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浩的帮助之下,新首领很快就抓住了谋划这一切的人。 对方被抓住之后,虽然脸上全是不满意,可面对高级异能者的威压,他什么都做不了。 刚才基地门口十几名守卫全部被打倒,速度之快力量之强,他在后面看热闹的时候是观察到的。 所以现在想和周浩以及新首领对抗,分明是不明智的选择。 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给出一个确切的结果,就需要弄清楚他们现在想做什么。 这个人本身就知道新首领突然之间出现,而且现在又把自己抓住了,一定使用了计谋。 这一切看起来好像是谋划这一切的人,为了获得魔晶已经成功。 但实际上他现在做的事情,只不过也是陷入了别人的陷阱里而已,抓住了他自然需要处理的。 不过这个人也知道想要活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甚至想做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如果这些都不行的话,他还有一个最后的绝杀方式。 首先这个人在大家的见证之下,向新首领忏悔说他不该这样做。 新首领听到对方竟然突然间的忏悔,知道这个人是担心受到处罚,肯定不是真心的。 所以新首领看一下了周浩,想问问这个情况应该怎样做,他毕竟在求饶。 如果在这个人求饶的时候,新首领完全不顾及他的行为和做法,直接处决他,其他人可能会对新首领更加害怕。 周浩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人直接说出自己的所作所为,和所有的目的。 而且周浩也想到这个人敢用计谋,教唆别人和基地首领对抗,甚至还想从这里得到大量的魔晶,提升自己的异能。 他一个一级的异能者,如何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这个人虽然为一级的异能者,但是在元宝基地内并没有守卫者的职位,这一点是可以调查到的。 所以他要做的这些事情反而显得有些奇怪,甚至不符合常理。 一个一级的异能者在一个基地内没有任何职位,却敢教唆百姓们和新首领对抗,如果这个人不是别的基地派来的卧底,就是别有用心。 从现在这个人的行为上来看,他的别有用心似乎只局限在这一些魔晶内,和别的东西完全不搭边。 正因为如此才要好好的问一下,这个人到底在隐藏着什么目的。 他的求饶并没有获得新首领的认可,周浩更加不相信,于是这个人便被新首领押着前往了楼外楼的联络点,到那里好好审问一番。 可是被抓住的人,眼看自己的求饶没有任何效果,他立刻想到了最后的绝杀。 他知道自己一旦被带走,肯定没有好结果,不是被暗自处决掉就是会遭受到苦刑。 不如趁现在放出杀手锏,让周围的异能者和百姓们全部都听到,让他们知道自己背后的势力有多么庞大,新首领也不敢动他。 在新首领抓住这个人的一瞬间,他立刻改变了声音和语气,变得很凶狠。 对着周浩和新首领说,他的亲哥哥是滨海市的一名中层管理者,是一个四级的异能者。 如果抓了他,便是和滨海市作对,他的哥哥可以带着很多的异能者到这里,将元宝基地完全踏平。 当这个人说完这些话后,新首领抓住他胳膊的力度果然松懈了一些。 这个人感觉到了力度放松,心知自己的这个办法果然有用。 这件事是他编造的,他的哥哥并不是滨海市的一名中层。 他只是认识那边的一个四级异能者,负责一个区域的守卫工作。 他以为爆出了滨海市的名号,这些人就一定会害怕。 新首领虽然手上力度松懈了,但并没有放手,此时站在新首领旁边的周浩,便问他,他的哥哥是谁。 四级异能者在滨海市应该管理这一大片区域,应该是个非常有名的人物,不如报出来他的名字,让大家也认识一下滨海市都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立刻报出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周浩还是很熟悉的,那个人正是徐江。 滨海是四级以上的异能者周浩可都是记得的,这些人的升级全都是由周浩亲自分配的魔晶,并且做好相应记录。 徐江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中层管理者负责一片区域的守卫工作,以前经历过很多事,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只是他并不清楚徐江竟然还有个弟弟,根据资料上显示,徐江除了他的母亲之外,并没有了其他的亲人。 现在这里周浩便对这个人说,滨海市的徐江和他母亲相依为命,末世之后也没有任何的亲属来往。 他怎么说徐江是他的哥哥呢? 听到周浩这样说,这个人也是心中一惊,他认识徐江是因为听过他的名字。 这个人其实以前是从星光基地逃出来的,那时候他和很多人都聚集在古雷基地的外面。 后来城墙准备建立,这个四级的异能者带领着很多的异能者,将这些星光基地难民驱赶出去。 在荒野中,这个人就来到了元宝基地,想要在这里苟且的活着。 听到周浩这样说,他心中十分奇怪,这个人是如何知道徐江家里的情况。 新首领看眼前这个人说的这些话,还有周浩亲口发问,便知道这个人在说谎。 周浩是滨海市的首领,对于手底下的人自然了解,周浩都提出了疑问,那么这个人说的肯定是假的。 于是新首领手上力度更强,甚至一伸手将这个人的肩膀关节弄脱臼,瞬间的疼痛让这个人立刻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 面对周浩的质问他只好如实回答说,他只是认识徐江。 随即这个人又对着周浩恶狠狠的说。 “你直接说出徐江的名字,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他认识徐江,即使不是亲属关系,也可以让徐江到这里来,铲平整个基地。 这里的利益全归他一个人,也算是帮他出气了。 只是这个人一说完,新首领竟突然间笑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00/689281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