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的神识听得如痴如醉,待她融合完毕,这些人还在论道,星空宙神是第七个论道的,“在场诸位都有自己的道,也有自己的感悟和经验,我曾与九级文明的宇人饮酒,他与我说了一件事:大宇宙法则,对所有神魂都是公平、公正的,只要不欠下大罪孽、因果,你不会魂飞魄散、元神尽消。所有的灵魂都有万世寿缘,万世之后化为魂元力滋养天地。飞升宇神要融万世之自己,飞升宙神是融三世自己,那万世自己又如何找?” 其间有一人道:“这个传言,我也曾听人说过,但我当时就作一笑话。” 宙神丁道:“融三世自己,代表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自己,那万世自己当在何处?” 宙神丙想了一会儿,“听九级文明的宙人说,这得看契机。” “难不成是在飞升天神前后的一次未来幻境之中,我们或当时参悟法则,或自创神通晋入第十层,触及契机,看到未来的幻境,我是稀里糊涂地融合了未来的自己。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未来的自己太强大了,融合了就能晋级。却未想到,这却是晋级宙神的一次机缘。” 半步晋级宇神的那位,一直在听众人说话,“在我们漫长的岁月里,其实找到万世塔的机会人人都有过。” 宙神甲揖手:“还请神尊指点。” 其他人齐齐拱手。 半步宇神的男子道:“万世塔在这里。”他虚空一指,空中出现一面水球,里头是处悬崖峭壁,但崖下罡风阵阵,飞鸟难渡,却有噬魂兽在云雾之中穿梭奔腾。biqubao.com “这不是噬魂崖吗?”有宙神问。 半步宇神的男子再不肯多说,“说破了就无趣,我只能告诉你们,万世塔与这影像有关。” “这是噬魂兽一族?” “还是罡风阵阵的悬崖另有玄奥,这里连通万世塔?” 众人猜测一通。 半步宇神的男子站起身,“论道结束,本座该回洞府了。” 他翩然而去,只余下十一个宙神还在那儿猜测。 琬琰收回了神识,跟在半步男宇神身后,只听他轻叹一声,“给瞧得如此分明也不知道,罢了,找不到那地方,是你们无缘飞升宇神。” 他心里暗道:一个个好运融合未来的自己,却没有好运发现万世境。而你们修为高强如宙神,却再无机会进入那里。那个地方由十级文明的至高神所掌,禁止宙神以上修为的神进入,若是天神还有机会,晋入宙神却再无机会,只能永生止步于宙神。 八级文明也是高级文明了,你们长住这里也不错,至少还能去七级文明的大陆走动解闷。 琬琰牢牢地记住了他给众人看的那个画面,悬崖、峭壁、崖下烟雾缭绕,罡风乱窜,噬魂兽穿梭奔跑在烟雾之中,却不被罡风所伤。 她离开第四层,再往上应是第五层,那时会是什么,四季、年轮、沧海、三生,第五层会是什么? 前面四层是时间与轮回,第五层还是这个主题?因果呢?因果没有出现,虚幻与真实也没有出现?空间与时间呢,在时间的轮回里,也会有因果,时间与因果的关系…… 前世因,今世果。 她进入第五层,站在楼梯口,这里是一片素白,就如同她的素白空间,但她感觉到了因果气息,为什么是空白的,她盘腿坐下,想吸几口因果气息参悟因果法则。 她睁眼时,看到素白之中有细密的丝线,黑的、红的、粉的、黄的、紫的都有,其间有金色的、银色、紫色的丝线缠绕到她身上,一接触到她身上就结出了与丝线一样颜色的果子,果子破碎后,居然化成了功德之力融入她的神魂,这感觉太奇妙了。 不结下因,就不会结下果。 无因则无果。 而她身上的这些丝线便是她种下的善因,才会在碰到她后结下善果——功德、信仰。 这些功德、信仰被她直接吸食融合进元神、精神体,巩固了修为实力。 她开启“遮天眼”神通,拿出积分卡牌,掩去了自己的好几项积分数据,可她依旧能看到。在这里,神域空间不再被封禁,她拿出电脑,连通自己的积分卡牌,在键盘上一阵操作,直接编写程序,将自己的积分卡牌上的数据进行掩藏,而要探看数据也改成了“唯有本人可查看”,“元神强度:***/600;精神力:***/99;生机力:***/600;神域等级***/72。”最后还编写了一行鼓奋的文字“小朱雀,你离飞升又近了一点,请努力做任务,争取早得圆满!” 她从主积分卡上扣了一部分信仰、功德到副积分卡上,而理由是“任务难度大,扣除同等报酬作为赔偿。” 她遮掩自己的真实数据,也将自己的信仰、功德转到副卡,并不是偷取别人的,算不得伤害别人,她只是在保护自己。 副卡上的名称是“姜”,掩去了“琬琰”两字被掩藏,变成了两个星符号。 完成之后,她收了电脑与积分卡牌。 她继续往上攀爬,来了这里就是机缘,她觉得如此离奇的地方,肯定与那位宙神所说的十级文明有关。 到了第六层,她感应了一番,用万能天眼观察,这里就像进入她的神域空间一般,一半真实、一半虚影,就连神魂元液湖、不死草都一般无二。 “何为真实?现下拥有的则为真实;何为虚影,渴求得到的梦想,已经失去的便是虚幻。 真也是虚,虚也是真,真即是虚,虚即是真,仅是名字尔。 拥有的失去,在失去的那刻便是虚,是曾经拥有,留存记忆。 拥有的握在手中,这就是真。 如果最初将真叫作虚,虚称之为真,那真就是虚,虚就是真。” 在她说出自己的理解时,有一缕虚实法则之力融入她的神魂,在因果层她吸入了因果之力,在这里却是法则之力。 她继续往更高一层,这一层却是善恶。 “善即是正,恶即是邪。 善又是什么?以一人之力,做出有利于他人或有利于更多生灵的行为;何为恶,为个人、小部分的利益伤害更多的人。如强盗夺财害命,为了自己得到财物害了他人,这就是恶;何为善,医者行医治病,令更多的人恢复健康,却不违良心,只收可数的银钱,不以行医敛财;若是行医敛巨财,却又用富人之财来助更多需要的人,此乃大善,是取富济贫……” 她侃侃而谈,从自己的理解来谈,没有深奥的道理,就像是聊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16/745720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