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坐在别墅泳池边的躺椅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周浩有些感慨。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恐怕他还在末世中苦苦的挣扎。 末世一个月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一级变异者,时刻为了生存而奔波。 但是现如今,却掌握了一个拥有五十万人的基地。 对于基地,在周浩的理解和别人还是不同的。 兴许在大多数人眼中,基地就是抱团取暖的。一旦有什么事的话,这里算是一个家。 话虽如此说,但是也看是什么情况。 如果对待丧尸和变异兽的时候,基地是这样的。人们会为了自己的生命,站出来去和丧尸和变异兽对抗。 但是面对人类就不同了,他们只想找一个更好的首领。 最好是一个能够供应他们食物和水,还在安全上对他们有所帮助的人。 这样一来,就使的他们过分依靠基地了。 像是上班一样,原本级分为生产和销售。最为基本的是生产,生产出来多少商品得多少工资。 而人们更向往销售,因为销售的越多,利润也就越大。 基地中的人恨不得让人们去照顾他们一辈子,这样才好。 但是,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呢?谁的物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况且是一个五十万人的基地。 这要是放在末世之前,多少是一个地级市的容量。 谁见过哪个地级市所有的人都不干活,靠着政府养着的? 所以说人们还是,来共同建设这个家园的。 周浩不知道人们能不能明白这一点,不然的话他有再多的物资也是白费。 现如今周浩给整个基地提供淡水,已经算得上解决了很大的问题,老百姓不用再为水而犯愁。 这就是反观世界上任何一个发达国家,也是很少有人能够做到的。 “想什么呢?” 这个时候,张舒雅拿了两瓶可乐,来到了周浩的身旁。 递给了周浩一瓶,在旁边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我在想这个基地的运营模式。” 接过可乐,周浩开口说大哦。 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还不好办?” 听了周浩的话,张舒雅笑着说道。 “我们完全按照古代生活的运营模式就可以啊!” “人们生产劳作,男耕女织,他们得到的除了自己吃的,可以拿出来卖。” “至于金钱,就是咱们现在的魔晶。这个和古代中用动物骨头做货币是一样的。” “只有产能超过消耗,人们自然就会有钱。有的人为了获得魔晶,就要付出自己擅长的东西。” “而那些没有技术的人,就只能外出狩猎获取魔晶或者猎物。” “作为管理者的我们,经营着其中的几项,例如住宿,电力以及运输等等就可以了。” 听了张舒雅的话,周浩眼睛一亮。 此时他才想到,对方是酒店管理科以专业的,定然设计了营销方面的知识。 如此一说,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其实周浩完全可以只控制军队,运输和酒店以及能源物质。 至于其他的,就交给人们自己去做就好了。 作为一个基地的管理者,肯定不可能面面俱到的。 事无巨细,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们不喝可乐了,喝杯红酒庆祝一下。” 说罢,祝好转身去别墅内拿了红酒和被子。 要不怎么说人是群居动物呢。 哪怕周浩考虑的再详细,但是终究是他自己的想法。 有的是胡身边多一个人帮忙分析,往往就能够解决大问题。 “对了小雅,你对张强那个人怎么看?” 给张舒雅倒了杯红酒,周浩开口问道。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周浩想听一下张舒雅的想法。 “和你性格差不多。” 考虑了一下,张舒雅说到。 “他这个人性格开朗,看待事情也愿意看到美好的一面。” “只不过在做事果断这方面上,和你相比还要差一些。” “但是总体来说,为人还是不错的。” “至少,是值得相交的人。” 张舒雅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周浩点了点头,他承认张舒雅说的很对。 张强这个人为人仗义,对待朋友没的说。 但是正是因为这一点,使得他内心还存有很大的善意。 换句话来说,就是狠不下心来。 周浩之前也是如此,只不过是是经历了两次末世,才会变的现在这样。 要是换做以前,也绝对不会变的现在这般冷酷。 都说岁月蹉跎,说的可能就是这些。 两个人喝了两杯酒,周浩搂住张舒雅的腰,朝着里屋走去。 年轻人,做事有的时候也是冲动的。进了屋子的两人,双双的为对方检查起衣服来。 张舒雅的衣服质量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一拉就掉。 而周浩的则是比较贴身,显得身材比较有型。 两个人开始为对方仔细的检查起来,这可是一想体力活。 毕竟衣服这东西,质量还是不错的,而且层数还不少。 一层层的检查,是个人都会累的。 连个人都是变异者,检查其衣服来动静也是不了。 好在这里是别墅,还算是比较静音的。 只是苦了小仓和小驼。 两个小家伙被关在外面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他们聪明,还会以为眼前这两个主人打起来了呢。 还好他们只有自己的一件皮衣,要是遇到异性的话,检查起来也不要那么麻烦。 人类,真是个麻烦的动物,此时的小仓和小驼心中暗道。别墅的房间开始产生了摇晃,这是一种有节奏的震颤。 幸好房间的结构质量好,但是也导致顶棚不断的薇薇晃动。 看来,周好的房间是需要更换吊顶了。不然的话,似乎要出安全事故。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屋的话,恐怕会以为地震来了。逼近这种晃动越来越激烈。 就连洗漱间的玻璃,也在吱吱作响。 一个小时后,这种情况慢慢的消失。 两个人牵着手,走进了淋浴间。 洗洗就睡,是个好习惯,而前提杂事洗洗。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不大一会,洗漱间的门和吊顶又开始晃动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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