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这次吸木灵力入体,既然雷灵力能淬体,那么木灵力洗炼筋髓便能快速治愈内伤、外伤,而不是需借助药力,她有了此念,疯狂吸食木灵力入体。 所有人看到她在晋入金丹四层后,还在晋级,这是用木灵力晋级,琬琰亦未想到,居然还有这等福利。 这个世界的天运女不是白雪,气运之子当是木青扬,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周围的元婴,丹道宗的两位化神老祖,立在空中关注着还在晋级的少女。 二老祖道:“早前吸食雷灵力,这次吸食的是木灵力?” 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晋级的,谁结丹出关,天雷晋级、甘霖晋级,最后修复伤势还能晋级,这太逆天了。 大老祖答:“她是混沌灵根,吸食雷灵力后淬炼成了混沌灵体。” “莫不是上古神女转世?” 二老祖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两人正看着,一个声音说:“这后辈是谁?” 一个金光闪闪的佛修御风而近。 大老祖揖手抱拳:“白莲禅师,有些年没见了。” 白莲禅师定定地看着,“老讷受我佛指引,修仙界有一位旷世功德大善人临世。” 白莲禅师是佛门三大化神老祖之一。 不远处,一个灰袍化神过来,看到几个化神:“白莲禅师,此女身上功德之光加持,比你身上的强上数倍。” 都说白莲禅师是九世佛修转世,是功德修士,现在冒出来一个比他功德之高的后辈小姑娘,太惊人了。 丹道宗两位化神老祖用神识一探,整个神魂都笼着金光,这是怎样的功德修士。 二老祖觉得自己没猜错,“师兄,此女定是上古神女,数世善人、数世慈悲佛修都没这等功德加持?” 大老祖也觉深有理。 灰袍化神若有所思,“上古神女转世?” 眼里颇是羡慕,神女转世到丹道宗,这不是说丹道宗即将大兴之兆。 灰袍化神道:“玄机阁听闻,长春将她的小徒弟许给剑宗……” “那是个胡闹、不靠谱,一喝酒就出事,他的话不作数。”二老祖想跳脚,谁有胆子决定上古神女的亲事,这是在找死。 大老祖说:“长春喝酒就胡闹,打小就这样,百年前还说要和万宝结道侣。” 元一真君走近三个同门,“二位师弟带着慕容师侄所为何事?” 慕容师侄得意地道:“长春真君把他的小弟子许配给我做道侣……” 二老祖当即提高嗓门:“谁说的?那个酒疯子胡闹的话你们也信?” 灰袍化神连连道:“提不得,提不得,这位可了不得,起了心事可是冒犯。” 元一真君抱拳道:“还请缘空前辈指点一二。” 灰袍化神不语。 二老祖道:“周琬琰乃上古神女转世,有救世、济世之功,你们哪来的胆儿,敢打转世神女的主意。长春、万宝两个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元一真君心下大惊:上古神女转世? “该不会苏醒上古记忆了?” 如果真是这样,回头一恼,一巴掌把他们给灭了,也只有上古神女,才能借天雷晋级、甘霖能晋级,现在还在晋级,谁一结丹就是金丹五层,说不定一会儿还得晋级。 元一真君连连抱拳:“晚辈得罪,几位老祖恕罪!” 这还真开罪不得,难怪佛门、玄机阁的化神老祖都来了,莫不是感应到天机? 元一真君走近袁涛,“涛儿,此事往后休得再提。” “师父,慕容……” “他是找死,玄机阁化神老祖感应天机,周琬琰是上古神女转世,何人敢打她的主意。”元一真君与长春、万宝二位真君道:“结亲之事,往后休要再提,琬琰仙子以外的女弟子,我们乐意考虑。宗门还有事,我带小徒先行一步,告辞——” 慕容公子看元一真君师徒走了,神色得意,便见师伯过来,对他道:“最新消息,琬琰仙子是上古神女转世,于六界有救世之功,开罪不得!打了主意就是不敬,快走——” 慕容公子还没回过神,被自家师伯拧在手里飘然而去。 琬琰还未晋级完成,整个修仙界的高层便在四下流传:丹道宗的琬琰仙子是上古神女转世,有救世之功,如今轮回入世走一遭。 几位化神没离开。 琬琰晋到金丹五层,巩固了修为,借强大的木灵力洗炼筋髓、内脏之后,头发无药而生,雷劫之伤无药而复,不比药剂差,且无副作用。 二老祖道:“这就是上古功法的强大之处?晋级之中还能修复伤势?” 白莲禅师道:“上古神女怎转世到丹道宗?” 功德光芒如此耀眼,若是转世拜入佛门该有多好。 大老祖道:“丹道宗是有厚福、大善的门派。” 大慈大悲大善的是佛门,在白莲禅师面前讲厚福、大善,这不是玩笑,大老祖说得一点没心虚。 二老祖道:“周琬琰是丹道宗掌门周仲衡嫡女,生母王氏。” 老祖说是嫡女,王姬必须得是掌门夫人,就凭王姬生了一个上古神女转世的琬琰,也得给她一个光鲜的名分。 琬琰不知道这内里的隐情,丢了被雷霹焦的法袍,换了一声完好的衣裙,披着长了有一尺余的头发,赤着脚往百草峰走去,没走多远,三师兄飞野似地过来,“小师妹,穿云靴,穿上。” “今天后山闹轰轰,出甚事了?” “没什么事,全被我们兄弟给打发了,没事了。” 四师兄道:“小师妹,我让唐梅备了你爱吃的灵果、沏了灵茶,她现在又去煮灵粥。” 琬琰“嗯”了一声,穿上靴子,脚舒服多了。 十一个师兄围成一圈,看琬琰一个人吃东西,小师妹就是可爱、好看,吃东西都好看。 “师妹,你是怎么做到出关后还连连晋级?” “感觉,就好像以前修炼过,引天雷处体淬炼筋髓、内脏,可以强健筋骨、内脏,第一遍很痛苦,就像刚开始修炼晋入炼气三层排毒,大概是这个的百倍之痛,只要第一遍运行成功,第二遍忍下来,第三遍就轻松了,一旦完成天雷淬体,遍体从筋络、骨骼、内脏俱会有伤;吸天地间的木灵力入体,法门和淬体差不多,这次是用木灵力的生机之力洗淬、疗伤……” 不远处,空中四个化神正在聆听。 大师兄问:“你怎么知道这个法门?” “说不上来,就像我以前修炼过,就如同我学炼丹、炼器,我看你们炼,就像我就懂了,甚至我知道有些丹方不对劲,炼器手法也不正确一样,就是冥冥的感觉,好像以前自己学过,可我明明没学过,是不是很奇怪?我自己也奇怪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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