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最强鹰犬,从锦衣卫开始_第65章 让定州所有势力集体补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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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一宗四门的人也非常不满,但却全都没有意见,只是没有像那些小势力的首领那样,低声下气,阿谀奉承。
  林枭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身旁两侧站着常乐和薛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形象。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开始武会吧。”
  “本官身为这次定州武会的举办人,那就先跟大家说说规矩。”
  “往年大家参加武会,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一是解决四人恩怨,二是分配利益。”
  “这次可能需要改动一下了。”
  听到林枭说要改动武会的规矩,一宗四门和定州武林各势力首领全都有些神色变化。
  “那不知道林大人想要怎么改啊?”
  说话之人名叫陆齐,乃是青云宗的两大宗师长老之一。
  一身青衫,年纪大概六十多岁,江湖人称陆三剑。
  这个称号的由来,乃是当初凌云湖有一伙悍匪,其实力强大,经常打劫来往的商船,使得定州商户恨的牙痒痒。
  在一次抢劫之中,那伙悍匪无意之间伤了一名青云宗的弟子。
  陆齐愤而出山,尽管那伙悍匪头领有着半步宗师的境界,却还是被陆齐三剑斩杀。
  从此陆齐就被冠以陆三剑之名。
  年轻时在定州也算颇有威名,后来年长之后一心修炼,就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
  但陆齐的名号却始终没有被人忘记。
  看到陆齐说话了,一众定州武者纷纷有了底气。
  这林枭虽然威名正盛,但定州武会乃是他们定州武林人士的盛会,你一个朝廷的人,凭什么来指手画脚的?
  林枭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茶杯,淡淡的道:“以往的定州武会,都是你们定州各势力参与,这次本官想要朝廷也参与一次。”
  “不知各位是否同意呢?”
  “放肆。”
  陆齐直接愤而站起。
  “林枭你太过分了,一直以来我定州武林与你朝廷就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行其事,你凭什么一来就说要分一杯羹?”
  林枭双眸一冷,手中茶杯蓦然化为齑粉顺着指缝缓缓流下。
  “我凭什么?”
  “就凭你脚下的土地是我武国的,你人和你的宗门也是我武国保护的,这就是你们必须要上税的理由。”
  “你不想上税也可以,你离开武国,我肯定不找你要税收。”
  “林枭……”
  陆齐听到林枭的话,被气的牙槽都要咬碎了。
  “每年我们没有上税吗?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难道你武国还想仗着势大,欺辱我江湖武林吗?”
  这时,看到陆齐被林枭顶的哑口无言,赵家家主突然淡淡的说道。
  林枭摇摇头:“不好意思,你们的税收我朝廷不满意。”
  说着话,林枭伸出手,常乐连忙将税收账簿递了过来。
  翻开账簿,林枭缓缓念了起来。
  “武国历473年,定州赵家上缴十万三千两白银。”
  “武国历473年,青云宗上缴九万五千两白银。”
  “武国历……”
  林枭一字一句的念着往年税收金额。
  林林总总,将整个定州势力交上来的税收都念了一遍之后,林枭缓缓道:“今日为武国立国五百年整。”
  “二十七年前,你们每个势力上缴的税收就开始锐减,按照个人所得税和势力所得税百分之十来看。”
  “你们感觉这些税够吗?”
  “本官让人做过调查,你们各个势力每年上缴的税收恐怕连百分之一都不到,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按照武国律例,偷税漏税者,抄家灭族。”
  “但念在诸位是武国的臣子,陛下也是宽宏大量的千古名君,你们只需将以往所拖欠的税银缴纳上,在将手中产业让与朝廷三成,这次的事就算了。”
  “哈哈……”
  林枭的话音落下,瞬间陆齐和赵家等四门的家主全都大笑了起来。
  “林枭你是不是拿你在当回事了?”
  “还是说最近的事情让你有些迷失了自我?”
  “首先,就凭你一个锦衣卫千户,根本代表不了整个朝廷,就算你能代表朝廷,我们就要听你的话,将税银补上吗?”
  “还让出产业的三成利润,你怎么不去做个强盗土匪啊,光凭一张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林枭叹了口气:“唉,看来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句话始终是至理名言啊。”
  只见常乐蓦然对着天空发出一刻信号弹。
  随后就见到远处人影晃动。
  一名军中校尉带领着上千名城卫军,突然出现在四周。
  那些城卫军手中全都拿着弓箭,瞄准向会场中间的定州武者。
  “林枭你干什么?你难道还想与整个定州武林开战不成?”
  “难道你不知道,朝廷与武林有过约定,双方不许随意开战?”
  林枭长身而起,手握腰间绣春刀,冷声的道:“本官只是在追讨税收,谁说我是在破坏规矩了?”
  “现在开始,交上税银的皆可无事,不交税银者,一律抄家灭祖,财产充公。”
  这时,苏城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的,连忙大声道:“林大人息怒,我苏家愿意补交税银。”
  说完话,只见苏城向着身后一摆手,十余名苏家护卫抬着一个个箱子走了上来。
  箱子打开,里面摆满了银两。
  “苏家一共补交二十年所欠税收,共计两千万两。”
  “苏城。”
  看到苏城交出那么多税银,一宗四门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这特么是将他们放在火上烤啊。
  你苏家家大业大,能临时拿出这么多税银,他们去哪弄去?
  就算他们能拿出来,也不可能交出去啊,两千万两白银,都是他们一年的收入了。
  这要是交出去,岂不是说他们一年都白干了。
  他们身后的势力,那么多人要养活,少了一年的收入全都得勒紧裤腰带活着,出门连买个烧饼都得精打细算。
  那不得成了整个定州人的笑柄。
  而且以后每年还要让给朝廷五成的收益,这是在吸他们的血啊。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阴家家主与儿子阴可人对视一眼,全都看出眼中的凝重。
  这林枭当初让阴可人带回来的话,可还在耳边清晰回荡着。
  只是自己当时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林枭,现在让他们有些后悔起来。
  若是稍微示好,或许他们阴家今天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可儿,你马上给你师父传讯,让他过来接应我们一下,恐怕今天难以善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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