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纨腹中又怀上了,且是儿子,难怪她会如此果决,用她的异能核换宋护的欢心,与胡玉娇共侍一夫,地位没了,尊严也没了。 入夜后,琬琰在林间拾捡干柴,从空间取了锅与调料,生火煮狗肉,调料、粮食备得充足,这次还意外得了古酒与古酱,只是得细细品品,看这东西还能不能用。 天色已晚,火光摇曳间,周围静得只有风声、树叶的声响,琬琰炖好狗肉回了空间,照着太阳能灯,开了一小坛酒,将酒装入玻璃瓶,为自己倒了一两小品,酒是好酒,太过辣,味太重,她将一小杯倒入大玻璃瓶,加了一小杯矿泉水,再饮时,还是太烈,再加一小杯矿泉水,现下喝着,与三十七八度的酒差不多。 琬琰醒来后,在空间里取出高一下学期的书学习,对照了旧试题、试卷做了一遍练习,当是温故而知新。 她拿出智能机,发现竟有信号,点击之后便能看网上在线学习,上头有老师在讲高中的课程。 她自己看书,不懂的便用智能机在网上搜索,这一边学习,一边复习,一个月后,高一下学期的功课全会了。 早前猎来的狗肉被她用盐腌进一个大酒坛里,想吃的时候就取上几块,洗过之后再煮熟,配着米饭一起吃。 大米还是传统的,可她不明白,为何有些蔬菜就变异了,连样子都有变化。 这日,正学习,一直没有动静的手机响了。 琬琰扫了一眼,那头显示的是“肖纨”,她未加理会。 待挂断之后,她才拿起来,用手一点,手机一跳,立时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你好,是肖嬿吗?” “你是谁?” 女人说:“有一个妇人自称是你母亲,她到警局申报你已死亡,要我们开证明。” 世上再没有这样的母亲,女儿活着,却想夺女儿的异能核给别人;如今断绝关系了,明明还活着,又去申报死亡。 琬琰似笑非笑,拿出一份文书:“这是我从法律程序上报的与父母断绝关系的文书,她是不是知道,我的账户上还有几十万能量点,是为了钱罢?想着我死了,这钱就是她的,足够她平安生下孩子,做完月子。” 肖纨被琬琰说破心事,当即喊叫:“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肖女士,你我是外人,别说你养我,我是外婆养大的。外婆死前,可是将花店留给我了,花店的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没有我的同意,你想成为花店主人就是做梦。” 肖纨不仅是为钱,也是为了花店,这才跑到警局申报女儿死亡的事。 看来往后,她时不时还得用一下身份手机,即便没有人给她打电话,但她可以打开试一下,扫扫脸,有启用的印记,别人就知道她还活着。 警局的工作人员问:“肖嬿,如果你不在了,而你与父母断绝了关系,按照律法,你账户的钱和花店,都将由四区政府收回,你没有异义!” “若我没了,账户归政府收回,花店么,就归肖纨女士所有,我不是给她面子,是给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谁让肖家是隔代遗传,这孩子拥有天生异能的机率很大。” 现下,这孩子在肖纨肚子里已经有五个月了,还真是天生异能,不,是灵根,拥有火木土三种,对异能者来说,异能越多,保命手段越多。 肖纨说:“肖嬿,我知道你恨我。” “当然恨,哪有亲生父母为了一个私生子,夺亲闺女异能核的。” 你们不就是怕坏了名声,学校知道,恐怕宋瑾就读的三中,也人人知道他的异能是夺了妹妹才有的。 “你既然在乎我腹中的弟弟,把花店过继到他名下,他的名字叫宋琪,是个男孩。” 警局工作人员说:“肖嬿,你现在说的话可有法律效力,如果你答应了,现在就会生成遗嘱,一旦你不在,花店就会由你的胞弟宋琪继承。” “从血脉上讲,他是我胞弟,可我对他没有感情,我愿意将花店给他,但往后我与肖纨、宋琪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声音很冰冷,这是一个被父母无情所伤的少女,不再愿意相信人。 “肖嬿,你现在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我没那么容易死!” 她挂断了电话,不再想看到肖纨那张自私的脸。 肖纨其实长得不像外公,也不像外婆,用外婆的话说,肖纨长得像外婆的父亲,即是她的曾外祖,这个人也是个自我、自私的人,不顾家,也不疼妻儿,为了利益能干出任何事。 琬琰挂了电话,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闭关修炼。 一周后,晋入炼气八层。 琬琰独自在森林里转了三天,发现了一株野生山桃树,即便北方的春天来得晚,开得如火如荼,她取了一段木头,用刀削制成桃木剑,有了桃木剑后,她便能御剑飞行,穿梭在林间。 又一月后,琬琰晋入炼气九层,惊喜地发现空间扩大,变成一百二十坪大小,这是上一次的大小,空间里完整地现出了五株异能果树,其间还有四株刺莓藤,与上次任务结束时的样子一般无二。 她猜测自己看不到时,这些树木处于沉睡、封禁之中,空间里昔日堆满了能量晶,如今依旧在土地,解禁之后,空间里的异能果便快速开花、结果。 琬琰在新开扩的空间里,掘了一个水潭,还从外头取了石砌筑,在树林里挑了一个水质好的山潭。 整理好空间后,她进入潜心学习之中,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完成高二的所有课程。 空间树上的异能果结出来了,但还未成熟,她需要的是品级最高的异能果。 刺莓藤长出了七种能量果,其间有株是冰冰,依旧在沉睡之中,那浅金的藤茎上带着星子般的金点,叶片上也是,她用神识呼唤了几次,没有反应。 一株雷刺莓藤,两株冰刺莓藤,看来冰冰最后融合的是根雷刺莓藤,即便它在沉睡,也会不由自己的吞食刺莓藤生出的灵识。 异纪元578年秋天到了,而她进入荒域森林已经有半年之久,每周在给手机充完电后,她会开一次,身份手机提示,她的遗嘱已经更改完毕。 琬琰完成了高三的课程,又学完四区职业学院的“智能计算机”专业三年的所有课程,今日她决定将身份手机与职能计算机连接一起,将自己的讯息修改完成,她不要叫肖嬿,她要用自己名字“肖琬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16/689324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