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警惕地看了会儿林枭,又相互看了看,林枭的意思很明显,要么和他一起走,凑人数活下去,要么死。 可是林枭地实力高于规定的实力,与他一起真的不是自掘坟墓吗? “我们与你一队。”就算林枭杀人不眨眼或是实力太强会受到秘境制裁,也总比现在就死在林枭手底下强。 “很好,那就跟我走吧。”林枭道。 三人压下心中的不快,跟在林枭身边。 比起作为地仙境巅峰为什么能进来,林枭现在还是最想弄清楚这女子有什么用。 说起来,遇到这些人之后,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没来找他了,林枭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带着三人兜了一大圈。 三人分明看出林枭在随便瞎晃悠,但是也不敢出声说什么,实力强才有话语权。 “你们在这里别走开。”为了实验再彻底一些,林枭一人离开队伍,不到一里就遇到了一只下了一只眼的鹰。 这下林枭似乎想到了那女子有什么用,斩杀那只独眼鹰,林枭回到分开的地方,那三人果然还在等他。 “你,跟我走。”林枭指向那女子。 “你要干什么?”身旁两个男子直接护在了女子身前,那女子也是一脸惊恐。 林枭只出了两招,将那两人打到一旁:“你们有什么资格拦我?” “你!”那女子连连后退:“放过我,求求你……” 林枭突然间明白了他们在怕什么:“虽说你长得不丑,但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想太多了。” 说完就拉住女子的手腕,快速离开了两个男子的视线范围。 那两个男子不甘地一拳砸在地上,心想今后有机会一定要将那家伙碎尸万段。 “你要带我去哪里?”那女子问道, 林枭看着距离差不多了,丢下女子回到那两个男子被打倒的地方,那两个男子果然被一棵树藤攻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枭将女子送回去。 那两个男子本就被林枭打伤,此时极为狼狈。 “你……救救他们。”那女子道。 “哼!”林枭冷笑,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出手去收拾那树藤。 林枭对付这树藤已经很有经验,一把灵火就将它烧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绿色种子。 “树藤本源……”那两个男子看着那绿色种子,不由脱口而出,但这树藤是林枭解决的,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你们想要这东西?”林枭问道。 三人均不敢回答,他们可没忘,苏师兄就是因为这本源死在这人身上的。 林枭见三人不舍地看着种子不说话,便将绿色种子丢给女子:“算是补偿你们的。” 女子连忙接过种子,只见林枭朝着一个方向离开:“等到,你叫什么名字?” “林枭。”林枭最终也没有回头,方才在这个方向,他发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林枭拿出残卷,只见残卷上的纹路已经变了,他思索着自己走过的地方,竟然与残卷上的纹路对上了很多,这么看来,现在的残卷已经变成了秘境内的地图! 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发现。 林枭看向那熟悉气息离去的方向,那个方向在残卷上只有一朵花。 他收起残卷朝着那方向飞掠而去,了解了秘境内的规则,他赶起路来也快了很多。 “为何一路跟着我?”面戴白纱的人从林枭身后走了出来。 林枭微微一笑:“好不容易在这地方遇到一个熟人,想上来打个招呼,倾倾姑娘,难不成已经不记得林某了?” “打完了,请便。”古倾并没有摘下面纱的意思。 “林某只是有事相求。”林枭道。 “说吧。”古倾道。 “我刚弄清楚,着秘境中有极多的灵异灵兽和灵植,而这些东西不会攻击女子,也不会进入有女子的地方一里范围,我被这些东西伤到了,想与倾倾姑娘同路。”林枭说道。 “林枭,原本你与方才那三人同路便可,可你是自己与他们分开,现在在我面前用这个理由,你不觉得好笑吗?”古倾对林枭本就没什么好感,这会儿也是没来由的一阵火气,或许是方才林枭对那女子过于轻浮。 “那三人连一棵树藤都对付不了,如何成为我的伙伴?”林枭丝毫没觉得有问题。 “这也是我压根不愿与你同队的原因,林枭,你这个人实力固然很强,可太过目中无人,抱歉,我并不是在教训你,只是不喜欢你这样的人,你另寻队友吧。”古倾认真地说完,自己转身离开。 林枭碰了一个钉子,愣在原地许久,从前没有人与他说过这样的话,更没有一个实力比他弱的女人说这样的话。 实力强就是他的依仗,有了依仗难道还应该低人一等吗?若是那样,他努力修炼是为了什么? 古倾越走越远,林枭地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动不了,看得出来,古倾的话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他烦躁的坐在原地,想让心平静下来,这时却是一大群青火狼缓缓朝他靠近。 “找死!”林枭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两个字。 不过短短一刻钟,那些青火狼全部变成了发着金光地狼牙,林枭的身上却还笼罩着一层阴影,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好一些,甚至连收了那些狼牙的心情都没有。 但对于古倾,他又起不了什么杀心,古倾所说的似乎是他心中从来不愿触及的一点,但平心而论,古倾说的是真的,他就是一个理智到极近无情的人。 他没有特别看重的东西,除了对修炼有几近疯狂的追求,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 他没有勇气再朝着古倾离开的方向走,古倾一番话已经动摇了他一直以来波澜不惊、想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也许以后他会尝试改变,但绝不会是现在。 林枭收了那些狼牙拿出残卷,残卷上有一处中心得标记,那里有一个王冠,比起其他地点标记得树啊草啊花啊的,他对王更感兴趣。 然而当他走到标记的地方时,入目却是一片荒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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