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俊说:“好,就照妍妍的意思。明天银行一开门,我和妈就去换钱。” 孔母激动难耐,家里有钱了,“这可是375分钱呢,能办不少事,只是省城的房价太贵了,一坪得五六分,唉,要是再多点钱,我们就能买一套自家的房子,到时候把你们兄妹的名字都写房本上。” 孔母捧着硬币回卧室。 孔俊一晚都兴奋得未睡着。 琬琰回到自己的储物间,拿着玻璃瓶,看着里头具有收藏价值的古董币,总觉得放在家里不安全,思来想去,感应了一下神域空间,素白的空间依旧打不开,却打开了一个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将玻璃瓶收入空间。 有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也好,聊胜于无,可以放一些要紧的东西,还不用担心会丢失。 第二日早上,琬琰起来时,家里无人,冰箱上贴了一张便笺,是孔俊留下的:“妍妍,我和妈妈去银行了,兑换钱币后先给你转15分,我再拿15分,其他的都交给妈保管。” 母子二人去银行换钱去了。 琬琰吃了早饭,买了些三级水果,这种水果是最常见的,梨一毫一斤,苹果是两毫三斤,桔子最便宜一毫可以买五斤,提了苹果、桔子,打的前往青龙寨公墓园。 这次一来就找了昨天的管理员大叔,一番交涉后,管理员大叔帮忙说呢,替孔世昌的墓穴再延了十年使用权,交了一角一分钱,给优惠了一分钱,办好手续,她又去了公墓。 她在公墓里继续寻找硬币,收获很大,最大的收获是在一个一家三口的墓穴前,发现了松柏树下埋了一只铁盒子,而盒子里放了一只金色陶罐的储钱罐。 三口之家的墓穴是永久性的,照片上是六七岁的男童与三十岁上下的父母,但男童死时只有九岁,因感染大疫病而逝;又三年后,他的父亲染病而逝;直至在四十多年后,其母亲仙逝,与她的丈夫、儿子葬在一处。 男童病逝后,他的父母将他心爱的储蓄罐埋在墓穴之中,让心爱的金猪储钱罐陪伴着他。 琬琰取了将金猪储钱罐收入神域空间,再拿出金元宝、银元宝,放在铁盒子里焚烧,又烧了一炷香蜡,“我拿了你的储钱罐还你一些金元宝、银元宝,这些都是我自己叠的。” 今儿过来时,又去了那家卖香蜡的铺子,再买了香蜡与叠元宝的纸张,店家很高兴,终于有人买积压的东西了。 琬琰中午在公墓园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吃完之后又去了焚化亭。 烧过了香蜡、元宝后,下午继续去其他墓园,管理员大叔说她在拔杂草,虽然他们也有专人清理打扫,但现在有人帮忙,当是免费的劳力,谁也没有往她在寻宝的事上想。 琬琰直至近七点时,才终于寻完整个墓园,回到了焚化亭,将所有的硬币集中起来,这次从石缝、泥沙里寻得了一百一十二枚硬币,有一元的、五角的、一角的,甚至还有一分、二分、五分的,有一百多年的,还寻得三枚民国时期的大洋,分门别类在,将大洋、古董币单独收起来,没有收藏价值的则按照面值不同放起来。 拢共有三十八块七角六分钱,就算送到银行兑换只有一半,这也是一笔巨款。 金猪储钱罐内不仅有硬币,还有纸币,最大面值是一百元的红色纸币。纸币在银行也能兑换,大面值的纸币兑换率很低,一百元只能换一元钱,五十元面值的只能兑五角钱,十元面值的只能兑一角钱。 她将古董币挑出来,其他面值的分门别类地搁放好,她准备将从石缝、泥沙里寻来的硬币交给孔母,而储钱罐里的硬币则自己保管。她是修行之人,始终相信运气不是一成不变的,善良的人运气更好。 她坐八点回城的公交回去,一下公交站就拦了的士回家。 待她到家时,不待她掏钥匙开门,孔母、孔俊已经站在门边,眼神切切地望着她,“今天收获怎么样?” 孔母快速关上门。 琬琰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将信封放在桌上,“从石缝、泥沙里寻出来的,今天都走遍了,拢共有三十八块七角六分钱,另有一角二分钱是现下流通的钱币。” 孔母接过牛皮信封,将里头的硬币倒了出来,又是一堆硬币,“这么多啊,买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够了。今天我还与你哥说,如果再有钱了,就买一套四居室的房子,你哥有二十多了,过几年要结婚,有了房子,肯定有好姑娘愿意嫁到我家。” 早上换了钱,银行问钱的来路,他们就说整理亡父遗物时,在家里发现的,父祖的遗物还没整理完,有可能还有。 母子二人早就想好说辞,下午还去瞧了锦市二环的新房,精装房6.5分钱一坪,简装房6.1分钱一坪,孔母相中了一套精装房,孔俊没想会有买一套自家房子的家,当时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回校完成学业的事。 孔母说:“不用兑换的一毛二分钱你自己留着花。明天还去吗?” “不去了。”琬琰答。 孔母凝了一下,“怎么不去?本来今天上午我就想去公墓园的,是你哥说,如果人多了,容易惹人怀疑,我们才没去的。锦市有三大公墓园,还有玉屏山公墓园、莲花山公墓园。” 孔俊道:“最近天气炎热,明天妹妹休息,我去玉屏山公墓园试试。” 孔母叹了一声,“明天得去看房子,一家三口都去,就买拎包入住的。有四个卧室,这样妍妍就有自己的房间了,将来阿俊结婚,还有现成的儿童房,省事。” 琬琰说:“明天先看房子,我想买一台电脑。” “就算有钱了,也不能乱花呀,以后有没有这样的财运还不一定,住房买了,想买一间店铺,无论是出租,还是自己做早餐店,都好啊,总得有个收入吧。店铺月租可比住房高多了,一个月3分钱,都够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费了。” 一家三口就买新房、置店铺的事又商量了一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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