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枭到来之后,一股恐慌的气氛直接蔓延整个战场,那强大的气势,迫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只见一双冰冷无情的双眸缓缓望过来。 “连我林枭的战利品,你也敢抢,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看到林枭,雷震岳松了口气,连忙恭敬的行礼道:“下官雷震岳,见过林大人。” 林枭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望向柯无月。 “说吧,你想怎么死。” “林枭,你什么时候来的江南?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柯无月现在心中害怕极了。 他是真不知道林枭在这里啊,他只是听手下人说,说江南总兵雷震岳缴获了一批价值不小的战利品,正在押送往江南守军军营。 随即也没有过多调查,就带着人赶紧过来打伏击了。 要是他知道林枭也在这里,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啊。 他太行山虽然是山匪据点,但按照江湖武林势力划分,也算得上顶尖势力。 毕竟十大寨主,宗师和大宗师都不在少数。 而他自己也是一名半步破虚境的高手,就算是那些江湖上顶尖的大势力,也得忌惮他们三分。 这么多年,就因为有着他们十大寨主的坐镇,一些假仁假义之辈想要替天行道都不敢前来。 没想到这次竟然失算,撞到了林枭的刀口上。 林枭淡淡的看了柯无月一眼,冷笑一声:“本官要去哪里,还要像你这种小人物报告一声不成?” “天大地大,除了当今陛下,谁又有那个资格让我林枭通知他?” “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的话,那你可以去死了。” 只见双眸眨动间,无边的剑气蓦然浮现,瞬间就将柯无月吞噬在其中。 就连惨叫声都没有传出来,柯无月就被剑气风暴绞杀成碎片。 杀了柯无月之后,林枭淡淡的说了一句:“尽快处理了这里,随本官去严家。” “是,大人。” 雷震岳现在可算是对林枭怕到了骨子里。 这人真不愧是被封为阎罗称号,简直杀人不眨眼啊。 想要杀谁,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而且实力更是强大无比,天下间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对抗的了他。 比杨穹的霸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柯无月死后,太行山匪就是一帮土鸡瓦狗。 随后赶到的常乐等人,轻易的解决那些山匪的弓弩手,随后大军碾压,上万的山匪直接被杀的血流成河。 在解决了太行山匪之后,雷震岳回到军营将血尸宗的物资安顿好,连夜带着人跟林枭前往严家。 严家乃是儒门大世家之一,府邸极其恢宏,尽管已经深夜,府内依然灯火通明。 但在严家的大殿内,气氛却非常沉闷。 严家一众嫡系全都脸上浮现担忧之色。 “二老爷,您到是想个办法啊,那林枭此次到来,肯定是要整顿江南的,我们严家如今身陷险境,一定要想办法渡过去啊,否则灭门之灾就在今日了。” 被众人称为二老爷的是严家老祖弟弟。 实力只有半步破虚之境,在天赋上与严家老祖严政相差十万八千里。 如今严政死了,严家群龙无首,众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位二老爷的身上。 二老爷脸上有着愤怒之色。 “岂有此理,那林枭杀人盈野,手段狠辣,事到如今只有与之拼个鱼死网破了。” “诸位,现如今家族陷入危难之中,可愿万众一心,与那林枭拼上一场?” “誓为家族战至最后。” 严家嫡系的情绪全都被那位二老爷调动了起来。 这时,大殿之外走进来一名中年男子,那名中年男子浑身散发着儒雅之气,但此时却脸上有着愤怒之色。 “都给我住口,你们可知那林枭的实力有多恐怖,境界有多强吗?” “就连我们家老祖都死在了他的手中,真以为就凭你们,就能对抗的了那个林枭?” “而且那林枭还有着调动守军之权,这次前来我严家,势必会带领着大军,就凭我严家如何抵挡?” 看到那名满面怒容的男子,一众严家嫡系全都有些不满。 坐在首位的严家二老爷更是厉声大喝:“严东来,你区区一个旁系,这里何时有你说话的资格了?” “好啊,既然你想说,那你说说,我们该如何才能躲过这一劫,你要是能说出个所以来,今天我可以做主,饶你不懂礼数之罪。” 严东来神色坚毅,朗声道:“如今我严家遭逢大劫,形势比人强,自不可在像以前那样强硬到底,只有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我认为如果那林枭来了,我们不如低个头认个错。” “而且老祖也已经死了,不如就将一切过错推到老祖的头上,尽量将我们严家的罪责摘除干净,到时候以我严家的地位,在通知另外儒门的人帮我们一起说句话,那林枭也不敢冒着得罪整个儒门的风险,强行为难我们。” “什么?” “简直太可笑了。” “你们瞧瞧他说了什么,他竟然要我严家去给那林枭认错。” “我严家什么时候沦落到了如此地步,需要去向一个鹰犬赔罪道歉了。” “严东来你到底是按的什么心,我严家虽不如崔家与王家那样传承上千年,但也有几百年的传承了。” “不管是前朝还是现在的朝廷,我严家都不曾低过头,区区一个得了势的鹰犬尔,我就不信他真敢将我严家上下全都杀光。” “他真敢如此做,整个儒门都不会放过他,到时候整个朝堂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得罪儒门就是与天下所有的读书人为敌,那林枭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一名严家嫡系指着严东来的鼻子骂了起来。 而严家二老爷更是拍案怒吼道:“来人啊,将这个吃里扒外的不孝逆子先关押起来,待处理完了林枭之事,在另行处理。” “你们简直就是一帮无脑之辈,我严家亡矣。” 被拖出去的严东来声音悲愤,双眸缓缓闭合,两行清泪流淌而下。 “哼,什么东西,正处于家族危难之际,不思同仇敌忾,竟想着委曲求全,我严家的脸真是被丢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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