷娶二夫人这个软和面团,完全是二老爷自己的战斗力强横,他一开口,丫头、婆子都要被骂哭,有多远躲多远。
  据说曾有一个自恃美貌的丫头,对着二老爷抛媚眼,这位直接说:“你这想去青楼的心,我们侯府容不下,要不要与二夫人说一声,回头就将送过去。绝对是老少病残、高矮胖瘦的全都有了……”
  丫头吓得趴地告饶。
  二老爷不懂窍,不能勾,一开口吓死个人。
  *
  舒建章一到朝会上,立有文武官员抱拳打招呼。
  与舒家交好的官员道:“离世九载的舒姑奶奶状告韦家杀人灭口,这事闹得有点大!现下全京城都知道了。告退养老的老王爷求了皇上,要在那天瞧热闹。”
  “舒建章,这事靠谱吗?你可不能落下愚弄百官、欺君罔上的罪名。”
  “我心里有数。不会今儿还说这事儿?”
  “不是,今儿有旁的事。听说韦衡的母族兼继室妻族,仗着韦衡是二品大员,欺男霸女,为夺祖传宝物,放火杀人,灭了一家八口的事。”
  就算没有舒氏告状,这也是一桩大案子。
  没有他舒家庇护,倒要瞧瞧韦衡这狗东西如何避开此劫。
  朝堂上,出现了十几个弹劾韦衡的奏疏,先是御史们群而攻之,继后便有早前他得罪过的官员陆续弹劾。韦衡的母亲、继室放印子钱等事,全都挖了出来。
  韦衡脸上冷汗直冒,王爷可说要帮自己的,可这些人怎的挖出这么多的事,明明好些是谭家违法乱纪,也一并算到他头上。
  舒建元一脸平静,连个眼神都没给。
  舒建章倒是一幅要看好戏的样子。
  韦衡因纵亲族作凶,被罚免去一年俸禄,擢礼部左侍郎为尚书,韦衡罢免礼部尚书一职,降为礼部员外郎。
  从正二品的大员降为正五品的员外郎,这其间是连降六级,不可谓降得不厉害。
  朝会散时,舒建章走近韦衡:“韦大人,我三妹嫁妆的亏空还请理一理,今儿下朝,我亲自上门拿!”
  韦衡现下也不装了,当即大声道:“有本事让舒氏来找我讨,只要她出来,我一件不少立马归还。”
  “好,韦大人,希望下次你的底气还这么足。”
  这些年要不是他舒家护着,他能如此太平。
  现在舒家不护他了,他别想仕途如锦。
  *
  十四日终于到了。
  舒家上下都忙碌起来,先是预备了祭祀用的物件。
  待到入夜后,老夫人、老候爷、长宁候夫人并舒建章、世子、韦朝云都去了三司衙门。
  待他们到时,太后与新君已经到了,正在后衙里用点心吃茶。
  太后缠着老夫人说舒家姑奶奶的事。
  老夫人觉得堵心。
  我的女儿惨死,为什么你就关心死人成阴鬼的事,这是什么好事吗?
  长宁候夫人觉得这事由婆母来说不合适,她是长嫂,她可以说,便认真恭敬地与太后聊起来。
  太后听得兴致勃勃,“所以,舒家姑奶奶枉死之后,未入轮回,还去了第十殿当女官?”
  “太后,这是鬼吏,就是替第十殿的转轮王整理文书的文职。”
  “转轮王是做什么?”
  “所有死了的人,要先经过判官审判,根据你生前善恶来定,若是你的恶事太多,先送入地狱受刑,刑罚结束,再根据你前世善恶,恶人打入畜道,做猪做猫狗牛马;善人就送往富贵人家轮回转世,来世衣食不愁,穿锦戴玉。
  转轮王就是专管轮回之事的阎君,鬼魂处罚完了,再送到她那儿,她令鬼吏们逐一核对信息后,就根据其生前善恶投入不同的轮回道……”
  太后与舒大夫人说得很是热烈。
  舒大夫人道:“三妹便说我母亲与她身边的崔嬷嬷是数世情分,下一世不是姐妹就是姑嫂,在往前一世,她们也有姐妹之缘。像这种三世姐妹情分的,少之又少!”
  今儿来的女眷除了太后,便是舒家来了三个女眷。
  “三更将到,请三司官员入座!”
  有官差扯着嗓子高呼。
  原以为后堂的人够多,结果前堂已经站满了人,全是满朝文武,也都换下了官袍,只着了便服,其间不乏有带着小辈来瞧热闹的,更有几个俏生生的少女扮成了小公子模样。
  韦朝云拿出一张召魂符,点燃之后,嘴里念叨:“娘!公堂开审!娘……”
  上次喊了两声就出现了。
  琬琰道:“让主审官传召吧,你娘被官衙外头的门神拦住了。
  韦朝云将话传了。
  今儿主审的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少卿与右都御史做副审官。
  他惊堂木一拍:“传苦主舒宝珠!”
  官差引颈高唱:“传苦主舒宝珠!”
  阴风拂过,大堂上的灯火明明灭灭地摇动,一个撑着灯笼的年轻妇人由远而近,只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太后揉着眼睛,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兴奋,“舒家小姐竟生得这般好看!”
  要是生在先帝年轻时,哪有自己什么事儿。
  舒氏进了大堂,半跪而下。
  老夫人唤了声:“宝珠啊,我苦命的女儿……”就在旁边开哭了。
  老候爷盯着女儿,就差将眼珠子抠出来,还真是女儿生前的模样,只是这打扮也生前一般,都是素净干练的样子。
  整个大堂全都是一双双或惊喜,或惊奇的眼睛盯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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