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合上被震惊到的下巴,又一波追击的敌兵从他们面前一跃而过。 霍克瞧着眼前这一幕,他目光掠过地上那六块普普通通的石头,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言玖身上,他眼中闪过震惊与狐疑。 这是什么能力? 竟然能够让所有的敌兵都对他们视而不见? 莫非她手上有着高级屏蔽器? 言玖的这一手操作震惊的不只是霍克。 三排士兵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们震惊的目光在言玖与地上那六块普普通通的石头之间相互徘徊。 * 此时,敌方通讯频道。 嘈杂的声音不断。 “报告总指挥部,a队未发现目标。” “报告总指挥部,b队未发现目标。” “报告总指挥部,c队未发现目标。” “报告总指挥部,目标消失!” ....... 几息停顿后, 一道咆哮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围剿到这种程度前后没超过一公里的范围,你们竟然能将人追踪丢了?怎么不给你们脑子喂吃饭,还不赶紧找。” “是,总指挥。” “是,总指挥。” “收到......” * 军营总部 雷萨双腿交叠,他看着投影屏幕上的这一幕笑了。 其他人认不出来,但他一眼就认出来在三连中滥竽充数的那人是言玖。 他原本打算找个机会让言玖能接触到言将军的旧部,没想到她竟然出乎预料的混入到了演习队伍中。 隔着投影屏幕,雷萨丝毫没看出来言玖用何种什么方法让三排士兵隐匿起来。biqubao.com 更看不出来,她如何能准确的避开敌方的方位。 战场的人感受并不是那么明显,但从投影屏幕上全方位的俯视,便能清晰的看到言玖每说一句话,她每带一次路都能准确的避开敌方的追击。 她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的多。 不过现在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次军演有了转机。 雷萨瞥了一眼对面俊脸阴寒的纳罗,他漫不经心地将双腿交叠起来,好心情的开口,“看来这一次并不能让你如愿了。” 纳罗将屏幕上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尽收眼底,他眼中闪过阴戾。 那名突然出现的士兵能准确知道第六集团军动态,这个能力让人很不可思议,虽然这名士兵每次都像无意间的一句话,但准确率高达99%。 怪不得雷萨一直都胸有成竹。 原来暗有底牌…… 纳罗抬头,他看着笑着的雷萨,语气带着森然的寒意,嘲讽的说道,“呵,你这一手倒是玩的也漂亮啊。” 雷萨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纳罗话中的含义,他一脸嚣张的笑着,“还不是跟你们纳西家族学的。” 他根本没有将人安插在演队伍中的打算,更不屑于用这种小人行径的手段。 言玖的出现完全是一场意外。 既然纳罗误会了,给对方心口添堵,他乐得其成。 纳罗阴戾的眼角殷红一片,他瞧着雷萨笑的嚣张,冷哼一声,“靠着三两个兵就想赢得这场军演的胜利。你还真是异想天开。”说完,他将视线重新投向屏幕不再搭理雷萨。 他们第六集剩下三个连队,而第八集团军只剩下十来名的士兵,就算是能感应到他们的动向又能怎样? 他们第六集团军在实力上全方位的碾压,第八集团军想靠这十来名的士兵取得整场军演的胜利无疑是痴人说梦。 * 战场上 言玖依靠着隐匿符躲过敌方的追击,直到最后一波追击的敌兵过去后,她撤回元力,语速极快的说,“他们都往北方去了,估计搜不到人,还会折回来,这会儿后方正好空着,我们现在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赶紧向南方撤。” 霍克瞬间明白了言玖的用意,此时大部分的敌兵都去往了北位,南位就相对空缺,这正是他们逃脱敌人追击的良好时机。 这次他没再废话,直接吩咐,“我们走。”说完,带头一人向南方一路奔去。 霍克瞥了一眼他身后速度不慢的言玖,“小矮子,你是五连还是六连的人,叫什么?” 这人不是他们三排的人,也极有可能不是他们三连的人,他们三连的人每个人的面孔基本上都很熟悉。 她能帮他们避开了敌方的追击,他的戒备已经降了下去。 言玖嘴角一抽! 怎么就成了小矮子了? 她这是在女生中的标准身高,好不好? 言玖鼓着腮帮子,闷声,“报告,我是六连的言玖。” 反正一共就三连,只要不说是三连的其他两个连队由着她瞎掰。 霍克,“你们队长是谁?” 言玖:…… 她哪里知道队长是谁,啊喂? 不行! 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再继续这个话题该露馅儿了。 言玖眼珠转了转,她轻咳一声,“霍排长,你带错路了,不能再往这边走了前面,有敌兵咱们应该左拐。” 霍克脚步不停,直接左拐,他瞥了眼,追在他身后的言玖,“你怎么知道前方有敌兵?” 这是他刚才就想问的! 言玖:…… 她只是转移话题。 咳咳! 估摸着再让霍克问下去的话,就应该问她隐身符的问题了,不能让他这么问下去,她得反客为主。 言玖脑海中思绪飞转,“霍排长,我们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啊,这漫山遍野的都是敌兵,我们是不是得抓住重要直取要害?” 霍克瞥了一眼言玖,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言玖轻咳一声,十分真诚的建议,“我身上带有一祖传宝贝,这宝贝能感应到周围的能量体,凭借着我的祖传家当,我能可以带大家摸到地方的阵营,我们一鼓作气,直接拿了他们的军旗,霍排长,这票做不?” 霍克:…… 为什么言玖所说的每个字它都听得懂,但组合起来理解就有点儿费劲呢? 什么叫做祖传的宝贝? 他就没听说有什么东西能够探测到的能量体?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宝贝,那么早被用来开发探测矿脉了。 还有什么叫做这票做不? 他们是正规的军队,不是星盗。 反过去夺取对方的军旗,这条路不是不可行,但前提是言玖所说她能探测到能量体这个祖传宝贝一定要靠谱。 否则,从危机四伏的阿奴山上碰运气,无疑是羊入虎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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