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就会挨打,你弱就会受欺。”她将这个道理告诉给他们,虽然他们以前也知道,但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又简单地道破这个道理。 对她是很平常的话,可光明族的老者却因这话顿悟了,在上仙修为若干万年,就因这话顿悟飞升上神了。 天现异相,光明族打破了若干年来再无上神的生活,有了第一个上神,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黑暗族看到天相,要挑战光明族的上神,这次又是车轮术,结果光明族上神手持一柄用噬魂骨石炼制的神枪,上一个,引发元力暴走;再上一个,依旧引元力暴走…… 车轮战第一次在黑暗族无用,预备好的二十个上魔修为的天魔全部败北,尤其是光明族小辈掷放了几块噬魂骨石后,更是尖叫着连连逃命。 有史以来,第一次打败黑暗族车轮战,连败二十人,老者一时间成为光明族的大英雄,他却恭恭敬敬地道:“多谢师尊替我炼制神器,威力巨大!” 除了公主有一件名为“聚魂灯”的神器,还有一件名为“不灭神剑”的神器,其他几名弟子人人都有一件神器。 她用了一百年时间替光明族培养了:七名丹师、六名器师、五名符师、十一名阵师,再九名剑仙,光明族亦有了三位上神,更在这里立下了修炼道统。 光明族熹公主从神殿出来,恭敬地喊了声:“师父!” “熹,我该回去了。” “师父走了,万一强大的魔族再来……” “熹,这是你们的家园,你要记住,邪胜不了正,就算一时他们得胜,代表不了每次获胜。你看这百年来也曾有数次战争,可你们都胜了。” “他们害怕师父炼制的神器。” 如果他们的先祖也有这样的神器,就不会殒落那么多的人。 “他们畏惧噬魔石,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噬魔石来对付他们。” 过去漫长的岁月,谁会想到葬魔地会生出这种克制魔族的石头,他们从未想过进入葬魔地,毕竟光明族不是邪魔,他们是神,是行事磊落的一族,不会去打扰亡者的安宁。 “你会是光明族伟大的女神王,会带着你的族人崛起,会成为这片宇宙最耀眼的太阳。”琬琰欣慰地看着成长并变成强大起来的熹公主。 熹公主半跪在地上:“师父救了我族,可我却对师父隐瞒了很多事。” 琬琰扶起熹公主,语重心长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愿说,就不必告诉我。” “不,我愿意告诉师父。师父不是一直不解,我们明明有更资源丰富的星球,为何不去哪去,却偏偏守在这个四级大陆星球上,这么小,资源又这么匮乏?” 确实有原因,必是这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熹公主站起身,“我带师父去一个地方。” 她拉着琬琰的手,往神殿的后山方向奔去,她记得族里的老里说过,那是光明族的神息之地,所有殒落的光明族人都埋葬在那里。 因为是神息之地,也成为光明族的禁地,得先不允许人闯入这里,即便是顽皮的孩子也不成。 面前的景物越来越熟悉,琬琰心头的惊讶快速变大,“噬魂崖”这不是在未来幻境里那位半步宇神化出的景象,与这里像了九成,唯一的不同是这崖上有字上刻“神息境”。 熹公主站在崖上,一只巨大的噬魂兽冲了过来,琬琰一把拉过她,熹公主却盈盈一笑,“兽尊,我来看你了!” 噬魂兽停在空中,垂下脑袋,眼里掠过慈祥的光芒,这眼神分明是看一个喜爱的后辈,“兽尊,这是我与你提过的师父,她来自更高的文明圣地,是她教会我知识,她还教会了我们的族人,我们现在再不害怕天魔族了,我们这个月又与他们打仗了,我们胜利了!” 噬魂兽歪着脑袋,似在沉思什么。 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道:“哦,我的孩子,你的师父就是我在未来幻境里之中看到的圣人!” 从崖底的烟雾中升起一个妇人的神魂,金光闪耀,明明是人的身子,却有着金乌的翅膀、眼睛,也有着金乌的脑袋。 “熹儿拜见祖神!” 琬琰要行半礼,妇人立马道:“你乃圣人,是我光明族之师,老妇人担不起你的行礼。” 熹公主欢喜地问:“祖神,你是说我师父是你预言中带给光明族希望的圣人,她能让沉睡的族人苏醒?” “是她。”老妇人对噬魂兽道:“夫君,让她们进来吧。” 这是什么关系?biqubao.com 琬琰在风中凌乱,光明族的祖神居然嫁给了噬魂兽。 熹公主道:“祖神与兽尊,是我族最恩爱的夫妻,他们相爱了若干岁月,他们的爱情跨越了种族,感天动地……” 恐怕不仅是爱情,这里头还需噬魂兽一族替他们守护族人沉睡的仙体、神体,不过是互相利用,只是编织成了最动人的爱情。 “虽然祖神与兽尊无法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兽尊拿我们光明族的小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祖神也疼爱、呵护着兽族的小辈,他们得我们两族小辈的崇敬与仰慕。” 难怪兽尊看到熹公主时,一脸的慈爱模样,还真是长辈爱护小辈的样子。 噬魂兽化成人形,扶着老妇人的身体徐徐下降,熹公主带着琬琰沉到了谷底,虽有罡风阵阵,所有的罡风都像有意志一样避开了他们,空中更有无数的噬魂兽,大的、小的皆有,在空中嬉戏、角逐,玩得不亦乐乎。 兽尊的外貌约有四十多岁,是一个标准的魅力大叔形象,打扮得风度翩翩,太阳族祖神的外貌已是垂垂老者。兽尊眼里的情意不是假的,可见真是因为爱情,彼此敬重、爱护,相扶相携。 落到谷底时,发现这里很深,悬崖峭壁间有很多洞穴,崖上生长着无数的植物,仙草仙药、仙果仙花一片又一片,崖上也有大则上千亩的小平原,亦有小得不足十坪的小石台,大小不等的石台平原里住着噬魂兽,大的形成了镇子,小的形成了村落或住着一二户人家。 谷底竟是另一番世界,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越是往下,烟雾越重,不知徐徐落了多久,眼前渐次明亮起来,不再是烟雾,而是一朵朵的白云,高低不同,错落有致,但这些白云上,无一例外都有沉睡的太阳族人,有的看上云像是一家三口,有的是一家五六口,还有的看着像姐妹、兄弟、夫妻,层层叠叠不一而叙。 “他们……都沉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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