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做什么?”那西域将领心头一跳,难不成这个境界已经高于破虚境的强者真想直接加入两国之战? “降,或者死。”林枭可没有时间去管他心里在想啥。 “各国早有规定,大宗师以上强者不可介入战争,你不怕遭到报应吗?”西域将领问道。 林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我林枭若想逆天而行,谁能拦我?” “你!”西域将领握住刀柄的手紧了紧:“我西域儿郎,没有贪生怕死之人!” 这话便是要打到底了。 城墙上的宋清安排好了迎敌的军队,见下面气氛不对,立马让人准备击鼓。 林枭抬手,只吐出一个字:杀! 城门一开,木鹿关中的军队鱼贯而出。 陈存卖国求荣,木鹿关将士从未与西域人交战,但他每年向朝廷递上军报时都会报死亡人数,朝廷便会下令征兵补上,这一来二去,木鹿关原本六万兵马硬是被他养成了十万。 若非这十万人三年来好逸恶劳,被养成一盘散沙,就算用人对拼,木鹿关都不可能被西域人破城而入。 可惜了西川的大片良田和繁华市集,被西域人入侵几次之后便都消失了。 西域将领看着源源不断的将士从木鹿关冲出,越看越心惊,如三年前的陈存一般毫无战意。 “撤!快撤!”他慌忙下令,一个破虚境以上的强者出现也就罢了,木鹿关竟然平白出现这么多人马。 那将领越想越气,心里越发恨陈存。 “奇年将军,小心!”那将领分心之际,一支箭朝他射来, 七年徒手接箭,随后看向身后一路跑一路死的西域士兵,说无动于衷是假的,但此刻他没有任何办法。 武国士兵占了上风,原本颤颤巍巍不敢放箭的将士们忽然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边骑马冲锋一边放箭。 西域士兵苦不堪言,奇年没有下令,他们不敢回头反击,而且若是在此时停下,还没动手就被马乱蹄踩死了。 西域人处于被动,这是一场必败之仗! 林枭双手环胸,冷漠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比起西域人进武国烧杀抢掠,西域这点伤亡算什么? 当奇年和残部狼狈地逃回营地时,陈存还在和两个西域侍女在床上翻云覆雨。 “陈存!狗东西给我滚出来!”奇年直奔陈存营帐。 那两个侍女吓坏了,连忙扯被子去遮挡,一看是奇年,又微微往下扯了扯被子,要露不露的感觉。 奇年这个时候哪有心思看那两个侍女,一把抓住陈存的头发将人从床上拽下来,只因陈存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奇年!你做什么?”陈存对奇年的态度很不满。 “干什么?你居然还有脸问为什么?”奇年拔出长刀,当即剁下了陈存的左手。 “啊——”杀猪般的惨叫这下真的吓到了两个侍女,二人抱在一起,不敢看奇年和陈存。 “你与我说来人只是个破虚境,只要克罗托大人出马就能旗开得胜,结果他一招就将克罗托大人击败,你告诉我,什么境界能一招击败破虚境的克罗托大人?”奇年恶狠狠的问道。 “奇年,你听我说!”陈存一听西域出兵不仅败了,克罗托大人都被那林枭一招击败,瞬间不知所措。 “我不想听你胡扯!你还说木鹿关内都是孬兵,吓唬一下都能下马求饶,结果我们西域勇士被那些所谓的孬兵追着打!”奇年又砍下了陈存的右手。 更加惨烈的喊叫声从陈存口中喊了出来。 “你还说,只要我说服可汗一起去攻城,届时攻下城来我就是首功,结果呢?可汗被那个可恶的汉人杀了!”这一次砍断的是左脚。 陈存疼得面色发白,三个伤口血流不止,却是喊都喊不出来了。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存的右脚也没了,叛逃木鹿关的陈存对于西域来说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几年折磨他根本不带心软的。 “奇年,放过我……”陈存艰难地恳求,即使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很小,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奇年将军,武国士兵打进来了!”营帐外有斥候声音传来。 奇年眼神一冷:“还是我那么多勇士,活该由你陪葬!”说话间奇年毫不犹豫砍下陈存的头颅。 喊打喊杀声持续了两个时辰,西域的营地一片混乱,林枭出手轻而易举的制住了西域那四个跟在克罗托身边的宗师。 奇年在杀了很多武国士兵后被林枭生擒,总得带个人回朝廷交差。 至于克罗托,知道林枭来了就跑了,林枭也懒得理他,不过是个破虚境罢了。m.biqubao.com 回到木鹿关,林枭让宋清安排了一千人押送奇年回京,自己给人皇传讯,希望人皇任命新的木鹿关守关大将。 结果这次人皇只告诉他:愿卿速速回京。 林枭很是头疼,人皇许下的婚约就像压在他心口的一块巨石,当真是麻烦。 回京路上,宋清就见林枭频频蹙眉,便试着开口问他:“大人,有何心事?” 林枭看了宋清一眼,将人皇赐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宋清思索片刻,笑着说道:“大人,若您还是破虚境,这桩婚事确实麻烦,可如今您已经是半步武圣,届时只要你显露实力,人皇怕是不敢将九公主嫁给你了。” “此话怎讲?”林枭问道。 “武国曾经有两大高手,一位是当今人皇陛下,还有一位便是供奉堂堂主任天涯,而第二就是人皇陛下,二人均为半步武圣境界。”宋清娓娓道来。 “所以呢?”林枭问道。 “这二人若是真正展开较量,在京城可能是平手,但只要离开了黄道龙气,人皇陛下不是任天涯的对手,我说得没错吧?”宋清对这个倒是不太清楚。 “就照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可是这跟他的婚约有什么关系? “大人,之前只有两个半步武圣,就像八卦的两极,泾渭分明,可如今,您已经打破了平衡。”宋清道。 林枭一想确实如此:“所以人皇急着拉拢我,急着让我回去成亲。” “那大人若是与供奉堂走得近呢?到时候陛下怕不是欣赏大人,而是忌惮大人了。”宋清道。 “你想让我现在就与人皇撕破脸?”林枭问道。 宋清抬眼道:“非也,大人,既然要打破平衡,少不得要先撕出一条口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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