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看着言玖还活着,就忍不住心里发恨。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贱人的运气这么好,她明明已经把所有都算计上了,明明都已经监测到战舰进了陨石带。 可这个贱人还是活了下来,甚至不仅活下来,还活的很好,到头来这贱人只是出去晃了一圈,又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反倒是她自己暴露了背后的势力,又因为操之过急得罪了言玖父亲的旧部,免不得被自己父亲训斥无能。 但是事已至此,她已经错过了最有利的时机,现在也不能众目睽睽的再次出手。 言晴娇美的脸上,阴郁一闪即逝。 视频投影中 言玖正光面堂皇打着官腔,说着退学的事宜。 言晴死死凝视着。 视频中,言玖的身影和曾经懦弱的少女判若两人,若不是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孔,那微笑起来同样带着月牙,看起来十分让人糟心的酒窝。 她差点都认不得了。 言家都已经说了不让她出现在公共视野。 她怎么敢? 怎么敢这么做!!! 言晴脸色迅速下沉,她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入学的新生在哪栋楼?” 女生正津津有味的瞧着视频,她看言晴如此大的反应,不由的楞楞开口,“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言晴抿了抿唇,面容有些掩盖不住的扭曲。 女生瞧着她阴沉难看的脸色,想起刚才视频里学校领导介绍那奇葩女生的名字。 暮然间,大脑灵光一闪。 她掩嘴不由得试探,“不会吧?言晴,你认识这女生?” 同样都是姓言,不会是……? 言晴俏脸一黑。 她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又恢复恍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伸手摘一下挂在床头的衣服。 “我出去一趟。” 言玖! 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 新生入学的宿舍楼内。 内部装修的十分豪华,白色为主色调,淡紫色的线条流畅,那是多尔蒂皇家军事学院的主色调。 这间宿舍总共能住四个人。 房间内宽敞明亮,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言玖站在门外,刚想敲门,屋内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 “那名叫言玖的奇葩女生竟然是咱们宿舍的,这也太倒霉了吧。” “谁说不是呢?” “诺,瞧着她的床位还空着,兴许是不敢回来了吧。” “呵,在入学仪上敢这么明目张胆,她还敢回来?” 房间内 三名女生正热火朝天的讨论刚刚入学仪式上发生的那一幕。 言玖在入学仪式上说的那一系列的话,不仅是打多尔蒂皇家军事学院的脸,更是让她们觉得不爽。 她们都以学院为荣,突然出现言玖这个奇葩上赶着要退学的新生,而且还在同一宿舍…… 这怎么能让她们心中不气? 这好比原本珍贵的物件,每个人都拥有,突然有一个人极为嫌弃的把它摔在地上,众人的心里就别扭了。 言玖:…… 她退后一步,重新核对了一下门牌号上的宿舍号码。 嗯,是她的宿舍没错了。 言玖鼓了鼓腮帮,她拎着自己简易的小行李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推门而入,似乎自己刚才在入学典礼上的慷慨陈词众人比较热烈的反应啊。 她摸了摸下巴,眼底有些晦涩不明。 这种不招人待见是可预见性的,言玖琢磨着在这里住一宿,半夜被闷在被里暴打一顿的几率有多大? “够了。” 一名女生警告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屋内一静。 那道声音接着,“注意点自己的身份,背后议论人没点儿淑女风度。” 那女生似乎说话很有力度,她开了口之后,便没有反驳的声音。 言玖听了听,发现里面动静彻底消失。 她推开房门。 屋内,六双眼睛齐刷刷的转了过来。 言玖顶着赤裸裸的目光,眯了眯眼,微笑,“哈喽,大家好!”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全当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很自然的进来打招呼。 “你……” 言玖听得出声音,这位开口的女生正是刚才在屋内吐槽她不敢回来的那一位。 她笑眯眯的打断了她的话,“对,我就是那个言玖” 那名女生:“……” 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着实有些尴尬。 “呦,言玖是吧,你不是要退学吗?怎么还来宿舍了?” 一道嘲讽的声音插了进来。 宿舍的床边,开口说话的女生单手抚摸着嫩白手指上的红色指甲,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突然间没了声音的那名女生,而后视线定格在言玖身上。 那目光居高临下,她娇好的面容尽显柔美,但那讽刺的上扬唇角却硬生生破坏了三分美感。 言玖眯了眯眼,不由得乐了。 呦,怼人谁不会? 她理所当然地说:“多尔蒂皇家学院没有明确规定申请退学后不允许来宿舍,这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而且我的入学申请并没有正式的通过呢。” 挑衅女生刚要开口。 言玖摸了摸下巴,抢在她之前,若有所思的补了一句,“咳,说不定学校还会挽留我呢。” 挑衅女生:…… 她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脸这么大的。 言玖是吧。 学院入学录取申请名单上排榜倒数第一。 谁给她的勇气大言不惭的说学校能挽留? 挑衅女生心中堵得慌,她冷哼,语气轻蔑,“你可放心吧,像你这种不识抬举的人都是学校破格录取的,别在这里异想天开。” “姐,别说了。” 一名女生声音中带着无奈和警告。 她深邃的五官,杏眸上扬,靠墙而倚,身着黑色的战斗系军服,玲珑的曲线尽显。 此时,女生紧抿着唇角,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却显不出什么威严,那张娃娃脸显异常可爱。 那名挑衅的女生闻言锋利的眉眼有所收敛,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对上娃娃脸女生警告的眼神。 她飞扬跋扈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畏惧,唇角动了动。 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了。 娃娃脸女生瞧着挑衅的女生消停了。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对言玖友好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姐出门的时候忘吃药了,有点胡言乱语。” 言玖:…… 这确定是亲姐妹? 说话这么不留情面,都给她整不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8/689269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