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雪轲停在路边时,后面行来一辆自行车是同村的镇中学老师,他妻子在村小学当老师,他在镇上,虽然镇中学给分了房子,但现在的人都很珍惜与家人团聚的机会。 “荆老师,又来新的幸存者了?” 荆雪轲应了一声,“王老师回家?” “昨天把菜地翻了,今天回去撒菜种。”新来的人将几辆机场班车坐满了,最后一辆上还有几个站立的人,全是一身警察打扮,“我们镇还派新百姓来?” “我们三个镇百姓人数已经满了,这是往新开辟的安全镇子送百姓。” 新开辟的镇子在本市的的西、北方向,离市比较近,他们的小镇离市里约有80公里,但那边离市只有不到10公里。 护卫军、革命军一直在开辟国土,清理丧尸怪物,病毒爆发一年了,再没有发现人类,全是大脑里长出晶核的丧尸怪物,因有两种疫苗,护卫军、革命军都注射了这种疫苗,勇往直前地开拓了一个又一个村子,一镇又一个镇子。 又一个星期,荆雪轲还是在回村的机场路上,再次看到了新来的人。这次过来的后面两辆车上,全是女人,穿着统一式样的衣服,剪着一样的头发,这一看便是临时剪的。 车上有女警,大声道:“不管你们以前做什么的,大武人民共和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不允许昌女支存在,你们必须接受改造,只有改造合格,才能成为合格的居民。把你们以前勾男人那套给我收起来,要是发现你们破坏别人婚姻和家庭,在这里是要被判‘破坏婚姻罪’,轻则入狱半年,重则入狱五年。” 荆雪轲在最后一辆车里,看到了章春兰,在她旁边还有薛家的一个庶出小姐,记忆的闸门像洪水一般涌来,这个庶小姐不是章春兰所出,而是与章春兰一样给薛少爷当外室的柳姓女人所出。前世里,荆雪轲被迫回到薛家,庶女很是讨好她。 荆雪轲看得正专注,前面的车上探出一个人,对着她喊:“雪轲,雪轲,是不是你啊,雪轲……” 她调了电瓶车,走到车前,很是意外地问:“项红芳,怎……怎么会是你?” 项红芳看着周围,“雪轲,我不想去改造营,革命军的女警说,像我们这种不自爱做过那种事的就要去改造。雪轲,我要进去了,往后我的一生全毁了,我真不想去……” 项红芳在荆雪轲的高中时期,是班里少有几个来自有钱人、富人家庭的孩子,她虽是嫡出,但她母亲早和她爸离婚,继母待她不好。在选择学校时,没考上贵族学校,就让她上了平民学校。 “我被我表哥给害了,呜呜……” “你表哥是……” “我表哥薛轩,他为了成为异能者,把我送给中年男人当姨太,才半年就腻了我。为了活下去,我表哥给我介绍几个异能者,革命军夺下安全基地时,我……我就被当成坏女人给抓了……” 项红芳的表哥是薛轩,是不是说她的舅舅便是薛轩的父亲。 荆雪轲问:“你表哥丢下你走了?” “革命军人人平等,不允许再出贵族、家族。他们在革命军打来时,乘上直升机去南方了,南宫家族的南宫杰弄到能吞食丧尸的异藤,现下南边花都恢复正常生产生活。” 荆雪轲拿出小日记本,在上头写了自己的工作地址,“红芳,你好好改造,等改造好了,你来找我,我帮你介绍新工作,你可以去乡下村学校当老师。我们镇里还缺老师、医生、护士,如果你不想做老师,还能去工厂当女工。” “雪轲,我不要去改造营……”项红芳抹着眼泪。 荆雪轲为难地道:“这是上头的规定。” 项红芳不想入改造营,觉得那地方太丢人,一看就是犯了过错的人才会进去,她们是被贴上了“坏女人”的标签。 项红芳去了改造营后,给荆雪轲写过几封信,每三月考核一次,合格的人就能离开,有亲友的可以来接,没亲友的等着政府派人来接。这些政府派来的人有服装厂、纺织厂的厂方领导,他们会挑一些看起来勤快不错的人去当女工。 荆雪轲在项红芳考核通过后,借了父亲的车来接人,车子已经换上了新的牌照号,曾经的“永平市”现下更名“望京市”是“大武人民共和国”的首都,武AA、AB、AC为首都车辆,武AD为最先开辟的十镇车辆,武AE为第十一镇至二十镇的车辆牌照,二十镇之后的武B是新建立的东德市。 东德,是第一任国家主席的名字,全名李东德,以他的名字命名了第二个城市,以纪念开辟新乐土的伟大创举。 项红芳跟着荆雪轲走了,去了荆雪轲所在的新和镇,在新和镇三村做了村小学的老师,而她是从改造营出来的事,荆雪轲选择了谁也没说,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琬琰往返在各地安全基地与望京之间,时不时帮助革命军带回一些幸存百姓,随着望京为中心辐射向外发展,城市越来越大,容纳的百姓也越来越多。从最初的100万人到后来的200万、300万直至容纳了1260万余人。biqubao.com 铁狼、黑狐加入了革命军,因为屡立战功,从少尉、中尉、上尉成为少校、中校、上校、大校。 琬琰在望京政府看到了铁狼、黑狐。 “姜教授,有两年未见了。” “看到你们平安,我很高兴。” 兄妹俩穿着统一的军装,只是军衔不同,铁狼是大校,而黑狐是少校。 总理笑道:“姜教授说,她有攻下花都的妙计,说来听听。” 琬琰指着黑狐,“她的异植是水异能,水克火,派她前往,用她的异植吞食花都刺莓藤的能量,没有刺莓藤作防护带,自然不攻自破。” “只一根异植,能吞得了花都外围那么多异植。” 琬琰这些人又培育了一批五行异植。 取出两根水异植,“派两个武将契约。” 立时走出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军官,此人是金水双异能,琬琰助他结契,又有一个冰异能的军官结契了另一株异植。 琬琰说:“我要离开了。” 主席问:“姜教授去哪儿?” 琬琰停了片刻,“我来自文明更高级的时空,时间到了就要离开。这两年,我传你们的精神修炼功法,你们炼得不错。离开前,我会留下一套完整的异能修炼功法,与精神力修炼功法。另外,再留下五组完整的五行异植,我相信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她这次来就是来辞行的。 这里建立了新的国度。 她拿了一摞书籍,有金木水火土异能功法,更有精神力修炼功法。 五株异植取出,自会安排专人种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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