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崇话音落下之际,变故突生。 只见刚才还低声下气,恭敬无比的一名小小下人,突然暴掠而出,转瞬之间就来到了近前。 “你……” 还没等严崇的话音落下,就看到一双冰冷,毫无感情的双眸近在咫尺的盯着他。 “你敢。” 那名严府的老管家也是一名高手,有着大宗师的实力。 实际上,严崇的府内,高手并不少,甚至许多曾经在江湖上名动一时的武者,最后都被严崇暗中招揽了。 要知道,权力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东西。 虽说武者都是心高气傲,许多人不喜欢被束缚。 但那只是因为没有找到他们的软肋。 比如严崇招揽的那些武道高手。 要么是罪行累累,躲避追杀,严崇给予他们栖身之所。 要么是武道境界无法再有寸进,严崇能够给予他们突破的机遇。 这种种诱惑的条件下来,怎么可能有人不动心。 就比如执意要给林枭看家护院的血尊。 不也是看出了林枭的身份地位,能够给予他栖身之地,所以才会如此想方设法的成为林枭手下吗。 道理都是一样的。 这名严府的老管家,已经在严府待了三十年,在外人眼中,这个老管家只是在管理上有些能力,岂不知,这名老管家也是一名武道高手。 就在林枭突然动手时,暗中还有三道强悍的气息出现。 只是那些人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筹,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林枭已经完成了袭杀的计划。 就在林枭欲要斩杀严崇之时,严崇身上也有恐怖的气息弥漫,正是半步破虚之境。 但可惜,若是还没有突破破虚境之前的林枭,这次暗杀可能会失败,但突破到破虚之境后的林枭。 别说严崇只有半步破虚了,就算他是破虚境强者,也难以幸免。 只见一记手刀犹如电光闪过之后,严崇的头颅已经被林枭拎在了手中。 “老爷……” “严大人。” 老管家和另外出现的三名高手,全都愣在了那里。 “你……你竟然敢杀了老爷。” “你今天必死无疑。” 虽然严崇死了,但老管家和三名高手并没有停下手。 毕竟唯一能弥补他们保护严崇不利的罪责,就是将林枭擒下,才能给严家一个交代。 看着冲来的老管家四人,林枭脸上弥漫着不屑之色。 区区四位大宗师而已,早已经不被他放在眼中了。 只见他一拳打出,漫天冰霜覆盖而去,老管家四人刹那间被冻成了一座座冰雕。 随后冰雕炸碎,四人也身死当场。 大殿内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 严府内的八百精兵冲进来,先是一轮箭雨射出。 被林枭挥掌间将箭矢反弹了回去,八百精兵纷纷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随后人影一闪,林枭已经扬长而去。 在林枭离开之后,整个严府内一片悲泣之声。 在斩杀严崇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如约而至。 “叮,斩杀严崇,奖励满级天意四象决。” 离开严府的途中,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脑海之中。 林枭也没有着急领取奖励,身形化作残影,直接跑出了京城,随后找了一个隐蔽之地退下伪装,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家中。 至于严崇死了之后,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已经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了。 …… 果然,第二天,严崇被人杀害在府内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使得整个京城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严府全都乱套了,严崇的妻妾悲伤大哭,下人们全都争相奔走,忙碌着严崇的身后事。 严崇的兄弟严耀,身形悲戚的站在灵堂前,身旁站着假装抹眼泪的严立本。 整个严府上下,要说谁最高兴,当然属严耀一脉。 严耀与严崇本为亲兄弟,但两人在家族之内的待遇却截然不同。 整个严家的资源全都用在了严崇的身上,而严耀根本就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严耀和其儿子严立峰,一直都是边缘化的人物。 现在严崇死了,严耀就可以继承严崇的一切资源。 两人面上看似悲伤,实际上心底却高兴的不得了。 只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父子俩不好表现出来而已。 只能用悲伤来掩饰心底的喜色。 严崇妻妾加起来有十几个,不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妻妾成群的严崇却只有严立本一个儿子。 看着那些哭成一片,貌美如花的严崇妾室,严耀内心有些火热。 就算是严崇的正妻,尽管岁数已经很大,但依然风韵犹存,让严耀有些心痒难耐。 “老爷,老爷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杀了你啊,简直丧尽天良,一定不得好死。” “别让我知道是谁,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严崇正妻咬牙切齿,声音冰冷的说道。 随着严崇正妻说完话后,那些妾室哭的更加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起来。 那些站在远处的下人们,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由全都感觉这些老爷夫人对老爷的爱太深了。 人的一生,能有这么多深爱自己的女人,就算是死也知足了。 岂不知,就算包括严崇正妻在内,都没有一个人真心爱过严崇。 严崇正妻是入门崔家的人,双方是利益结合。 而那些妾室,有的是利益联姻,有的是巴结严崇,故意将女儿送到严崇床上的。 总之,就没有一个人是与严崇自由恋爱走到一起的。 她们之所以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实际上一部分是在装样子,害怕表现的违和被严家清算。 另一部分就是纯粹在为自己哭。 毕竟严崇死了,她们就失去了荣华富贵,失去了靠山,以后还说不定会落得什么下场。 毕竟这个世界,妾室的地位是很低下的。 没有了靠山照拂,身份地位直接一落千丈,甚至可能就连下人都不如,直接被边缘化。 好一点的还能每月领点银子,解决温饱。 惨一点的都可能被卖出去,沦落到青楼烟花之地。 总之,严崇一死,那些妾室是最恐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14/689314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