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中,巨大的战舰出现 纳罗仰头,他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这是抽调了六七成兵力吧,还是蛮大排场的。” 副将抹掉额角的冷汗,没敢搭话。 这哪是满大的排场? 这明明就是拼命的架势,如果第八集团军截了他们的供给,估计眼前这位会全军出动吧。 他觉得对方那位雷少将还是克制了。 …… 巨大的战舰落地。 地面上尘土飞扬,战舰的大门缓缓打开。 无数名身着深蓝色军装的战士从战舰上一跃而下。 言玖看着一左一右都空荡荡的座位,她犹豫一下也跟着战士们下了战舰,然后悄摸悄摸的混入众人之中。 总不能做另类吧,她先下去再说。 雷萨一身笔挺的军装,他从军舰上一跃而下,迪勒紧随其后,其他卡尼尔斯星的将领们紧随其后。 “雷萨,好久不见啊!” 纳罗看着大步走到面前的雷萨,唇角勾起,语气如同很久未见的老朋友。 雷萨挑了挑眉:“想我再揍你一顿吗?” 纳罗俊脸一黑!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他瞬间没有逢场作戏的乐趣,变了脸:“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来......” “当然是来军演的啊!” 雷萨双手插兜,语气轻描淡写的打断了纳罗的话。 纳罗没恼,反而低低的笑了,“好啊,我奉陪到底。” 雷萨舔了舔唇角,“军演添些彩头才有趣?” 纳罗挑眉:“嗯?” 雷萨:“赢了的一方获得双份供给怎么样?” 纳罗眸光一寒:“呵,你倒是打着好算盘,你们卡尼尔斯星没有供给,我们恩诺星可不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 雷萨一瞬不瞬的盯着纳罗的眼眸,轻笑,“怎么没有?我们卡尼尔斯星的供给不是在你们这么?” 纳罗:“那已经是我们第六集团的供给了。” 雷萨抬眸,眼神凌冽,语气带着不可言说的霸道,他唇角勾起一抹森然:“我说是才是吧。” 纳罗阴冷的目光与其对视,两人互不相让。 半晌后 纳罗笑了,他唇角勾起游戏猎物般的玩味,“玩一局?” 雷萨勾了勾唇:“玩一局!” * 阿奴山,山腰处 言玖木着一张脸趴在山坳坑中,刚才混乱中,她就随着队伍走了,心想着跟着队伍走总是没错的。 谁想到双方直接开始军事演习? 抽的队伍是三,五,六连,她所站的队伍刚好是三连,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直接进了军演队伍。 她原本只是想看个热闹,没想到竟然卷入其中,一失足成千古恨。 …… 这次军演是很普通的制式。 双方分为红蓝阵营。 他们第八集团军属于蓝方阵营,第六集团军属于红方阵营。 比赛规则很简单,只要攻入对方的阵营中,拿到对方的军旗就算胜利。 周围炮火连天。 三连接到的命令是保卫军旗,无论外面打的多么激烈,他们在这山坳处已经硬生生的挺了三个小时。 此时,外面的炮火声逐渐减小,三连连长紧皱眉头。 他们第八集团军在山的正面,而第六集团则是在山的背面,阿奴山并不是很大,周围没有声音。 这不本身就不对! 他终于忍不住对外发送信息。 “山狼呼叫狼穴” “山狼呼叫狼穴” “山狼呼叫狼穴” 联络器中传来敌方嚣张的笑声,“呦,终于忍不住了啊,你们第八集团军其他两连都已经阵亡了,聪明一点的话就快点儿出来,别再做无所谓的抵抗。” 糟了! 三连连长脸色一变,他瞬间关闭了联络器。 己方的联络频道传来敌方的声音,其他两连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更糟糕的是,这一次的通话让他们连的位置也暴露了。 * 军营总指挥部 纳罗看着投影屏幕上这一幕,他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雷萨,看来这局赌是我赢了啊。” 雷萨眯了眯眼眸,语气桀骜,“没到最后,话别说的太满。” 在对方的地盘儿,第六集团军三个连队占着明显的地形优势,他们确实处于劣势状态。 但尽管是这样,他们开局打的不错! 几乎是他们第八集团军占了上风,但是没想到对方十分不要脸的中途换了指挥官。 那指挥官不是别人,是纳罗的副官,曾经打过几次不错的战役,纳罗将此人从帝星带到恩诺星,卡尼尔斯星是边防星,近几年没有经历战火,这里的将领不论是指挥能力还是大局观都是与对方不能比的。 纳罗众目睽睽之下无耻的玩起了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为了赢还真是节操都不要了! 换掉指挥官后,战况急转直下。 抛出这一点开外,原本雷萨以为卡尼尔斯星的将领就算再怎么不行也要比恩诺星的强,但没想到却是一帮蠢货。 尤其是六连连长!!! 在明知道几方频道被截获的情况下,还选择从中路穿插,结果被对方包了饺子,导致六连集体团灭,前后没超五分钟。 五连连长作为指挥官军事能力倒是不错,但架不住对方指挥官下套子,没坚持太久,也让五连崩掉了。 …… 三连连长曾是他笔下带过的兵,无论是统筹指挥还是战略突袭,各个方面都实力不俗,但剩下一个连队面对对方三个连队。 雷萨知道这样的胜算是最低的,他俊美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握着椅子扶手,修长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这一场军演不仅仅是供给问题! 更关乎未来边防星的军备。 * 山坳处 三连连长一声令下:“所有人收拾东西,大家立刻离开这里。” 这个位置已经暴露了,再待下去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连长,我们怎么离开?”一名士兵出声问道。 他们所有人刚才都听到频道中的话,五和六连都已经阵亡,只剩下他们三连,不论是从哪边走? 他们都是腹背受敌。 三连连长面色冷峻,他环顾周围一圈的士兵:“一排和二排听我指挥,分别从左路,中路包抄,负责吸引火力,霍克你带着三排在两分钟后从右侧突围。” “是,连长!” “是,连长!” “是,连长!” 所有的士兵都低声应着,但是面容上都是低迷的士气。 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这是无谓的挣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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