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最强鹰犬,从锦衣卫开始_第123章 曹景山的试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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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林枭在醉仙楼宴请曹景山时。
  林枭府邸内,苏婉儿正在静静弹着琴。
  苏婉儿一直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只是身为大家闺秀,很少抛头露面别人所不知。
  毕竟苏婉儿自小衣食无忧,又怎么可能出门抛头露面的用才艺去取悦别人。
  只有在闲暇之时,才在家里展露一些。
  只见苏婉儿的琴声时而婉转,时而小桥流水,时而悠扬。
  如果有人听过梅怜幽的琴声,再对比一下苏婉儿的琴声,一定会非常惊讶。
  因为苏婉儿的琴艺竟然比梅怜幽的还高。
  如果苏婉儿想,恐怕很快在名气上,就能超过梅怜幽。
  但可惜,没有人能有如此福气的听到苏婉儿为其弹琴。
  就在此时,院内一阵微风吹过,几道身影从院外跳了进来。
  那些人全都手持兵刃,各个武道在先天之境,甚至还有两名宗师。
  “你就是林枭那狗官的未婚妻吧?”
  “今天我们就杀了你,让那狗官享受一下丧亲之痛。”
  面对着众人,苏婉儿的琴声并没有停下,只是渐渐从悠扬婉转变为缓慢,不疾不徐。
  一边弹着琴,一边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轻启丹唇。
  “我家夫君如何得罪了诸位呢?”
  “竟然要你们对我这一个弱女子如此赶尽杀绝?”
  “呵呵,林枭狗官为了权势,杀我宗弟子,祸乱江湖武林,这种鹰犬,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杀你只是去一些利息而已。”
  一名紫衣女子,手提长剑,冷笑的说道。
  对于这个林枭的未婚妻,她们在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
  实力低下,只是一个普通豪绅之女,除了姿色之外,并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苏婉儿听到紫衣女子之言,微微颔首:“你的这个解释,倒也能让人接受,只是我夫君不管是为了权势也好,又或者祸乱了江湖也好,他杀了便杀了,我感觉并没有任何问题。”
  “反而我夫君想做的事,有人敢阻拦,那就是错,死了是他罪有应得。”
  嗡!!!
  在苏婉儿话音落下之际,只见她双掌在琴弦上轻轻一拍,瞬间一道无形的波纹向着四面八方散溢而去。
  “你……”
  那名紫衣女子还要说什么,就突然神色大变。
  “不好,是音波功。”
  瞬间众人冲天而起,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苏婉儿这道攻击。
  但还没等她们落地。
  突然一道琴声缓缓传来。
  紫衣女子等人,包括两名宗师武者,全都神色呆立在空中,随后纷纷跌落地面,但就算重重摔在地面上,也没能让他们清醒过来。
  只见苏婉儿缓缓拨弄琴弦,一道道诡异的琴声浮现。
  那些人竟然拿着武器站起身,向着身旁之人杀去。
  眨眼间,幻音宗的人就自相残杀在一起,最后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咚!!!
  当所有人死光之后,琴弦也应声而断。
  看着这一幕,苏婉儿微微皱眉。
  “唉,还是不行吗?”
  幽幽的叹了口气,苏婉儿袖袍一挥,那些幻音宗的武者尸体瞬间化为一蓬血雾,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
  另一边,醉仙楼内,此时已经鸦雀无声。
  因为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音乐。
  五楼之上,曹景山瞥了楼下聚精会神弹琴的梅怜幽一眼,屈指一弹,一颗花生米就飞射而出。
  林枭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说什么。
  他已经猜到了曹景山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梅怜幽。
  毕竟刚才曹景山已经对这个梅怜幽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不管梅怜幽跟当初的九幽神教到底有没有关系,都只有宁杀错不放过的道理。
  身为大内总管,在如今宫内东西两厂争权夺利之下,还能稳坐泰山,曹景山自然不是普通人。
  甚至在手段和实力上,林枭对于曹景山的忌惮,远超东西两厂的厂公刘晋和雨凌辰。
  身为人皇的影子,接连服侍武国两代皇帝,曹景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别看曹景山从来没有表现出争权夺利的心思。
  那是因为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太监所能达到的巅峰。
  在往上已经没有丝毫晋升的空间。
  而且还是常年跟随在人皇身旁,他也需要谨小慎微。
  若是在浮现什么往上爬的念头,很有可能触动人皇的猜忌,从而引发人皇的不满,到时候他自己也危险了。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林枭心底微微一笑,对曹景山非常赞赏。
  但他与曹景山不同,他是外出执勤人员,常年在外处理任务,而且身份地位也没有达到最高,所以现在不需要在意这些。
  等他达到位极人臣,再无晋升空间之后,才是需要他小心人皇猜忌的时候。
  那颗花生米犹如一颗子弹般,瞬间出现在梅怜幽的身前。
  就在此时,一声大喝响起。
  “大胆。”
  只见一直闭目享受琴声带来迷恋之感的秋白瞬间飞身而起。
  怀中长剑微微出鞘半截,那颗花生米就被蓦然震碎。
  “什么人,为何无故对梅仙子出手?”
  这是秋白一直以来对梅怜幽的称呼。
  在他心里,梅怜幽就是如仙子一般的人物,任何人都得亵渎。
  而因为这个意外,让人沉迷的琴声也戛然而止。
  楼上包间内的曹景山微微摇头:“看来不是了,是咱家想多了。”
  刚才他弹出的那颗花生米,力量非常强,如果不做防御的话,直接就可击穿任何人的眉心。
  哪怕是宗师强者也无法幸免。
  而就是如此强大的攻击,那个梅怜幽竟然都没有做任何反应,要么此人是一个心智承受能力非常强的人。
  要么就是此人实力太低,来不及作反应。
  但经过试探,第一个可能已经可以放弃了。
  因为就算梅怜幽心智承受能力极强,但在这种突发的危机之下,也不可能体内真气一点反应都没有。
  毕竟武道高手面对突发的危机时,真气都会做出自主防御。
  可是曹景山一点都没有在梅怜幽身上感觉到。
  如果不是秋白关键时刻出手,梅怜幽是必死的结局。
  这时,林枭站起身来到窗前,淡淡的道:“无事,只是本官手痒,掉了一颗花生米。”
  这种时候,林枭自然不会让曹景山站出来,毕竟他的身份敏感,自己站出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秋白看到林枭,眼中浮现一抹杀机。
  “不管你是谁,你胆敢对梅仙子下手,都必须要死。”
  嗡!!!
  一道剑鸣声响起,秋白怀中长剑瞬间出鞘,一抹森寒剑气直射林枭所在之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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