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诏狱内,林枭已经来到了左护法面前。 左护法看向林枭的目光中,有着仇恨之色。 “林枭,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完话,甚至左护法竟然伸长脖子,想要咬林枭一口。 不过他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够到林枭。 看着一脸疯狂之色的左护法,林枭淡漠的看着他,突然一巴掌甩出,啪的一声。 左护法脸上就浮现了一个血红的五指印。 “看你一会还能不能狂的起来,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鬼,那本官就成全你。” “哈哈……” 尽管被林枭打了一巴掌,但是左护法依然猖狂的大笑起来。 “好啊,来啊,看是你的刑具硬,还是老子的骨头硬。” “林枭你给我等着,如果我有出去的一天,一定杀你全家,将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都杀光,你给我等着。” 林枭冰冷一笑:“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吧。” 既然此人如此嘴硬,那就试试他的满级生死符威力如何。 说完话后,手掌猛然一吸。 远处水桶内的水瞬间被吸到了掌中。 掌心内真气运转,阴阳之力转换,炙热的内力化为阴寒之力,将清水凝结成一片薄冰。 最后那片薄冰犹如蝉翼,在林枭手心旋转不停。 看到这一幕,左护法不知道林枭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但心中却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屈指一弹,薄如蝉翼的冰片就飞射进左护法的身体之中。 在打出生死符之时,林枭还用一缕真气护住了左护法的心脉。 毕竟是第一次用生死符,他害怕威力太大将人给弄死了。 如果左护法死了,那自己不光没有功,还会引来一身麻烦。 生死符刚一入体,左护法的双眸就瞬间凹凸,整个人的脸上都浮现狰狞之色,好似在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刚开始左护法也是硬气,竟然一声不吭,但随着时间流逝,生死符的威力越发强烈,左护法终于忍不住的惨叫了起来。 “啊!!!!” 惨叫之声回荡在诏狱之内,让听到的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 “啊!!!!”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几个字,左护法又忍不住的惨叫了起来。 “杀……杀了我……杀了我啊。” 终于,左护法承受不住了,开始嚎叫着想要求死。 林枭淡淡的道:“刚才你不是很硬气吗?” “不是说看是我的刑具硬,还是你的骨头硬,现在不说自己的骨头硬了?” 而此时,左护法的眼中已经浮现了祈求之色。 这是林枭第一次从左护法那双阴狠的眼睛中,看到别的颜色。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你也自杀不了,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想要告诉我你知道的白莲教所有事,我可能会给你一个痛快。” “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现在你应该深有体内了。” “我对你用的这招名叫阴阳生死符,生死符的力量一旦发作,一日比一日厉害,痛苦一日比一日加剧,一共九九八十一日,八十一日之后,痛苦会有所减弱,但等到时日还会继续递增,无休无止,你的精神永远都无法放松下来。” “偏偏你还死不了,只能永远承受这种痛苦的折磨。” “本官相信,就算你是一个铁人,也得乖乖给我臣服。” 听到林枭的话,再加上生死符的痛苦折磨,左护法就算身为大宗师高手,精神也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biqubao.com 左护法的精神就好像一根筋被拉扯到了极致,再加一点力量就会瞬间绷断。 “你想要解脱,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现在本官问你,白莲教的总坛在哪,京城还有多少白莲教潜伏进来的人,这些年你们白莲教可曾对朝廷渗透过,渗透了多少人,都事无巨细的说出来,本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终于,在半炷香之后,左护法的承受达到了极限,开始松口起来。 可在此时,诏狱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你们胆子不小,竟然连我都敢拦,你们区区定州的锦衣卫百户,也敢在我北镇抚司发号施令,我看你们是找死。” 轰轰轰!!! 随着话音落下,一阵打斗声响起,随后常乐三人被强大的真气震飞进来。 三人刚刚倒飞进来,就感觉撞在了一堵暖绵绵的强上,随后轻飘的落在地面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这时,林枭的身影从常乐三人身后走出,目光淡漠的望向卢朝然。 “是本官命令他们的,你有异议?” 看到林枭,虽然卢朝然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冷哼道:“林枭,你的职权范围并不在京城,这里也不是你的定州,更没有资格发号施令。” “现在本千户命令你,赶紧离开,审问白莲教叛党的任务由我接手。” 看到突然发生的一幕,虽然左护法依然在承受着折磨,但刚刚要松的口却又闭了起来。 林枭并没有在意左护法的态度,审问的机会有的是,就算现在左护法不说,晚一点也会说的。 再让他承受一会痛苦也好。 “呵呵,你的胆子还不小,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你虽然是北镇抚司的千户,但排名不过倒数,不管是级别还是地位,在本官眼中都算不了什么。” “还不给本官滚出去。” 轰!!! 话音落下,林枭的气势猛然爆发,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压向卢朝然。 嗯? “林枭你敢。”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势。 只有宗师之境的卢朝然瞬间被震飞出去,接连撞碎几个牢门,最后撞碎一堵墙滴落在诏狱之外。 突然发生的事,使得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随即那些外面看守诏狱的锦衣卫,认出是千户卢朝然之后,更是神色慌乱。 “卢大人,卢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一帮锦衣卫迎上去,七手八脚的想要把卢朝然扶起来。 可是卢朝然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而在诏狱之内,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 “本官林枭,奉陛下旨意审讯白莲教叛党,谁若是再敢打扰本官审讯,别怪本官不客气。” 霸道的声音传出,吓的所有人浑身颤抖。 “将此人给本官看好,本官怀疑此人跟白莲教有关系,等本官审讯完白莲教叛党在去找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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