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迈入洞府,长身一揖,“弟子拜见师父,给师父问安。”她盈盈一笑,“师父,你手里还有没有上次炼晋灵根仙丹的药材,如果有,再给我一份呗。” 长春真君道:“你还有晋根果?” “没有,我想研究一下,能不能找到替代晋灵果的法子。” 长春真君递过一只纳物袋:“这是卖仙丹的灵石,那个……咳,我最近在研究提炼药液,去除丹毒。” “师父是如何做的?” “一次次地过滤,用这个。”长春真君摊开手,里头是一块石头,黑黢如炭,“吸毒晶石?这东西可不多见,上古之时,丹修就是用此物来吸走丹毒。” 旁边几个弟子不认识,可小师妹一口就说出来,不仅知道名字,还知道用法。 长春真君道:“平时让你们多看书,你们不信,琬琰爱看书,她就知道这是宝贝。剑宗掌门替他儿子求购晋灵根仙丹,送了我这块吸毒晶石。” 琬琰连连点头,“有这宝贝,师父在去除丹毒时,可事半功倍。” 丹房又重新修好了,宗门出了一个仙丹师,各峰前来问候,外门挑了弟子过来帮忙,几天时间就建好,比以前的丹房气派,足有五间炼丹房,百草峰炼丹的人一人一间。 六弟子道:“师妹,你是宇字号炼丹房,我们五个人,一人一间。” “知道了,我这就去炼丹房。” 琬琰拿了长春真君给的灵石与药材,进入宇字号炼丹房,不是按数字来,而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命名。 丹房重建后,每一间都有单独的禁制,以防被人打扰,琬琰进来后开启禁制,纳物袋里的草药取出来,回想丹房,将草药炼制后,药液带入空间,用实验室的工具进行提取元素,制成药剂。 四、六两位师兄想拥有完整的火木灵根,这样他们就单独炼丹,而不是需要人配合。 空间里有异能果,早前成熟时,她摘了几枚下来,再用火、木两种异能果提取药剂。 她观察晋灵果与异能果之间的差别,发现晋灵果的浓度更高,而通过化验,元素则像是异能果的数倍精淬、浓缩的精华,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将晋灵果药液进行几次提纯,最后再进行化验、观察。 异能果晋级后是灵根果,那么精纯到一定程度时,是可以晋级的。 她决定炼制生灵根丹,用她提纯的药液为主药,从空间里挑了药草,配齐之后炼制成药剂。 钻研令人忘却时间,她通过试验,炼成木灵根仙丹、火灵根仙丹,之后炼成晋灵仙丹。 上品机能修复药剂,还能修复丹药中的缺憾与不足,晋灵根仙丹能成功,与修复药剂有莫大的关系。 琬琰闭关炼丹,这一待便是两个月之久。 待她出关时,长春真君不在山上,听说去灵宝峰找万宝真君,要去剑宗与人论道,没个一年半载不回来。 琬琰寻了四师兄,将一枚火灵根仙丹给了他,“四师兄,我能炼仙丹,此丹服下后,能生出火灵根,此事切莫传扬出去。” 四师兄一脸感激,就差赌咒发誓。 她又寻了六师兄,给了一枚木灵根仙丹。 待到五师兄、三师兄时各给了一枚晋灵根仙丹,三师兄的火土灵根晋为光灵根,五师兄则晋为风灵根。 这日楚琳来探琬琰。 琬琰问:“楚师姐最近可好?” 楚琳神色中难掩疲惫,“师妹来了百草峰真好,唉,你不知道,四师妹……她和大师兄闹得很凶。宋姬夫人想让大师兄与四师妹订亲,可大师兄说他已有意中人。师父又一味地和稀泥,二师兄自来不管这些琐事,只我在中间左右为难。” 琬琰道:“楚师姐不必掺合他们的事,你或闭关修炼,或外出历练,少待在掌门殿。我回头给你在百草峰备一间洞府,你烦了来我这里散心、住住。” 楚琳心下一暖,还是师妹待她好。 宋莲自打与师父相认后,越发张狂,行事也没了分寸,以前就是嘴巴不饶人的,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大师兄知道她在秘境强行给白雪喂金丹丸的事,她将当年白雪说周琬琰的那套重说了一遍。 掌门训她胡闹,她便道:“父亲,我是胡闹,当年白雪就这么对妹妹的,她就不是胡闹。原来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怎么对我妹妹,我就怎么对她。” 掌门只得和稀泥:“当年白雪行事过分,现在你也教训她了,一人打一棍,这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可私下里,木青扬更厌恶周惊鸿。 周惊鸿越发粘得紧,还挑唆了她亲娘宋姬夫人与她站一处,处处说白雪如何恶毒,大师兄怎般被她迷花了眼。 琬琰拉了楚琳去自己洞府,悄悄儿拿了枚仙丹出来,“这是晋灵根仙丹,师姐现在吃下,我怕你不吃,回头被人抢了去。我盯着你吃,待你吃了,你在我洞府偏室闭关。” 楚琳吞下仙丹后闭关炼化药力。 琬琰使了唐梅去传话:“告诉掌门殿的弟子,就说我留楚师姐小住几日。” “是,周师叔。” 数日后,楚琳从水木双灵根晋为冰灵根,突然感觉修为松动,继续闭关,用了半年时间,一举突破金丹期。 琬琰则跟着大师兄、四师兄、六师兄三个人研习丹术,因知高阶丹药必须降低丹毒,琬琰的方法是用神识分离术,将药液与丹毒进行分开。 三个师兄看她做到后,就照她的法子练习,最先学会这个神通的大师兄,之后四师兄、六师兄用了两个月才学会。 去除丹毒后,炼丹水平直线上升,琬琰从五品丹炼起,之后是六品丹、七品丹…… 几乎从未失手,一路顺遂炼出了七品丹。 四师兄惊道:“不是说炼出六品丹至少得金丹修为。” 六师兄道:“师妹可是承过丹雷劫的。” 琬琰道:“那炉仙丹是我与师父联手炼成,丹雷劫九道,我一个人承了五道,师父承了两道,一道击破丹房,一道击在丹炉。上次的晋灵根仙丹是下品,如果晋灵根仙丹再受一道雷,就能成为中品。我承五道天雷,不是击错了,而是我晋级成仙丹师。” 四六两位师兄听罢,原来是这样,后悔连连,“早知如此,那天我就该进丹房,承上几道雷,说不得我也是仙丹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16/689326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