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枭解决完一宗三门时。 远处还有着战斗没有结束。 轰!!! 一道巨大的真气波动声响起。 就见裘厉正在追着一名老者打。 那名老者正是当初在凌云湖上跟在阴可人身边的家仆。 并且还曾与林枭交过手。 “你这个叛徒,为了一门功法竟然不惜杀害自己的师父,你就是一个畜生。” “当年你快要饿死时,是谁给你的一口饭吃?” “是谁传你武艺,让你有如今成就的?” “你不光不懂得感恩,还竟然偷袭他老人家抢走铁砂掌功法,你还有人性吗?” 裘厉一边疯狂的向着老者攻击而去,一边愤怒的嘶吼。 这名老者是裘厉的师弟。 当初铁掌帮老帮主收这名老者为徒时,老者就已经快要三十岁,因为入门比较晚,所以成为了裘厉的师弟。 在一次裘厉下山历练时,这名老者在帮中偷袭并且杀害了铁掌帮上一代帮主,带着铁砂掌秘籍逃走。 这一逃就是将近十年的时间。 裘厉多方寻找,也没能找到老者的踪迹,本以为这个叛徒已经逃出定州。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叛徒竟然就藏身在阴家之中。 若不是与林枭交手,被林枭发现其使出的功法与裘厉有些相似,恐怕到现在也无法发现其身份。 老者从离开铁掌帮之后就将自己刻意的打扮成一个老人。 再加上一直低调行事,轻易不会暴露自己的武功路数,让人不知道他竟然就是当年铁掌帮的那个叛徒。 老者实力只有先天巅峰,根本就不是宗师境的裘厉对手。 几招之间就已经落入了下风。 老者神色难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会暴露。 “哼,那个老东西自私无比,他确实对我有恩,可我那些年也一直对他忠心耿耿,将他当亲生父亲看待,饮食起居哪样亏待过他? 可就是如此,他也没将铁砂掌的功法传授给我。” “我若是不用这种手段,恐怕就是我死的那天,他也不会传授给我铁砂掌吧?” 两人交手之中,双方手上都浮现青色真气覆盖整个手掌。 每一掌碰撞都会响起犹如金铁碰撞的声音。 铁砂掌的修炼条件极其苛刻,需要每天用烧熟的铁砂炼掌。 在烧熟的铁砂中炼完之后,还需要对着铁桩拍打。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最少都要十年以上,铁砂掌才能小有成就。 当然,铁砂掌如果能够练到大成,威力也是不可小觑。 双手可硬接兵刃。 打中人轻易就能将人五脏六腑震碎。 “多说无益,今天我定手刃你这个叛徒。” 尽管老者的话,说的好像自己多么委屈,但裘厉已经懒得与这种人多费唇舌,直接斩杀即可,到时候拿他的头颅送到师父坟前就行了。 轰!!! 本来就相差一个大境界,并且裘厉的铁砂掌要比老者练的更深,双方交手十余招,老者就被打的吐血再无还手之地。 林枭只是看了一眼裘厉那边,就没有再去关注。 一名宗师打一名先天巅峰,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意外。 就是换上潜龙榜前十的妖孽,也不敢说一定能做到。 毕竟先天与宗师之间不是小境界,而是一个大境界。 当初白莲圣女不也只能抵挡那名宗师千户,而做不到击败吗。 当然,若双方只是小境界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如果白莲圣女突破宗师之境,那名宗师境的锦衣卫千户在遇到她,或许情况就会相反了。 林枭比较注意的是另一处战场。 那是一个神色冷峻,身体有些残疾的少年。 那少年有些跛脚,战斗之中步伐略有些笨重,但让人惊讶的是,那名少年刀法却非常凌厉。 每一招一式都刁钻狠辣,直接杀的王家族人惨叫不断。 “王浩你要干什么?” “你难道真不顾亲情,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 “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要记住,你身上流的都是我王家血脉。” 王家少主手持长刀,声音低沉的道。 名叫王浩的少年,充耳不闻,尤其在听到王家少主说他身体里流淌的是王家血脉,恨意更加浓郁。 “给我闭嘴,你们这帮害死我母亲的凶手统统都该死。” “当初我母亲重病垂死,你们怎么没有人念在同族之情为其治病。” “当初我受尽屈辱被你们赶出家门时,你们怎么不说我身体内流着王家血脉?” 看到王浩对王家人的狠辣手段。 林枭饶有兴致的向常乐问道:“此人是谁啊?” 常乐恭敬的道:“回大人,如果卑职记得不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十年前王家的弃子,当年离开时只有十三岁。” “听说王浩母亲是王家的一名丫鬟,在王家家主一次酒后中,发生了关系,然后那名丫鬟怀孕,生下了王浩。” “但因为出身低下,王家感觉有辱名声,就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名分。” “并且他母亲在王家还处处被人欺负,就是那些妾室的丫鬟,都能随意羞辱。” “而王浩又天生残缺,在王家更不受待见,没能母凭子贵,王浩母亲郁郁而终,临死都没有吃上一口治病的药。” “王浩因为母亲的死愤怒之下顶撞了王家家主,就被逐出家门了。” “听说在离开王家之前,王浩还被王家子弟打了一顿,受尽各种屈辱。” “只是没想到,十年的时间,这个少年竟然以残缺之躯修炼到了先天境界,还能回来报仇。” 林枭听完常乐的话,点了一下头:“此人不简单啊,我观其战斗所用的招式,都是普通招式,但却能让他用的有如此威力,丝毫不比那些上等武学差多少,可能是十年如一日的只修炼这几招。” “啊?” 听到林枭的分析,常乐神色震撼。 “大人,世上真有这种如此有毅力的人?” 林枭淡淡的道:“当然有,而且还不在少数。” “那些人只是苦于没有上等的武学,否则日后成就不会比那些所谓的大势力天才差。” 常乐也不由佩服的看了一眼王浩,这种人确实值得让人尊敬。 随即又拍起了马匹。 “不过就算这王浩不错,也不如大人之万一啊。” 林枭点点头:“如果你能把拍马屁的功夫一半用在修炼上,也不会只有现在这种实力了。” “嘿嘿,我只要把精力全都放在为大人办事上,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对于常乐的马屁功夫,林枭是不想跟他说太多废话了。 “一会战斗结束,带那个王浩过来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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