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8章 亡国公主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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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棺内的人,变化不大,唯一能瞧出的是现代的身体已无伤痕残缺,只是修仙界的身体修复面部创伤,她感应着空间,取出一枚药植能量晶,正要抽出能量修复肉身,一个声音说:“琬琰,这是违反无憾阁规矩,上一个违规者魂飞魄散,再无来生。”
  这声音是她刚进来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她以为他再不会出现,恐怕一直在盯着她。
  “鉴于你刚才的举动,下次任务加大难度。”
  琬琰还未回话,感觉到一个力量,整个人如被辗碎了一般的疼痛,她接收着原主的记忆:这是一个古代时空,原主正逢改朝换代,是前朝大晋朝的嫡公主。
  新朝皇帝原是福宁长公主的驸马,一朝谋反成功,杀掉前朝皇帝及其所有的儿子登基为帝。为彰显自己的仁德,将前朝最小的嫡公主留下来。
  嫡公主封号吉祥,在前朝时人称“吉祥公主”,现在真是活成了新朝的吉祥娃娃,用来显示新帝如何善待前朝皇族的吉祥物。
  新帝的大公主欺负吉祥,吉祥一个没忍住,扇了大公主一耳刮子,大公主大怒,下令内侍、宫人对她一顿拳打脚踢,原主被大公主给打死了,她现在过来了。
  琬琰闭着眼睛,接收完记忆,等着原主给出任务,一等没有,二等还是没有,只一句“此次任务不给目标,按照你的理解来完成。”
  不知这次的任务目的,因为她早前想走捷径修复自己的躯体,做为处罚,让她自己来猜。
  那人是真生气了,他说过加大任务难度,所以这次的任务难度前所未有的大,她得猜任务的目的,其实是难度大,她就往难里猜,容易的任务是:活下去;再难一点:有尊严地活;再难一点,有尊严、有荣华富贵地活着;再加大难度:将欺负的人踩在脚下;再难一些:灭掉新帝,匡扶正义;再难些:复国!
  琬琰将这些可能的任务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到底是哪个任务?
  她在确定任务的目标,现在是琢磨“最顶级任务难度”,这到底是极难,还是比较难?从吉祥的遭遇来看,她应该偏向有尊严地好好活着。
  哇靠,只要是新君,她就得像吉祥物一样活着。
  前朝的福宁长公主在丈夫登基为帝后,却不是皇后,而是被封“元妃”,她儿子在夺位之时,被乱军给射死,新帝大哭一场,可琬琰看来,这位韩大公子要不是死于乱军,就是被他老子浑水摸鱼给杀掉。
  新帝够狠,不愿留着有前朝血脉的儿子,直接趁乱灭掉。
  现在的新皇后是新帝的青梅竹马,一直当成外室养着,驸马不能纳妾,一朝得位后,直接迎娶为皇后。
  福宁长公主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柳氏成为皇后,而自己被封为元妃,占据了四妃之首的贵妃之位,“元”是封号,贵妃才是位分。
  原以为的新帝大公主成为二公主,二公主成为三公主,而柳皇后不仅生了大公主,还生了两个儿子,一为二皇子、一为三皇子,福宁长公主的长子没了命,未来的储君自然是这两位皇子里择其一。
  琬琰黎明时醒来的,刚一动弹,浑身就疼得撕裂一般。新朝的大公主够狠,他们母子四个人一直被新帝慕容鸿保护得很好,虽然柳氏做了十五年的外室,在福宁长公主不知道的乡下,一切都是她做主,家里三个孩子更是一点委屈没有受过。
  大公主与吉祥争执,辱骂、欺凌吉祥,吉祥曾是嫡公主,也是父皇母后娇养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忍无可忍,奋起反抗。她甚至能感觉到,当时的吉祥生出一股强大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果决。
  外头,有内侍一声高呼:“元贵妃到!”
  元贵妃(前朝福宁大公主)一袭华贵宫袍,身后跟着一长串的宫人,带了两名御医,“吉祥的伤如何了?”
  琬琰睁开眼睛,脸上被揍得瘀青不说,肋骨也似断了,大公主根本不是想要打死她,“姑母来做什么?是瞧我死没死?”
  元贵妃唤了声:“吉祥”。
  她不看她,不怕死地说:“若姑母真的感念我父亲善待你三十余年,甚至还将天下都给了你们的份上,奏请陛下赐我一死。国亡家破,父母兄姐们全死了,连淑妃娘娘的五姐姐都知覆巢之下无完卵,我真恨呀!当时为什么不跟着五姐一起跳下皇墙一并死了去。”
  她说的这话,可谓大逆不道,可琬琰说了,还是不怕地死捅破出来。
  元贵妃气恼地问:“你真不想活了?什么话都敢讲。”
  “福宁姑母,你是大晋的罪人,是你求着我父亲扶持他,壮大他的野心,是你为了你所谓的爱情、夫郎成就了大晋的覆灭。
  但凡帝王失仁德,天下烽火四起,乱贼横生,可这天下有烽火、有乱贼吗?他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
  我现下只求一死,鸩毒、白绫、杖毙都可,反正是将死之人,不必劳烦御医为我看病,请尊贵的元贵妃娘娘任前朝亡国公主自生自灭罢。不送元贵妃娘娘了……”
  她在求死,心意如此果决。
  她根本不惧生死,现在死了反而觉得干净。
  即便浑身疼得厉害,但她现在不畏不惧,原主也是在这悲愤、不甘之中离开人世,便宜了她依附此身。
  不能崩人设,原主早前就是一心求死,故意反抗新朝大公主的,现在当然也是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吉祥,你伤这么重……”
  “少来假意献殷勤,你自保都来不及,哪会管我死活。来我这里,不过是新帝怕我死了,他无法彰显自己的仁德。他不下令,你会记得我?福宁,你对不起列祖列宗,活该你的报应,你爱了一生的男人,背着你置外室,还生了一个比你大儿子还大三月的女儿。你就是一个笑话!”
  元贵妃会来瞧她?
  她是昨儿上午被打的,从上午到下午,再从下午到天黑,她从没来过,偏生今天早上过来了,不过是得了新帝的旨意,让她过来看看,哪里会真心看她。
  元贵妃被人揭了疮疤,当即花容一变,拂袖冷哼:“好,我没气度,我活该死,既然吉祥如此有气节,那就自生自灭罢,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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