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门化神修士指着一个人形,“这个字发音不知道,是祭的是意思。” “这是祭炼法器。”她抬手指了最上头的几个图案:“上古之时,天降殒石,器修大能以为,此乃最佳的炼器材料,开炉炼器,用十二年时间,炼成一件空间仙器,在他飞升成仙时,仙器被他留在下界,这就是黄金秘境的来历。 第二组,讲的是黄金秘境留在下界,器修大能的传人进入,可这位传人不是器修,而是阵修。仙阵师沟通天地,认为器修都身带戾气,易造杀孽,故,他用了九年时间,在黄金秘境布下了九大仙阵。 凡进入者,非仙阵师,最多只能在一处仙阵区域内得到机缘,收集不到可炼成仙器、神器之材料,就不会再造杀孽。 第三组,说的是炼成仙器的秘法,晋级仙器师,需悟出器之道韵,沟通天地,最优秀的仙器师,应该学会器材之语。所谓器语,就如植物的语言、灵族百兽的语言、石头的语言,只有学会了语言,才有希望炼出神器。” 她全说了,她居然把成为神器师的要诀说出来。 器门化神修士长身一揖:“仙子高义。” “这方天地,有会器语之人?” 她面带讥讽,“想做神器师,非神族后人不可。”她顿了一下,“神族后裔未晋为上仙时,都在神乡。炼制神器非神族元血为器引不可,很有意思。” 说了又如何,因为这方天地,根本没有人会器语,而会器语的在神乡。 神乡,又称诸神故乡,是上古万千众神出生、生活、成长的故里。万界生灵都是神乡众神创造出来的,神乡众神各有神通,有的会造万木,有的会造生灵,还有的会造人等等。 她转过身,看了其他的柱子,上头光溜溜的,但真正的传承都在中央这根最大的石柱上,顶上清晰,越是往下,越是斑驳模糊。 这不是时间流转的风化,而是故意模糊,用神识渗入就能看到清晰的文字记载。她知道上古仙器师如何淬炼提炼器材,如何炼出仙器甚至是神器。 她出得上古大殿,用御风术化出银翼,飞在空中,辨别方向后,一个俯冲而下,身后又跟了几个高阶修士,他们紧追其后,待他们出来,不见她的身影。 琬琰进入第四个仙阵区域,她继续收集了一圈材料。一月后到了一座仙府,有一片石墙,上头记录了如何炼制阵盘,用的同样是上古文字,没讲攻击阵盘的炼制,多是防御与工具阵盘。 她用了一个月才背熟了法门。 从第四个仙阵区域出来,这次挑了处离这里最远的区域,实在是出来时,看到了几个熟人,他们又想跟着捡漏,追了一半就失了方向。 之后琬琰再未遇到晋级化神时的那批熟面孔。 一路收获满满,最后进入的是迷魂阵中央,这处是地下古殿,早被黄沙掩没,姜如月等人进来后,一起被困其间,整个迷魂大阵里,没有绿洲,要不是不用进食,可水总要喝,而现下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别说机缘,就是这处的中央地带都没摸到边。 整个迷魂大阵里困住了七支队伍,四支宗门,三支家族弟子。 琬琰一个人寻到地下古殿,里头已经多年没人进来,整个古殿用黄金建造,在古殿的中央有一根石柱,上头刻有上古文字。 上头记录的是这方世界的来历,一个从祖乡游历星墟的神族青年来到这里,太累了,没有休憩之地,他采星辰用神力创造大陆星球。 神族青年在星墟中找到了同样游历的人,还是比他早了若干年离开家乡的前辈,他们知道了宇宙之大,后来又遇到了一个人,此人是魔族,三人论道,为证各自是正确,魔族创造了黑暗殿,而神族青年创出光明殿。 黑暗、光明,两殿皆有自己的使者,各自维护所谓的“道法”,这个道法更像是法则、规则。 两殿互相诛杀。 第三个则是发现了挣脱正邪的另一种:战神! 战神、噬魔者,黑暗使者成为战神,则是诛神者,各自的叫法不一,但所有诛神者为成为大魔,被送往魔界,不得留于他界。 久而久之,天地之间,只有噬魔者的传说。 柱子上还有一本像书的东西,书上刻有“噬魔战神”四字,她定睛细睛,神识一阵刺痛,当即昏了过去。 她不知过了多久,但识海之中多了一本书,神魂小人正捧着这本书看。 琬琰的脑海里多了一部关于“噬魔战神”的功法,而阁主所授只是其上卷内容,其实还有中卷、下卷,三部分一起修炼,就阁主给的,因为功法不全,是无论如何也修不到圆满,辅以中卷可修至圆满;辅以下卷,可修至巅峰。 启开虚拟的金色小书,扉页跳动文字:“宇宙万千世界,唯神族可修此功法,非神族修炼需慎,重则元神消散、魂魄不存,轻则神魂重伤。” 她能修吗? 她能看得懂这些文字,上头是甲骨文,能看懂可以尝试修炼。 琬琰进入空间,整理功法后,修习中卷内容,前后贯通,在时间盘下,用了外界足半年的时间才修到圆满。 下卷提示:“修此卷,神魂强度达280以上。” 也就是要修下卷,必须是高级神魂者。 琬琰只得打消念头。 她只是中级神魂,看来还得设法晋级。 修为晋入化神十层,无垢仙体、神阶功法,依她修为连连晋级,也与早前几次原是化神有关。 她巩固修为,正待撤回时间仙器,却听外头传来一个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女音欣喜地道:“找了那么久,一直未找到,我出来寻水,跌一跤就找到了上古大殿,黄金建造,这里应该有最高的传承、仙器……” 姜如月找到这里了,运气不错,可惜,她与对方有旧怨,这次必须得死! 死字掠过,琬琰任由时间仙器在头顶旋转,姜如月看到仙器,加快了脚步,近了跟前,看到仙器的光罩中央是一个女子。 琬琰站起身,“扰人清修者——死!” 她冲出结界,一把握住了姜如月的脖颈,似笑非笑,“我要晋大乘,却差一点灵力,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姜如月虚空挥手,“为什么……我哪里得罪过?” “你欠下大恶孽,人人得已诛之,你欠别人的命,我今日收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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