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跳出天道法则之外的宇神,不受天道法则约束,只要不做恶事,就是每五十万年一次的恩果赏罚劫也不能拿她如何。高级文明的神明很多,每五十万年也只有那一二个人会被贬往下界,这些都是在飞升七级文明后欠下大因果之人。 琬琰正待要追时,只听曹本昌道:“上神,就是此魔给阴、阳二界带来劫数,也是他耗尽末朝气运……” 琬琰望着姬南逃离的方向,心下一转,“此人名唤姬南,是六界之中出名的大魔头。当年天外天的黑暗、光明二位天神出手,清理暗墟,还以为他已消失天地,没想到竟逃脱了分身。本座飞升上神的劫,便是中了他的暗算。” 这次姬南定是为她布局,故意让钟家夺走曹家圣物,如果她要报恩钟家,必会忽视曹家这个真正的恩人,一旦钟家强大,就会对曹家下人。那她就算种下恶果,钟家曾是大族,族里也非良善之辈。 琬琰扫过钟家兄妹,这一刻,她的“宙神之眼”竟再次能用,这二人的体内有真魔咒,已然黑化。她翻手虚空抓握,将钟家兄妹体内的真魔咒生生抓了出来。 啊——啊—— 钟毓痛苦地挣扎着,“你要干什么?” “你们中了真魔的真魔咒,已成半魔,不出三月就能成为恶魔,现下还能拔出真魔咒,再晚三天,就算是本座想帮你们,也无法再帮。” 曹本昌冷声道:“要不由上神拔除真魔咒,你们钟家若成恶魔,我曹氏子弟绝不会袖手旁观,身为正道玄士,人人得而诛之。” 何况曹家原与钟家结下了死仇,给了他们名目除敌,他们为何要心软。 琬琰道:“大魔头出现在此界,也不知有多少人被种下真魔咒,曹家弟子还需得潜心苦修,方能护住人间太平。但同样的,这也是你曹氏一门的机缘。” 守护人家乃是大功德,只要守好了,曹氏站子飞升成仙就增大了机率。 琬琰将钟家兄妹的真魔咒抽剥出来,又给二人服下疗伤丹,眼神冷厉,转身与曹本昌消失在钟家祠堂。 曹本昌还在想曹家的圣物,虽然现下的用处没了,但对曹家而言,九尾凤凰坠有着特殊的意义,那上头寄居了一位上神受伤的灵魂,留在本家,也能给曹家带来福泽。 夺回来! 身为曹家后人,夺回自家的圣物并没有问题。 琬琰给了曹本昌一枚纳物戒指,“内有灵石、仙晶,可助曹氏弟子精进修为,真魔出现,只要曹氏弟子不欠下因果,就不为被其缠身。为防万一,这两株净魔圣莲便赠送曹家,令曹家弟子小心看护,万一有曹氏弟子身中真魔种、真魔咒,可采一片圣莲花瓣服食化解。” “多谢上神!” 琬琰离开了灵国世界。 她还未曾来得及好好的游历便又离开了。 她有一种预感,要是待得久了,就会与那方世界结下因果,还是难以化解的因果。 结缘室里,她化出一面水镜球: 钟毅、钟毓兄妹很是识趣,真魔咒被拔除干净后,兄妹三人前往曹家归还九尾凤凰坠,并代钟家先祖向曹家赔礼道歉。 曹家收回丢失六十多年的圣物,与钟家冰释前嫌。 后来,钟毅求娶曹氏女为妻,曹家嫡支十二房商量之后,将旁支的一个小姐嫁给了钟毅,两家也算是亲戚。 曹氏一族因有上神留下的功法圣塔,不到百年,族里就有了三位元婴、八位金丹,炼气、筑基弟子无数,也因灵国世界的天地灵气浓郁,灵国世界竟连晋数阶,成为下品地阶世界。曹氏成为灵国世界里东方第一超级修仙世家。 曹氏每年的祭祖节,依旧会供奉圣物——九尾凤凰坠,而关于曹家崛起的传言也有很多,最多的说法时,太阳神族的神女飞升应劫,遇大魔头偷袭,灵魂破碎,机缘巧合下,女上神的灵魂碎片依附在曹家的圣物上进行修养。 曹家祖上看出圣物上有一缕圣魂存在,只当是仙魂,世代供奉香火,直至曹家大劫将至,女上神从九天而来,助曹家化解劫数,还留下功法圣塔,助曹家崛起…… 钟家却不是这样的说法。 钟毓、钟毅正在教自己的子女学习钟家请神附身术。 钟毅的妻子曹氏微蹙着眉头,“这真是你钟家秘术?怎么瞧着像神棍。” 钟毓当即恼道:“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回娘家时,看到族里的弟子可不是这样的,他们说了,根本没有什么请神附身术,倒是有通灵术。神仙是不会依附在下界生灵身上的,但可以用神识交流,这就是通灵术。 低阶的通灵术可以与阴魂对话,中阶的通灵术则是与精怪隔空对话;高阶的通灵术可以隔着遥远的时空与神明对话……” 曹氏很生气,拉了女儿、儿子就要走:“听你父亲与你姑姑胡说,哪有这样的秘术,你们是正经玄士,学这些江湖神棍的东西,要让人知道,我都觉丢脸。” 钟勇在旁边,大叫着:“大哥、姐,侄儿侄女不学,我学,你们教我。” 钟毅很生气,因着曹家现下是灵国的超级修仙世家,就连两国大总统都很礼敬礼遇,这明明就是钟家秘术,为什么妻子看不上,还觉得他们像神棍。 钟毓扁着嘴:“这秘术修炼好,真的能请神附身,为什么不信呢?” 钟勇在旁插刀:“姐请了那么多回,也就当初你遇到女鬼那次成功了,这都多少年了,你可成功过一回?” “只能说哪里用得不对,秘术肯定是管用的。” 钟毅觉得钟勇的话有几分道理,“那次成功了,为什么后来就不行。” 钟勇摇了摇手,“姐,再给我两张驱邪符,你制的符还是挺好用的。” “你又卖符了?” “姐,什么叫又,我没找你要钱,就要符,总得让我有钱花。” 曹氏拉着三个儿女,语重心长地说:“你姑姑胡闹,你父亲也跟着一起闹,别理他们,好好的做玄士。搞什么江湖神棍那套,太丢人了!我与你们的舅舅、外公说好了,过完年就让你们去曹家玄士学堂,到了那儿,自有人指点你们修炼。” “外公答应帮忙?” “嗯……”曹氏没有说,曹家提了要求,除曹家后人可以成为内院精英弟子,姻亲、世交家的孩子都只能做外门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16/745723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