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 在姬无道发下赏赐之后,林枭连忙拜谢。 姬无道微笑颔首:“嗯,林爱卿你一路行来舟车劳顿,朕许你放一个月假,在府里好好休息,听闻你还带了夫人回来?” 姬无道能知道他带着苏婉儿回来,林枭并没有惊讶。 姬无道不知道才奇了怪呢。 当今这位人皇,据说可以做到掌控朝廷所有大臣的一举一动,耳目更是遍布天下,所以知道他与苏婉儿的事不足为奇。 “回陛下,是的。” 林枭点头道。 “嗯,那就带着你夫人在京城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是陛下。” 姬无道说完话之后,微微摆手。 林枭就悄声的退出了圣安殿。 离开圣安殿,曹景山拱手道:“恭喜林大人啊,能受到陛下如此信任,以后林大人可要多多照顾咱家了。” 林枭连忙摇头道:“曹公公说笑了,在下初入朝堂,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曹公公才是呢。” 听到林枭的回答,曹景山非常满意。 “走吧林大人,咱家先带您去武库。” 两人向着皇宫深处走去。 “林大人,这武库乃是咱们武国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也是底蕴所在。” “不知道多少投靠咱们朝廷的武者,都是为此而来。” “荣华富贵固然重要,但都不及实力来的重要。” “如果能立功获得进入武库的机会,那将会一飞冲天。” 林枭微微惊讶:“武库真的如此神奇?” 曹景山点点头:“当然,武库内可是存有一品到九品的功法,如果能得到那些神功,林大人你说是不是就一飞冲天了?” 听到武库之内还有传说中的九品功法,林枭心里不免震惊。 看来武国能成为一世皇朝,镇压整个天下,并不是说说而已。 不光势力内强者如云,这底蕴也是让人咋舌。 武库在皇宫的深处,一处独立的区域。 这里平时没有人能够接近,到处都是隐藏在暗中的大内高手。 只是刚刚来到这里,就有无数道警惕的目光锁定在两人身上。 林枭相信,只要他们二人敢有任何不轨的举动,瞬间就会迎来致命一击。 并且在这里,林枭还感觉到了一股非常恐怖的气息。 虽说他感觉这道恐怖的气息不如他遇到破虚境至强者,但实力绝对强于大宗师之境。 莫非是半步破虚? “好了林大人,咱家只能送你到这里,再往前就算是咱家在没有得到陛下的允许,也是不能进去的。” “你有陛下的命令,进去的话不会有人拦你。” “嗯,公公慢走,有时间请您喝茶。” 曹景山微笑道:“嗯,林大人有心了,以后再说。” 说完话后,曹景山转身离去。 林枭正了一下神色,迈步向着里面走去。 …… 在林枭前往武库之后,曹景山回到了圣安殿内。 姬无道淡淡的道:“林枭押送税银回京的路上,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启禀陛下,根据密探来报,林大人押送税银回京时,曾遇到过太行山的山匪,不过都被林大人轻松解决了。” 曹景山连忙回道。 “太行山的山匪?” 姬无道双眸闪过一抹冷然:“太行山的山匪这些年有些过于猖獗了,看来也是时候处理他们了。” …… 一路上,林枭并没有遭遇拦截,甚至都没有遇到几个人。 若不是他能清晰感受到暗中的那些高手气息,他都感觉这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一座有着将近百米,高耸入云的楼阁出现在眼前。 光是看到这座楼阁,就给人一种极强的神秘感。 “来者何人啊?”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穿一袭破布麻衣,昏昏欲睡的坐在武库门前。 林枭看到那名老人,微微皱眉,因为他并没有再其身上感受到任何内力波动。 这个老头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平平无奇。 放在前世,若是在大街上看到,都得躲的远远的,害怕突然倒在地上被其碰瓷。 “定州锦衣卫镇抚使林枭,受陛下之命,来武库挑选奖励。” 虽然老者普通,但林枭却没有大意。 能在武库这种重要之地守门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 “林枭?” 老者突然睁开双眸,眼中的浑浊都消失殆尽。 “好小子啊,对你的名字,老夫可是没少听说。” “双榜第一,血刀阎罗林枭?” 听到老者的话,林枭一愣:“前辈也知道我?” 老者不由哈哈大笑一声。 “听说过,听说过,有点意思,非常有意思。” “尤其你在天机阁内杀的那些秃驴,真是让人解恨。” “少林寺那帮秃驴,不知道让多少人想杀之而后快。” “但天下间仇恨者多,真正敢动手随意打杀的,还真就只有你一个。” “你小子的胆子,老头子我是非常佩服。” “来,跟老头子我说说,你是如何那么仇视少林寺那帮秃驴的。” “是不是杀父之仇?” “不对,让老头子我猜猜,杀父之仇要不是的话,那就是夺妻之恨。” 看到林枭的脸色化为猪肝色。 老者感觉自己猜对了。 “真是夺妻之恨?” “这可了不得啊,那帮秃驴确实该杀,自古三大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亡国之奴。” “那个前辈,您猜错了,在下与少林寺并不是夺妻之恨,只是少林寺的人意图谋反,所以才迫不得已出手为朝廷清除这些贼子。” “少林寺的人意图谋反?” 老者根本不信,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不可能,那帮老秃驴比谁都谨慎,谁敢谋反,他们也不敢谋反。” “算了,你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还是说说你吧。” “啧啧,听说你今年才十八岁,就已经双榜第一。” “实力更是达到了大宗师之境。” 嗖!!! 说着话时,老者突然消失在椅子上,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林枭身旁。 围着林枭转了一圈,又瞬间回到了椅子上。 “你这种妖孽还真是世所罕见,起码老头子我的生涯中,还没有遇到过你这种妖孽。” “武国能有你这种妖孽,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不过只要你一天没有做出对朝廷不利的举动,老头子我就不会管你。” “好了,你进去吧,老头子我收到的命令是让你取八品奖励,你可以直接去八楼。” “记住,你只能在八楼及以下的地方活动,绝对不能去九楼,否则小命难保。” “是前辈。” 听到老者的话,林枭微微拱手。 老者手掌一挥,身后的大门缓缓打开。 大门打开的刹那,好似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开启了一般,神秘森然。 林枭也不再多说,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在他进去之后,大门又缓缓关闭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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