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正这样想着,天一道人已经踩着巨剑飞回来了。 他的手上还带着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正在昏睡,随意的被天一道人拎在手上。 等到飞剑落下,这个人被摔在地上,远处被异能者摁在地上的幽灵体似乎传来了痛感。 发现这一点,周浩似乎来了兴致,走到这个人的本体旁边,用手揪着对方的耳朵,能量体也感受到了相同的疼痛,而且位置也是一样的。 看来幽灵体没有办法受伤,但本体受伤的话幽灵体就会跟着非常疼痛。 只是周浩觉得很奇怪,幽灵体是意念结合能量脱离本体,按理说本体上已经没有了意识,怎样处理都不会有反应,可没想到意识上获得了一些伤害,被攻击本体竟然没有反应,反而是本体受到伤害,意识会出现了相同位置的疼痛。 由此可以断定,这个人使用幽灵体异能应该并不熟练,如果熟练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再加上对方表现出来的迟钝反应,周浩更加可以确认这个幽灵体似乎把异能用错了。 周浩问天一道人,是怎么找到他的,在他的身边是否有其他的人存在。 天一道人说,他找到这个人的时候,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很大的范围他都搜寻了一遍,没有奇怪的能量反应,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员,只有他自己躲在一棵树上。 那棵树枝繁叶茂,如果不是天一道人低空飞行,根本就无法发现他。 甚至如果有人在树下的话,抬头都不一定能够发现他,这个人藏得非常严密,天一道人找到他之后发现对方似乎像死了一样,不免有些担心,害怕自己破坏了周浩的任务。 不过看了一下呼吸,这个人还活着,所以便带了回来。 顺便,天一道人还在后山的位置,发现了周浩所说的那个深坑,里面的东西可不少呢。 现在这个人的本体是带了回来,可是幽灵体还没有回到本体的打算,似乎这样才能够保持安全。 而且幽灵体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询问,周浩也有些头疼,想着该怎么做。 天一道人发现了这个人的倔强,也发现了周浩的难言之隐,既然是想审讯,又不能够破坏对方的异能,可这个幽灵体又不想尽快的回到身体内,天一道人便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对周浩说,审讯这个人不一定要使用刘忠达的药剂,他现在也可以用一些办法帮助周浩审讯一下。 周浩很好奇的看着他,他可并不知道天意道人竟然还擅长审讯这种工作。 天一道人说他先找一个院子借用一下厨房。 周浩听到天一道人要使用厨房,并且其中一个当家人还亲自带着他往自家院子里走去。 浩立刻想到了刚才天一道人说自己去后山,找到了那个深坑,再想到他要使用厨房,他似乎明白了天一道人想做什么。 他以为天一道人想要借厨房烹饪那些东西,然后吃下去用自己的身体当做刑具,想要审问对方。 这画面看起来有一些恐怖,完全就是在犯罪嘛。 这一次周浩想错了,天一道人的确是借用厨房烹饪这种东西,并且在烹饪的过程当中,因为味道实在是难以忍受,那个家族的当家人和周围的一些下人,包括厨房里面的一些仆人,全部都被味道熏得出来,好像毒气弹都没有这个有威力一样。 大家逃出来,天一道人还在里面,十几分钟都没出来,他们以为天一道人会不会闻到毒气已经晕过去了。 就在他们想着是不是该把这个情况告诉周浩的时候,天一道人拿着一个保温杯出来了,看着他脸上红光满面好像十分滋润的样子,再想到刚才那些器官一口气放入锅内的场景,厨房里面的那些人浑身颤抖。 全都捂着胸口向后退,不管男女都感觉如临大敌,像看到了色魔一样。 天一道人拿着保温杯直接走出院子,来到了那个幽灵体异能者的本体身旁,打开保温杯,将里面的液体灌入到对方口中。 周浩就看到一整个保温杯里冒着热气,十分粘稠的液体,被灌到了对方口中,而且那个味道腥臭无比,好像在厕所里面泡了很久的臭石头一样。 虽然幽灵体没有办法吃东西,没有办法闻味道,但他的本体此时正清楚无比的喝着这种东西。 很快,幽灵的能量体感受到了这种味道和口感,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周浩让那些异能者再次散开,幽灵体实在受不住在地上痛苦挣扎了几下,然后立刻回到本体。 本体在清醒的一瞬间并起身趴在地上吐,但吐到一半对方就昏过去了。 周围的家主看到天一道人的液体竟然如此有用,急忙问他这是什么东西,他们也想知道,可以当做以后审讯和惩罚人的东西。 天一道人得意的说这是他自己研究的大补汤,是山后那个深坑里找来的东西,把他们放在锅里一起炖煮,全部熬到融化粘稠的样子,就是这个汤了。 这些家主们听完了天一道人所说的话,立刻石化在当场。 后山深坑里的东西,他们可知道那是什么,全部都是每个家族抓来的变异兽不需要的部位,那个地方他们没人敢吃,而且也不喜欢吃那种东西。 再加上末世山庄每个家族每天的食物都是足够的,自然没人会留着这些东西。 想到后谷山深坑里的场景,再想到把那些东西放在锅里熬的浓稠融化的样子,这些家属也不禁胃里产生了一股呕吐的感觉。 这种东西别说是喝下去,光是想一想胃里都受不了。 现在他们可算知道,地上的这个异能者为什么吐到一半就昏过去,因为吐到一半闻到那个味道肯定会让人昏死过去,只是他的胃里没吐干净,不知道这个人等一下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虽然这东西很恶心,但是用来审讯敌人却是非常有用。 这个人的幽灵体已经回到了本体内,等他清醒过来就可以审问一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00/68928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