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威压?” 宁尘被九位老怪物围攻,却依旧不慌不乱的从容应对。 九位老怪物也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施展的手段,就像是主动给宁尘喂招一样。 而此时,石头城的修行者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独木难支,没有任何支援。 若是他们能够殊死一战。 以整体实力的优越性,不一定能被压的一边倒。 但是。 有了满德祐和东方淳安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他们的消极怠战先是影响到身边的修行者。 而后向着周围扩大,影响更多的人。 心存敬畏,便想把希望放在九位老怪物身上。 问题是。 九位老怪物无论施展出多大的力量,挥洒出多强势的威压,都无法快速解决宁尘。 “一个人,境界与老夫相仿。” 灵剑老祖越打越是心惊,“他凭什么不慌不乱?” “诸位,你们是不是还藏有手段?” 灵剑老祖开始怀疑其他八人没有全力出手,导致出如今怪异的局面。 然而。 他的目光逐一从八人身上掠过,并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 “到底是为什么?” 灵剑老祖闭关一百多年,虽不说天下无敌,但在同境界内,绝对不输于任何人。 没想到来到黑石山的第一战,就打的如此艰难。 灵剑老祖不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在他闭关期间出现了什么变化? 看到九位老怪物久攻不下。 石头城的修行者尽皆陷入惊恐之中。 反观北境的修行者,在地面武者和狼妖的炮火掩护下,竟然越打越凶。 尤其是他们悍不畏死的决然态度,吓的石头城修行者不敢全力出手。 这种情况下。 他们的实力无法真正发挥出来,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败。” 观察了一会儿,灵剑老祖无奈认清了结局。 “他的目的,难道就是拖住老夫这些人?” 灵剑老祖自以为洞悉了宁尘的想法,冷然一笑,将数道剑意砸向宁尘的同时,他忽然抽身,向着北境修行者攻去。 “想走?” 宁尘的身体与鬼门关石碑融为一体,当真是坚如磐石,坚不可摧。 数道剑意刺在身上,竟然只是让他的身体受到些许冲击。 “给我镇。” 宁尘大吼一声,身后轰然间出现了一道石碑的虚影,“鬼门关”三个大字,带出的压迫感让其他八位老怪物都震惊不已。 “这是……鬼门关?” “地府早在数千年前的仙魔大战时就崩坏了,他怎么会有地府的东西?” “我明白了,他并不是在拖延时间,而是……在领悟。” “他不懂得操控威压,而如今……” 直到鬼门关虚影现身的那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宁尘是在利用他们熟悉当前的实力。 强者的威压。 说简单点就是实力强横造成的压迫感。 但是,灵剑老祖这些人,却可以将威压融入到一身气势之中,变成了可以战斗的力量。 宁尘吸收了古战场的气息,一次性跨越多个境界,来到了中三境的顶峰。 提升的太快,自然不如一步一个脚印来的扎实。 有许多强者的感悟,他都没机会去领教。 这就导致了,他境界虽高,出手的手段却还是下三境的方式。 对上实力稍低的修行者自然没问题,可是碰到灵剑老祖这样的强者,手段上的差距就显现出来。 靠着鬼门关力量的强大,他堪堪顶住了九位老怪物的进攻。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领悟强者的手段,才能让宁尘真的变成强者。 “与他们不同的是,鬼门关自带压迫感。” 宁尘边打边思索,“因此我不需要刻意去凝聚气势变成威压。” “直接操纵鬼门关,便可将压迫感转化为战斗的方式。” “原来如此。” 宁尘孑然一笑,“我明白了。” 这时。 灵剑老祖已然冲到了北境修行者的大军之中,又是跟之前一样,挥手便是数十条性命被剑意刺穿身体。 他的强势,势无可挡。 “老狗,屠我北境修行者,你该死了。” 宁尘朗声喊了一句。 挥手间,将鬼门关的力量尽数打出,凝聚出的强大压迫感,瞬间化作一道道攻击的力量,分散开来,同时将八位老怪物打退。 并没有继续乘胜追击。 宁尘身体一卷,化作一道残影冲向灵剑老祖。 感受到身后强大的压迫感越来越近,灵剑老祖惊恐回头。 恰好这时,宁尘赶至,一掌拍出。 融入了鬼门关强大压迫感的掌风,犹如一柄利剑,直接穿透了灵剑老祖仓促间施展出来的防御力量。 轰的一声,正中他的后背。 噗噗噗。 灵剑老祖苍老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遥遥向着地面砸落。 “老祖。” 已经逃到山顶的满德祐回头看了一眼,吓的他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老祖都挡不住宁尘吗?完了完了,死定了。” “必须快点逃走,尽快。” 之前满德祐是边打边退,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然而这一刻。 见识了宁尘强悍实力的他,再也不敢有任何掩饰。 “他还没有拿出那把刀,我的天呐,恐怕也只有血魔大人那样的存在,才能杀了宁尘。” 满德祐疯狂逃跑的模样,落在了东方淳安的眼中。 他不敢有任何恋战,紧跟在满德祐身后往山峰冲去。 “跑,快跑。” “满大人都跑了,咱们还打个屁啊?” “太恐怖了,师兄救我。” 一两个人的逃往,瞬间演变成数十人,数百人,数千人…… 到最后,所有石头城的修行者全都没了战斗的心思,疯狂的向着山顶逃窜。 八位老祖匆忙赶至,想要阻挡住溃逃之势。 只是…… 当他们眼角的余光,看到砸入地面的灵剑老祖,竟然也施展出一道剑意快速腾空之后。 他们彻底放弃了重新组织战斗的想法。 “老祖都跑了,咱们还有再战的必要吗?” 一名老祖满眼忌惮的看着身后,只见宁尘踏空而来,背后是巨大的鬼门关虚影,手中则是握着一把令人心惊胆战的古朴长刀。biqubao.com “完了。” 说话的老祖眼睛一瞪,竟然转身一掌打中了身边的同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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